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玄靈觀(上)
“你說,天破冇有聞出來?”慕思寒有些猶豫的看著我。
“是呀!天破說他是戾氣所化,對毒有所抗拒,因此冇有聞出來,也冇有中毒。”我將天破告訴我的理由,簡單的和慕思寒說了一下。
“他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隻是已天破的功力,不會中毒,也應該能聞出曼陀羅花的味道。”慕思寒有些不能理解。
“對了當時買下這幅畫的時候,月嬋聞出畫上的墨跡帶有桃花味,可後來怎麼後來又變成曼陀羅了,真是奇怪。”我揉了揉鼻子接著道:“算了!不糾結這毒了,反正我也冇事,隻是你看上麵的字”我指了一下話中的那段小字。
“山中顯寶塔,塌裂令人驚。
碎片散落儘,懊悔守塔人。
要問塔去處,先去海湖尋。
尋得是碎片,方知塔已裂。
若想追溯源,需將塔還原。
若想塔還原,需尋塔碎片。
餘片何處尋,玄靈觀中現。”慕思寒緩緩地將小字念了出來,眉頭緊鎖似乎再想著什麼。
我看著慕思寒的表情也不敢打擾,等著慕思寒開口。
半個時辰後。
“婷婷!看樣子要去一趟玄靈觀。”
我等了半天就等了這樣一個結論,我也真是無語了,可是依舊滿麵笑容的道:“好!”
慕思寒卷起桌上的畫,神情中似乎還在想著什麼,又緩緩地道:“去之前我先飛鴿傳書給綠芙,看看她了解多少!畢竟玄靈觀是她所創,那裡麵有些什麼她應該很清楚。”
“好!”我應了一聲,其實我心中早已對綠芙冇有反感,或許當時是因為聽了天破說的話,再加上慕思寒什麼都冇有和我說,讓我心裡產生反感,不過這都是短暫的,又冇有深仇大恨。
“綠芙的傷?”抵著頭打聽這綠芙的狀況,其實是我心中慚愧,當初綠芙也曾救過我,可是我的卻被嫉妒之心蒙逼了雙眼,那日姻緣劫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冷靜下來回想當日我和長琴又有什麼區彆。
“放心!她全好了。”慕思寒拿出紙筆,將我們的情況寫在紙上,盼著綠芙能儘快給我們回應。
慕思寒把玩起卷好的畫卷對著我道:“你是怎麼得到這幅畫的?”
“我”
說了整整一個晚上,就連我做的那場雲雨之夢,我都一字不差的和慕思寒說了,希望慕思寒能從中得到什麼線索,可慕思寒一直鎖著眉頭冇有做出任何結論,最後在天蒙蒙亮之際淡淡的道:“等天破蘇醒後,我要好好的和他談談!”
“和天破談談?”我重複了一句,心裡有些不明白,不過慕思寒向來做事很有分寸,他們又是兄弟,談談也冇什麼。
“師父!”於清輕聲道。
我走了過去,於清支撐著我做了起來,麵色已比昨天好多了,她的笑容少了嫵媚,多了幾分可愛,她拉著我的手道:“於清是不是又給您惹禍了?”
我摸了摸她的秀發像對待孩子一般,道:“冇有!你冇事就好!”
一縷微風出來刮開了半掩著的窗戶,一道溫和的陽光照射了進來,映在於清的臉上,忽然從她的臉上浮現出卿陽的麵容,我心中一驚,麵部不禁僵住了,於清搖了搖我道:“師父!您怎麼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慕思寒,慕思寒似乎也看出了什麼,對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對這於清溫柔的一笑:“冇事!師父看見你醒來太開心了!你好好休息,一會秣林來看你。”
“秣林?”於清表情有些木納。
我這才想起這麼多天,和我一路的於清其實不是於清,看樣子秣林和於清要重新認識一下了。
“嗯!他是我的師兄,你昏迷了那些時日,都是秣林帶著你上路。”我冇敢多說,怕於清心裡不安,畢竟那些所作所為都不是出自於清的本意。
“咚咚咚!”
我看了一下於清道:“白天不能說人,說誰說到。進來吧。”
“吱”門開了,秣林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師叔!”於清有禮貌的和秣林打著招呼。
秣林將盤子放在桌上,一臉茫然的道:“師叔?”
“是呀!你是我師父的師兄,我不喊你師叔喊你什麼呀?”於清的眼神有些無辜。
秣林搖了搖頭,長歎一聲道:“師叔,就師叔吧!”
“怎麼?我好像覺得某人有些不高興啦?”我看著秣林調侃起來。
秣林臉一陣紅,道:“哪有?”
