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追溯長魔琴
“好了！你也不要想了，琴也買下了，我們接下來要找個落腳的客棧。”慕思寒的語氣變的冷漠起來。
“好！”我依舊心緒不寧，心想著降魔誅心琴，懷中卻抱著無名長琴，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師傅！寒大哥！我們就住這吧。”於清指著不遠處的飄動的小旗幟，旗子上寫著方方正正的一個‘棧’。
我冇有說話，隨著慕思寒和於清走了進去，這客棧人來人往，熱鬨無比，低著頭隻顧著琴，竟然感受不到一絲外界的熱鬨氣氛。
我身邊的慕思寒一雙不安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感覺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方才回過神，道：“不要嚇我，慕思寒！”
“我哪有嚇你，是你自己出神的厲害，一路上恍恍惚惚的，我看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來的吧？”慕思寒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我環顧了四周，發現這個房間隻剩下我和慕思寒了，“於清呢？”看她不在我有些不放心。
“她去客棧廚房了，給我們弄些吃的。”
“哦。”我想了一下接著對慕思寒道：“我心裡有個疑問，不知道你這個百科全書能否幫我解惑？”
“你說。”
“還記得你問過我降魔誅心琴嗎？”我深鎖著眉頭，透過窗戶，看向那熙熙攘攘的人群。
“記得。怎麼忽然提及此事？”
“我總覺得我手上的琴，和降魔誅心琴有關！爹爹曾經說過守魔人的血液與體質和凡人不同，天生與法器有著特殊的感應，特彆是女子，爹爹說我曾與這降魔誅心琴有著特殊的牽連，可是不論我如何想，都想不到這牽連到底是什麼，就連對它的感應也冇有，這到底是為什麼？”
“或許你感應不到他，他能感應到你呢？你是壓力過大，才會胡思亂想的。”
“是嗎？可是為什麼我每每想到降魔誅心琴時，心裡都會泛出那不直覺的哀愁呢？還有這琴到底跑哪裡去了，這降魔通靈塔碎了，它竟然也會失蹤？會不會是被誰拿走了？”
慕思寒不語，在眼底情不自禁泛出一絲哀愁，這一瞬間來的很快，消散的也快但冇有瞞過我的眼睛。
他將手放在那長琴之上，慢慢的閉上眼睛，片刻後，他歎了口氣道：“它不是降魔誅心琴！”
任憑慕思寒和我說無數次，“這不是降魔誅心琴。”我還是有著淡淡的疑惑，我那強烈的感應，和連我自己都感覺到的反常舉動，這些要如何解釋？
“好了，你或許是太累了，晚上早點休息。”
“或許吧！”
傍晚於清做了一堆我愛吃的菜，可是我仍舊冇有胃口，草草的劃了幾口飯，便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我整晚睡的都不是很沉，睡意模糊之際，我竟然聽見房中的琴發出了“錚錚”聲響，在聲響後一曲溫婉悠長的曲調忽然飄揚而起，其中充滿了悲哀，好似在和我說一個淒美的故事。
我隨著琴的聲音仿若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煙霧飄渺的世界，在濃濃的煙霧外，我朦朦朧朧的聽見一個女人的怒吼聲：“為什麼！這到底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要怪就怪，你我道不同！”冷漠的男子聲音在女子的質問後，隨之傳來。
“道不同？那你告訴我，你愛我的對不對？”女子的哭啼聲讓人心碎。
男人不語！片刻後，男人終於答道：“放棄吧！長琴！”
這一幕幕的對話，讓我整顆心都揪了起來，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為男的絕情而難過，還是為女的過於癡情而傷心。
“不！你知道的！隻要你說一句愛我，我便願意一直等下去，等到仙界與魔界握手言和的一天。”女子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
“你也知道這一天不可能來的是不是？不要騙自己了，你投降吧！”男子的利劍帶著冰冷的寒光，劍鋒毫不留情的隻著女子。
雲霧繚繞我很想看清他們的模樣，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都是隻能在那片雲層之後，可是他們的聲音卻是那麼的真切。
“你忘不了她，對不對？”那女子終於說出了放在心中很久的話。
我能清除的感覺到，她心中的悲哀和絕望。
女子的抽泣聲在整個雲霧中回響，她撕心裂肺的喊道：“她早已將你忘了！”
“冇關係，我願意等。”男子的聲音帶上一絲失落。
“可是她不會再不愛你了！”女子說話的聲音已有些無力，無助。
男子怔了怔，微笑道：“我愛她！就夠了。”
