這男人夠狂!
“瞿龍炎,你乾什麼啊?好痛。”童千愛低聲道。
抬頭朝那俊臉望去,嚇了一跳,這哪裡是平日裡那柔情的仿若三月春風的瞿龍炎啊,臉色陰沉的極其可怖,要知道如此形象的瞿龍炎在童小姐印象裡可是不存在的。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千愛,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在乾什麼?”瞿龍炎雖極力想在這小女人麵前展現自己溫文爾雅無比柔情的一麵,可此時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童小姐默。
是,她也很想知道自己這是在乾什麼,哦不,應該說是那黑禽獸在乾什麼?
塗著豔紅色口紅無比誘人的唇開啟,又合上。
竟無言以對。
就在童千愛腦子快速轉動想著應對策略的時候,瞿龍炎那緊抓她肩膀的手收緊了幾分,隨即滿是急促的聲音道:“千愛,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明顯童叔叔童阿姨不知道,以我對你認識這麼多年的了解,你也絕不會乾出這種事情的。”語落、微頓,眸光收起,道:“你是不是被黑司爵威脅了?”
聽瞿龍炎如此一言,童千愛差一點一口吐沫把自己給嗆死。
隨話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童小姐被人說中心事,自然是牟宇間略顯慌亂。
躲避著瞿龍炎那緊盯她的兩隻眸,乾咳一聲道:“呃這個那個”
靠了!
有那麼一瞬間,童小姐真想嚎哭說,本小姐確實是被威脅的,誰讓人家手裡捏著把柄啊。
淚。
就在童千愛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
“千千,難怪找不到你,原來在這跟你炎哥哥聊天呢。”
兩人望去,這人不是彆人,正是那渾身散發著無限霸氣的黑司爵,而他那兩隻散發著冷冽寒光的眸正落在瞿龍炎緊抓童千愛肩頭的兩隻手上,牟宇間寫滿了不爽,但嘴角確是微微上挑,保持著男性最基本的優雅。
當瞿龍炎那洋溢著殺氣騰騰的眸對上黑司爵那散發著冷冽寒光的眸,一時間空氣中劈裡啪啦,火光四射。
很明顯瞿龍炎渾身洋溢出的那股殺氣,紅果果的在威脅。
對於瞿龍炎這一做法,黑司爵隻能扔出兩個字
幼稚!
但兩人無形中的對決僅僅隻是一瞬間。
隨即瞿龍炎又恢複到了往日裡溫文爾雅的一麵,緊攥童千愛肩膀的手緩緩滑下,然後一隻手插入褲兜,另一隻手直接拉住了童小姐的右手。
“黑先生,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瞿龍炎麵帶微笑,舉止間紳士優雅,但又帶著強烈的宣誓。
“抱歉,冇時間。”黑司爵回絕的直接了當,冇有半點拖地帶水,身上的霸氣更是不減絲毫。
黑司爵的直接讓童小姐嘴角狠狠抽搐。
瞧,這男人就是這麼狂妄。
在瞿龍炎還未開口的時候,隻見黑司爵已經走到童千愛麵前,然後伸出那插在褲兜的手,以極其曖昧的姿勢將童千愛那散落在額前的碎發撩撥在耳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