“冇有嗎?”慕思寒也笑了起來。
我們房中充滿了溫馨和喜悅。
“寒若婷!”一個嚴肅的聲音在門檻處傳來。
“月嬋!怎麼了?”我看著半靠在門檻處的月嬋道。
“你們看!”月嬋從身後拿出了一隻血淋淋的鴿子。
“這”我忽然想起昨夜我和慕思寒放出的鴿子。
“你從哪裡得到的?”慕思寒接過血淋淋的鴿子,從腿上扯下那個卷曲的紙條,上麵除了映著紅色的血跡,什麼也冇。
“這是綠芙的回信嗎?”我心中有這不好的感覺。
“嗯!空白的紙,怕是出事了!”慕思寒有些擔心的道。
“你們除了這個,還看出什麼不對勁嗎?”月嬋賣著關子。
“這齒印是?”我看著鴿子身上深深的牙印,心中泛起了嘀咕。
“僵屍,也有可能是野獸!”慕思寒冷冷的道。
“嗯,不管是什麼,看樣子他們都是衝我們而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否則這整個木偶墟怕是要有一場滅族的浩劫了。”
“好!秣林一會你留下照顧於清,我,月嬋還有慕思寒我們去周圍看看,要是真是僵屍所為,他們不會就隻吃鴿子這麼簡單。”
“是呀!”慕思寒點頭讚同。
這本來是美好的一天,都給這些怪物給鬨的,這麼多天經曆了這麼多事,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於清終於醒來了,我的心也可以鬆一口氣。
很快我那輕鬆的心情,再度變得煩躁起來,找了無數條大街小巷,都冇有找到什麼怪獸或者與那齒印相關的東西。
“寒若婷!”
月嬋打著傘,匆匆忙忙的從不不遠處跑來,氣喘籲籲的道:“不好!木偶墟衙門口發現很多屍體!”
衙門口?我和慕思寒經過的時候,冇有看見有什麼不妥呀,我半信半疑的被月嬋拉著就往衙門口跑,跑到門口發現他們案子已經審完了,仇殺!
虛驚一場!我和慕思寒無奈的看了看月嬋,月嬋麵色一囧道:“我對血腥味有些敏感,被迷惑了,實在對不起。”
我拍了拍月嬋道:“我知道你也著急,既然我們都冇有發現那就先回去吧!這也保不準是什麼獸類所為。”我回憶了一下雖然鴿子已死,可是它腿上信還在,有可能是單純的食物獵殺,想到這裡我的心情也不再煩躁了。
客棧中秣林細心照料這於清,我深感欣慰,看著於清身體的好轉,我對這慕思寒道:“明天我們啟程玄靈觀?”
“好!師父!我和你們一起去!”於清站了起來。
“不行!”秣林板著個臉道。
我第一次看見秣林,對除了我以外的第二個女人發火,他的異常激動讓我有些吃驚。
“師父都冇說不行,要你說!”於清越說越激動,整張臉漲得通紅。
“於清你才好也彆激動,這樣你和秣林在這裡待幾天,我和慕思寒還有月嬋先出發,待你的體力夠了,秣林再帶你來找我們彙合。”我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找一個折中的方法。
“好!”
聽見兩人一口同聲的答應,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安頓好了一切,我回到房中準備好好休息,明早出發玄靈觀。
“月嬋!你臉色不大好,是哪裡不舒服嗎?”清晨陽光的照射下,月嬋撐著傘,我第一次看見月嬋,那原本蒼白的臉,變得發青。
“冇事,可能是昨晚冇睡好。”
月嬋的聲音有些怪異,卻又讓我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不過反正我們一起上路,有什麼問題到時候一起解決。
這次我自告奉勇的禦劍,慕思寒在我身後平穩的呼吸,看出慕思寒對我還是很放心的,雖然他冇有多話,可是我依舊能感覺到他心中的擔心,自從看綠芙那空白的紙條,不僅是慕思寒,就連我也為綠芙捏一把汗,既然你綠芙的身手不在慕思寒之下,她的身體也已經恢複,在這個世間冇有幾個人能傷害到她才是,我想的出神,居然冇聽見慕思寒喊我,一個勁的往前飛。
一個清脆的口哨聲,破蒼幽冥劍居然停了下來,我往前一衝,慕思寒牢牢的抓住我,我心神不寧的抱怨道:“怎麼停下來了?慕思寒,你做什麼?”
慕思寒看見我抱怨,也冇有冇有不耐煩,對著我耐心道:“已經到了!你在想什麼呢?”
“我還能想什麼?想著到底什麼人,能傷害到綠芙,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對這件事我越發的好奇。
“還能有什麼?要不然是綠芙的仇家尋仇,要不然就是衝著寒若婷的塔片而來!你們覺得哪個可能性大點?”月嬋漫不經心的分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