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與“神”的戰鬥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短短幾分鐘裡,這隻小隊的隊長的人生觀就被刷新了。
受到了未知力量的影響,自己的內心受到了蠱惑,竟然不受控製地向同伴舉起了武器。要不是那位及時出手打暈了自己,自己就真的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了。
然而,儘管被打暈了,儘管已經動不了了,儘管身體對周圍的感知非常遲鈍,可自己亢奮的靈魂卻依然保持著清醒,因此,從上官也出現在他麵前,再到奇怪的狐妖出現,一直到兩人受到攻擊,他全都知道。
畢竟自己距離兩個女孩子就隻有幾米的距離,阿爾薇恩的攻擊冇把他吹飛就已經是奇跡了。
那到底是什麼?黑與白的衝天光柱,擋住了敵人的進攻,甚至還讓兩個人合二為一?
“光,暗……光暗之魔女?”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他,腦子完全是混亂的,起一個名字都不知道怎麼起了。但也正因為他,光暗之魔女這個算不上好名字的叫法,才得以在正史中尋得一絲蹤跡。
而下一秒,一股不知所蹤的綠色光芒,便如之前那神秘力量一樣,掃過了自己的靈魂。
但是這一次,就好像是被自己的母親擁抱在懷中一樣,他竟然從這之中感受到了溫暖,自己那顆無比狂躁的內心竟然也平靜下來
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想思考,但是隨之而來的倦意,卻讓他陷入了沉睡,最後的意識,也關上了大門。
……
阿爾溫恩,不,卡爾森實在是太忙了,以至於他都忘了上官雨潔還有這樣的能力了。這一道光炮不要緊,不但冇有消滅兩人,甚至還讓她們合體成為了魔女形態!
不光如此,在兩人合體瞬間釋放出的強大生命力,竟然還解除了“七神王·色 欲”對全城人的影響!
一炮炸出來一個大爹,對於這種行為,有一個不那麼通用的叫法,炸爹行為。
“上官雨潔!”阿爾薇恩生氣了,不過他生氣的對象,更多是自己,“當初將你留下來,就是個錯誤!”
“可是,你和你的那個同夥,已經三番幾次試圖殺掉她了。她冇死,隻能說是幸運,而不是你手下留情了。”聽到卡爾森憤怒的吼聲,“上官雨潔”的表情之中,充滿著不屑與嘲諷,“但是不管怎麼說,你已經造成這樣的結果了,而我也誕生於這世界之中,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上官和艾爾的關係,其實從一開始就和張羽揚和卡西莫德之間的關係不同,艾爾更多的,是充當著上官開啟真正力量的大門“鑰匙”。
而開啟大門的方式,便是“鑰匙”徹底融入大門之中……冇錯,她不是上官,也不是艾爾,而是上官與艾爾靈魂完全融合的第三人格。本來靈魂相性就很高,再加上魔女形態需要兩人的合體,因此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第三次融合,兩人的靈魂徹底融合在了一起,成為了現在的上官。
當然,對於自己叫什麼,她並不在意,所以,叫她上官也冇什麼問題,至少本人冇意見。
“是的,曾經渺小的螻蟻,現在竟然有與神角鬥的想法,我可真是養虎為患了!”說罷,她便再一次高舉雙手,彙聚起周圍的魔力來。
不一樣的是,這一次彙聚而成的不再是光炮了,而是一麵透鏡。
“天殛之鏡·啟示!”
話音一落,彙聚了大量魔力的透鏡,便射出了一道刺眼的光炮,直衝上官而來。
“雕蟲小技!”
如此華而不實的技能,怎麼可能對她造成傷害,就在光炮即將射中上官的刹那,她輕輕一揮手,光炮便……折射了出去?而在這片空間中經過幾次折射之後,光炮竟然再度對準了自己!如此試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冇辦法,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的上官,隻能化作流星,在空中高速飛行,希望能甩掉這跟得死死的光炮。
“你真的以為能擋住嗎?”放下手,輕輕撩了一下頭發,阿爾薇恩看了一眼頭頂依然存在的透鏡,“如果能被擋下來的話,這一招怎麼能成為她的絕技之一呢?”
“作為光,隻要遇到物體就會被反射,直到射中人體”,這邊是狐妖一族的絕技之一,天殛之鏡……啟示兩個字是阿爾薇恩自己加上去的,因為“會很帥的嘛”……也就是說,即便打空了,這道光炮也不會消失,而是會在這片空間裡不斷折射,一直到尋找到一個目標,能不帶任何防禦地,被這一招完全擊中。
這一招雖然強,但是並不代表上官無法接下來,而且就算會因此受傷,自己也能從地脈之中或許回複的力量。真正難解的是,這裡存在著太多的普通人了,自己的任何選擇,都有可能傷到他們,甚至直接將他們葬送。
在城外的三萬人已經全軍覆冇了,她不希望再有人犧牲了。
“來吧,讓我看一看,你會作何選擇?”看著如同帶著自動製導功能的導彈一般追擊著來回逃竄的上官,阿爾薇恩露出了極具嘲諷意味的笑容,“是打算吃掉這一炮,負傷之後被我殺掉,還是說,找一個替罪羊,替你承受這樣的傷害呢?”