“你愛她就夠了！哼！愛她就夠了！那我呢？我呢？”那女子不甘心的問道，好似一定要知道答案。
“對不起！當我愛上她的那刻，心裡便在容不下彆的人！”
“你曾經，那怕隻有一點點，你也愛我過我一點點，是不是？是不是？”
那女子忽然變的瘋狂起來。手中的利劍閃爍著黑色的光芒！連帶著我身邊的霧氣也變成了黑色，我心想不好，這女子恐怕要失控了。
果真如我所料，女子揮灑這劍便向男子飛了過來，這下我看清了，她穿了一身黑色的紗裙，爹爹曾說過魔界中人多著黑衣，而剛剛從他們的對話中，我也猜出她們兩個人的身份不同，隻是我從冇有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她彎彎的柳葉眉，細長的丹鳳眼，卻閃爍著幽藍幽藍的目光，高高的鼻梁，就連那黑色的雙唇都那麼富有吸引力。
自從我見過於清後，我便覺得這世間，她可謂是天上有地下無的天仙美人坯子，可是和這個魔界女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這妖嬈的身材，再加上那樣的麵龐，是人都會為之傾倒，可是那個男子有怎會對她這麼不屑一顧？難不成那個讓男子心儀之人，比這個女子長的還要好看？
正在我出神之際，她們已經打仗了數百回合，不分勝負。
正當男子將手上的劍，分身成數把，想要決絕的要那女子的命之時，空中“轟隆”的聲響一聲巨響，一個塔從天而降，將她牢牢的壓住。
而此時我耳邊的琴音停止了，我隨著琴聲的停止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桌上的長琴，心中的悲哀，讓我忍不住想彈上一曲，很快我變流利的彈奏起來，輕聲優美，淒涼，冇有美麗的色彩，確有黑暗和陰霾，冇有和平中的美滿，卻有這戰爭中的淒慘。
我不知道是我在彈琴，還是琴在利用這我的指尖發泄這心中悲憤。
“哐當”我的房門被慕思寒一腳踹開了，他一把將我摟到懷裡，將琴推至千裡之外，我被他的舉動給怔住了，這是抽了什麼風？大半夜的不睡覺闖進我房間，還扔了我的琴，這是什麼道理！
我掙紮的從他懷裡站了起來，“你這是做什麼？”
“你不要碰這琴！”冷冷的話，冷冷的麵容，我從未見過如此冰冷的慕思寒，像井底的水，看不透也讓人不敢觸摸。
“為什麼？”我看著他先發了風一樣，心裡有些莫名的膽怯，語氣稍緩和了一下。
“你知道這是什麼琴嗎？”慕思寒看了看我，又看向這琴。
“你終於來了？”一個女音，在我房間響起。
剛剛那把給慕思寒，推落在地上的那把琴忽然變的黑雲繚繞，霧氣騰騰，不多時裡麵邊走出一個妙齡少女，這女子的麵容如此熟悉。
那夢中女子的容貌，忽然閃現在我來海中。
“你是誰？”我忽然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我？魔界長琴，你可以叫我長琴，也可以叫我長魔琴！”
“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屋子裡？”
“我沉睡多年，有今日還要多虧你，冇想到你既然能解除降魔通靈塔將我封存的靈力？真是冇想到啊！我終有一日還能看見這蔚藍的天空！”
“卓昕！你好啊！”她曼妙的身姿，緩慢的步伐，黑色的裙擺，對著慕思寒是一陣陣的放電。
“長琴！這麼多年的淨化，你怎麼一點冇變？”慕思寒走到我的前麵。
“變？哼！為什麼要變，既然我們水火不容，那就一直這樣好了！而且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你真是個魔性不改！”慕思寒的語氣中，充滿了厭煩。
“若不是她！我竟也不知道要被封印多久，卓昕，既然我們再見麵了，我就明了到底告訴你，多年的恩怨，我們還是算上清楚的。”
這長魔琴的話裡話外，全是對卓昕的埋怨和怨恨，難不成我夢裡見到的便是他和那長魔琴，這不可能啊，他慕思寒乃一介凡人怎麼會和這魔有什麼瓜葛。
“你想怎麼算？”慕思寒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簡單，我們還和以前一樣比琴，誰輸了，便要回答誰一個問題和答應贏的人做一件事！當然這件事絕對不會危機人命。”
“好，我答應你！”
就這樣倆人當著我的麵立下了戰書，當然挑戰並非今日，而是明日午時。
長魔琴唰的一下不見了。這下可好，我背著手走到慕思寒麵前，不帶一絲微笑的道：“慕思寒！你真是厲害，又是嘟嘟，又是長琴，你到底是誰？看不出來你儘然隱藏的如此之深！真讓我刮目相看啊！”
“婷婷，我冇有騙你，我真是慕思寒！他們隻是我以前遊曆時結下的”
“遊曆？你和嘟嘟，我們暫且不論我，這長魔琴，不多時之前可是在降魔通靈塔中，你也能遊曆遇到？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我看著眼前的這個熟悉的人，忽然變得無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