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亂,應對,進發
“啊,主人開始了。”
“知道了。”魔界的陰影中,一個手持法杖的老人咧著牙齒都要掉光了的嘴笑道,“那就讓我們,為我們,為信徒永生侍奉的主人,獻上微薄的力量吧!”
……
橫跨在河麵之上的彩虹橋,雖然看上去非常美麗,可此時此刻,卻顯得那般詭異。更不要說,敵軍正在踩著這座橋,侵犯自己這邊的領地。
雖然作為天險的大河失去了作用,可是作為力之魔王的軍隊,他們可不打算讓敵人就這樣一直一路平推下去。既然互相打過招呼了,那麼短兵相見就是必然的結果了。
魔界不是人間,更不是地球,除非是有極大攻擊範圍與傷害的軍用級魔法,或是有超大型的軍用魔獸,不然的話遠程攻擊就隻能起到輔助作用,真要決出勝負,就隻能是短兵相見了。
而這,就是他們的強項了。
在接到向敵人發起進攻的命令隻有,原本還在有序撤退的軍隊立馬調轉槍頭,火力全開地朝著彩虹橋衝了過去。他們要為那些被炸死的戰友們報仇,也要讓他們知道,侵犯其他魔王的領地,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砰——
“什麼?”
砰——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雙方的先鋒即將接觸的時候,突然發生的一連串爆炸聲,蓋過了士兵們的喊殺聲,一下子將這還冇來得及的戰鬥掐滅了。
不但是力之魔王的軍隊,就連愚之魔王這邊的軍隊也停下來了。
爆炸聲並不是從戰場之上傳來的,而是從四麵八方傳來的。簡而言之,就是雙方軍隊各自的背後。
“什麼?幾乎所有城鎮都出現了不明身份的暴徒?就連臨時安置點也不例外?他們在各處放火,並引爆了大量炸藥?”指揮室中,副官聽到從城堡傳來的消息,直接懵了,“話說人員傷亡情況怎麼樣?犧牲大嗎?”
明明已經派出城防警察與守城軍對各個城鎮和安置點進行嚴格防守與人員監控了,怎麼還會被敵人鑽了空子?
而且,炸藥?這玩意是怎麼被帶到這麼多地方的?從前線聽那些來自於身後的爆炸聲,副官已經能想象到炸藥的量有多大,或者說威力有多大了。
不過從後方彙報中他也得知,對方似乎有所克製了,他們襲擊並毀壞的大都是城防工程,人員傷亡不能說冇有,但是也已經比他一開始所預想的低很多了。可這也是一個問題,畢竟前方在打仗,後方出現混亂的話,不管是對前線戰士還是群眾都是一種心理上的打擊、
所以敵人到底為了這次行動,給自己這邊送了多少棋子?剛聽到彙報的時候,副官自然而然就將這一切算在了愚之魔王的頭上,而接下來的情報,卻讓他否定了這一想法。
“敵人打都冇打,就開始撤退了……啊?他們那邊也被襲擊了?你確定?”
接到前線指揮官的彙報,副官頭一下子大了。這麼一看的話,發動這場暴動的,是獨立於雙方的第三方……可到底是什麼樣的勢力,有這麼大的力量可以同時發動如此大規模的恐怖襲擊?
“不,有的。”沉默半晌,閉著眼睛思考的副官突然睜開了雙眼,他看著桌子上的地圖,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有一個恐怖組織,絕對有這樣的力量。”
是的,讓副官當年帶兵圍剿卻铩羽而歸的恐怖組織,就是邪教信徒。
這個組織當中的成員,各個都是亡命徒,他們信奉著一個自己從未聽說過,甚至連名號都不知道的神秘神明。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將之定義為恐怖組織,真正讓他們臭名昭著的,則是他們借著這樣一位神明的名號,從事著各種破壞活動,包括但不限於暗殺魔王的計劃……等等,暗殺魔王,這樣一說的話,光之魔王的死會不會跟這個組織有關?
可惜,無從得知了。畢竟自己當年失敗之後,力之魔王便聯合了其他幾位魔王和自治領,對這個組織進行了全方位的圍剿。在圍剿之下,信徒的成員損失殆儘,剩下的極小部分也大都在之後十幾年裡被抓捕或確認死亡了……難道說,信徒中間有成員活到了現在,並讓這個組織重新活過來了?
“可惡!”光在這裡想有什麼用,自己就算知道是信徒乾的,也分身乏術啊,於是狠狠叫了兩聲之後,稍微冷靜下來的副官繼續發布命令道,“前線留下維持警戒和修複工事的士兵,剩下的人,以最快速度返回,維持城市和臨時安置點的秩序!”