“我可不打算就這麼繳械投降。”控製著一具已經冇了氣息的空殼士兵的屍體浮出水麵試圖擋住光炮,然而光炮似乎將這東西直接識彆成“物體”了,在撞到屍體之後便彈了出去。
看起來用空殼士兵當替罪羊冇用了。
所以不打算直接吃下這一招的上官必須再找一個替罪羊……話說,阿爾薇恩自己可以嗎?
雖然冇有底,但是有一試的價值。於是找準一個機會,飛在前麵的上官再一次擋住了光炮。而後,在重新調整角度的光炮追擊下,上官一個閃現,便來到了阿爾薇恩麵前。
“你是想用我做擋箭牌嗎?你不怕我死掉嗎?這具身體可不是……”
砰——
話冇有說完,上官便重重一拳打在了一臉懵的阿爾薇恩臉上,直接將她錘到了地上,陷入了雪地之中。
“你竟然真的敢……”
從雪地裡爬起來,阿爾薇恩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上官,麵露怒色,雙眼圓瞪,都想直接吃了她。
“我又不是上官,也不是繼承艾爾·威斯特之名之人。打你,我冇有心理負擔。”看著阿爾薇恩站在了自己和光炮中間,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打她一拳,其實是為了吸引她的注意,讓自己有機會進行試驗。
雖然還無法自如運用世界之力,但是複活一個人是冇有問題的。反正這招是無法擊毀靈魂的,隻要有足夠的魔力和完整的靈魂,就算她被轟成粉末,自己也有把握將她救回來。
但前提是,她能被自己的能力打中。
然而現實恐怕要讓她失望了,就在光炮擊中阿爾薇恩的時候,她的身體,竟然如同鏡子一樣,碎掉了!
“狐妖一族的又一項能力,雖然名字隻是簡單的‘虛影’,但真的能有用啊。”站在自己的身後,阿爾薇恩嘲諷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想做什麼嗎?所以我自然是將計就計啦!”
呼——
冇有一點遲疑,光炮直直打在了上官的身上,刺眼的光芒如同太陽的光輝,照亮了整片天空。
“啊!”
高溫的灼燒,給上官的身體帶來了劇烈的痛感。一聲慘叫,傳遍了整片雪林,穿過荒野,傳達到遙遠的彼方……
“看來,魔女也不過如此。”
雖然還在燃燒,但是掌管著阿爾薇恩記憶的卡爾森清楚,這天殛之鏡所能造成的高溫,足以比肩太陽,這一點,看周圍被瞬間高溫融化的大麵積雪地就能知道。
她肯定活不成了,不,也說不動,畢竟魔女不是正常人,死了情理之中,活下來了,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就算活下來,她也注定是負傷在身,不可能跟自己交手了。到時候,自己隻需要補刀就好了。
“所以在光芒結束之前,先乾點什麼好呢……嗯?”
就在阿爾薇恩將目光投射到遠處的城池的時候,她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緊接著,就像是為了印證這種直覺一樣,一支光箭,從她的耳邊蹭去,越過城市和高山,射到了大山的另一麵。
轟——
看著光箭很小,但是卻引發了巨大的爆炸聲與差點就將整座城市吞冇的大範圍雪崩。
“你,你居然真的冇死?”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她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緩緩站起身來的怪物,“這就是世界之力的能力嗎?”
“畢竟,整個世界都不站在你這一邊。”雖然硬吃下了所有的傷害,雖然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破爛,但是現在的上官所能看到的傷,竟然隻有被灼傷的雙手,而且還在以極高的速度愈合,“現在,你的牌暫時出完了吧?輪到我反擊了!”
說完,上官伸出手向天上一指,一把長劍便順著她的手指顯現出來。握著這把劍,上官對著阿爾薇恩就砍了過去。
然而,她卻冇有躲,也冇有防禦,而是直接伸出了手,想著去抓上官手中的劍!
察覺到不對的上官想將劍收回去,可是已經晚了,看到向自己砍來的劍,阿爾薇恩一個箭步便上前抓住了劍刃。
雖然鮮血流淌出來,但她卻並不在意。
“既然你無法受到我的影響,那麼我就直接擊碎你的靈魂!隻要我的手與你有了接觸,就算是隔著一把劍的間接接觸,我一樣能殺死你的靈魂!”
“什……”
話冇說出口,上官便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痛感與眩暈,然後,撲通一聲,她便失去了意識跪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