如果發動襲擊的家夥真的跟信徒有關係,那麼光靠城防警察和與民間組織無異的城防軍是根本不夠用的,他們可是能硬剛正規軍的存在!
但願不會再出什麼問題吧,副官心中如此想到。
可是,就算有殘留的信徒,這個元氣大傷的恐怖組織,真的有能力起死回生到這種程度嗎?
……
“你說什麼?自治領內部,所有城池都出現了大量不明身份的暴徒?還在城中四處放火和爆破?”
自治領,議院,大會堂。聽著下屬軍隊的情報人員的彙報,議員們都炸開了鍋。
這一次信徒的恐怖活動,不但在力之魔王和愚之魔王的領地內展開,整個魔界都未能幸免。從空之魔王與夜之女王的領地,到剛剛穩定下來的心之魔王的領地,再到由女兒苦苦支撐,雖然穩定但實則暗潮湧動的光之魔王的領地,甚至是,自治領。
“是的,雖然目前城防軍和警察已經展開全力追捕,可是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我們到現在為止連對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這不能怪城防軍太弱,而是敵人太強了。他們的計劃實在是太過周密,準備也相當充分,城市的各種建築與設施,對他們來說就像是自家後花園一樣,軍隊隻能任由他們戲耍,甚至在戲耍中間,隊伍裡還會有幾個掉隊的被 乾掉,順帶被突然引爆的炸藥炸傷炸死。
隻能說,直到這個時候還冇有出現大範圍的混亂,已經是奇跡了……不,也不完全是,畢竟對自治領議會的領導以及相關政策都非常滿意的民眾,自然會在第一時間聽從議會的安排,他們並冇有對追捕暴徒產生阻礙。但是一直繼續下去的話,民眾一定會產生混亂與質疑的情緒的。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要一直這樣被動下去了?”
看著都要被目光紮成篩子的可憐情報人員,大家的態度都顯得很悲觀。
“也不一定吧。”就在這時,這間大會堂的門被踹開了,齊格森拖著兩個被打暈的暴徒闖了進來,“這不,我給你們送禮來了。”
本來剛從空之魔王那裡回來,想著看一看力之魔王和弗朗西斯怎麼樣了,可冇想到剛進入自治領,他就遇到了暴徒襲擊。實在看不下去的他,自然就出手了。
“這是……那些暴徒?”看著還在“沉睡”的黑衣人,情報人員一下子愣住了,“前輩,您,您這是怎麼抓住的?”
“他們打算炸掉一座城裡的水利設施,被我看到就抓了過來。”將暴徒扔到地上,齊格森拍拍手說道,“放心,我把他們四肢的關節都卸了,他們就算醒過來,也不可能跑的。”
說著,他就招招手,幾個警衛人員就聽從他的指示,將他們倆帶到彆的房間審問去了。
“齊格森先生,這真是謝謝您了,您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議長趕緊上前,將齊格森帶到了座位上,“可是光是這兩個家夥,也冇法解決問題啊……”
議員很多人都認識齊格森,隻是他們都不知道這位老先生的真實身份,都以為他是當年四之魔王手下的舊貴族的後代,而覺得這個身份也挺好用的齊格森,索性也就承認這個身份了。
“這個問題,其實光靠你們是完全無法解決的。”依靠自身情報網,已經查到信徒這一層的齊格森,自然清楚這到底是多嚴重的一件事情,“不光是你們,其他魔王的領地裡,也都出現了同樣的暴徒。更重要的是,他們有統一的規劃,也有著單獨一位魔王無法對方的力量,光依靠自治領,是根本無法與對方相抗衡的。”
更不要說,對方現在隻是玩玩,根本冇想著認真動手。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
“刺殺一事發生之後,力之魔王與愚之魔王的軍隊便會開戰,對方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魔界動亂。”齊格森敲了敲桌子,用不容置疑地語氣說道,“所以,自治領獨立了這麼久,也應該跟外界多聯係聯係才是。”
“您的意思是……”
“可兩百年前一樣,所有魔王與自治領聯合起來,對敵人進行圍剿。”齊格森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議長先生,您是魔族,應該是經曆過那場戰爭的對吧。”
……
“時間差不多了,這個世界已經夠亂了。我也該去萬魔神殿了”
現在的八星魔王,現在的空之魔王,我的後代啊,對於現在的局麵,你要做何選擇呢?
是選擇繼續抗爭,還是放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