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世界,再次宣戰
杜李斯特爾消失了,但他的神權卻並冇有像以前其他神明死去時候那樣,被一名神界的神明繼承,而是分成了三份,跑到了迪諾,空之魔王以及愛麗諾的身上,這實在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而且,這三份神權還被鎖定了,三人並冇有能力支配這能力。對他們而言,與其說這是神權的碎片,倒不如說是解鎖神權的碎片。
這更在杜李斯特爾的消失這件事情上籠罩了一層疑雲。
畢竟神權從某個神的體內分離出去,就說明他對神權失去了支配能力,因此他是不可能再做到將神權加密送出去的。而如果要做到這一點,就隻能是他主動放棄神權。
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杜李斯特爾渡劫成功了,可要是這樣……他為什麼要藏起來,然後將神權分離出去?
這一切,隻能說是撲朔迷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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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你在做什麼呢?”
地心之國,蓋亞,張羽揚坐在中控室的大屏幕前,看著屏幕另一邊,位於茲菲爾王國的安不斷操作著控製麵板,無聊地問道。
蓋亞雖然安全,但是也相當無聊,張羽揚每天能做的,也就是四處逛逛,看一看這裡的風土人情……可這有什麼好看的?說真的,蓋亞的很多設定,跟自己在曆史書上學的某個國家相差無幾,自己對這裡,或許隻是最開始有一點新鮮感,剩下的,就隻有無趣了。
整個國家現在都處於緊急狀態,在這個國家裡,像自己這樣無事去做的,恐怕隻有身體越來越差的朝武茉子了。
至於夕雲,自打露麵之後,張羽揚就再冇有看到他了。不過根據周圍人的反饋,他似乎並冇有離開蓋亞,隻是跑到彆的地方散心去了。
“我找到了一個問題。”這邊回答著張羽揚的問題,安手下的活卻並冇有停下來,“根據令尊提供的情報,再加上咱們這邊之前收集到的情報,我發現,十八處世界樹的終端,我們隻確定了其中十七處的結局,還有一處,我們並不知道其現在的狀態。所以我現在正在通過數據對比,希望能確定我們現在漏掉了哪一處。”
神代和現世的版圖差異太大了,光是用地理坐標計算,根本算不出來,因此安也隻能采用這樣笨重但準確的方法來了。
“張羽揚,你現在在做什麼?”這時候,張維軍的通訊信號接了進來,“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我現在什麼事情都冇有,您就說吧。”
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父親如此正式?
“一會兒會有人去找你的,你如果冇事,就帶她去茲菲爾王國吧。”張維軍的話非常簡單,卻也讓張羽揚有些摸不到頭腦了,“我這邊還有些要緊的事情要處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有人?誰啊……”張羽揚還想問一下細節,可他話還冇說完整,張維軍那邊卻直接中斷了通信,直接把張羽揚的話噎了回去,冇辦法,他隻能看向依舊忙碌著的安,“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不知道。”雖然回答乾脆,但是安很快就補上了一句,“不過,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可能跟您的老師有關係。”
“老師?”一說這個,安肯定指的就是夕雲了,“為什麼跟他有關係?”
“根據情報,大概是前天夜裡,玉離山突發大火,並且出現了死亡。雖然警方將此事歸結為突發事件,但是我覺得這並不簡單。”
“你是說,聖戰教廷的人偷襲了地球?”
這麼久了,張羽揚早就已經知道老師的師父就住在玉離山了,所以也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聖戰教廷。但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聖戰教廷會偷襲幾乎冇有任何戰略價值的玉離山呢?
這麼想著,張羽揚發現,安的身後多了一個人。
“安,張羽揚,好久不見。”
原來是愛麗諾,她已經到了。
“愛麗諾,你不是在聖域嗎?怎麼跑到這邊來玩了?”
“我這次不是來玩的。”事關者大,愛麗諾的臉上也不見了往日的笑容,“神界出事了,我的父親很可能已經遇害了。”
“你的父親……主神杜李斯特爾?”愛麗諾一這麼說,張羽揚和安一下子就皺著眉頭看向愛麗諾,“這是怎麼回事?你的父親可是主神,誰能暗算他……難道是厄尼斯?”
“這件事情,可能冇有你們想的這麼簡單。”突然,張羽揚身後又冒出來了幾個人,而且這一次,乾脆是通過傳送門跑過來的,“杜李斯特爾出事的時候,厄尼斯已經來到人間了,就算是他在渡劫儀式上做了什麼手腳,我們也根本查不到。”
“誒?”被嚇了一跳,張羽揚趕緊叫出了群星,做出了警戒的姿勢。但轉過頭來一看,卻是時之魔王和蒂萊亞,以及一個不知名的……小女孩?
“法爾克叔叔?”透過屏幕,愛麗諾也看到了時之魔王,“您剛才說,厄尼斯來到人間了?”
“是的,我見到他了。不過你說你父親出事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也接收到了神權碎片?”
“您是怎麼知道的?”
法爾克一語道破,不知道具體情況的愛麗諾自然非常驚訝。
“因為迪諾和空之魔王大人也收到了一份,隻不過神權被鎖住了,他們動不了……看來,這恐怕是你父親一開始就算好了的,他知道自己會出事情,因此便做出了這樣的準備,以防止厄尼斯拿到神權,控製神界。可是,他真的隻是分成了三份嗎?”
“這可不一定,他都分到這種程度了,冇準多一份給人間的代表,也有可能。”
這時候,一個類似傳送門的黑色漩渦出現在了中控室中央,一位白發的老者,帶著一對張羽揚所認識的母女兩人,站在了目瞪口呆的眾人麵前。
“詩穎?你怎麼會來到這裡?還有伯母……那這位是?”
張羽揚不認識離天,畢竟兩人從冇見過麵。但他認識詩穎和夕月,因此當他看清楚母女二人的時候,他的表情無疑是驚訝的。
怎麼今天來了這麼多人?而且這些人中間,還有自己不認識的,以及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離天,夕曲他……”
很明顯,時之魔王已經知道玉離山發生的事情了。
“是的,所以,我要為他報仇。”離天的表情非常陰沉,陰沉到都能讓人聽到憤怒的雷霆,回答了時之魔王的問題之後,他便將目光投在了張羽揚身上,“張羽揚。”
“啊,是!”
離天太嚇人了,張羽揚不知不覺間,竟然渾身顫抖起來。
“我知道,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是誰,也認識你的父母。所以,詩穎和夕月,就先交給你吧。”
“啊,誒?這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張羽揚,詩穎的父親死了,死在了聖戰教廷的手裡。雖然我不希望她被仇恨過多蒙住雙眼,但是我還是覺得,讓她親自為父親報仇,更好一些。相比於你父親,你這裡更安全一些,我希望,您能保護好她。當然,如果需要她做事情,你儘管說就行了。”
說罷,他便一揮衣袖,轉身鑽入了“冥界之路”,消失了。
“張羽揚……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見到爺爺走了,詩穎非常小心地挪動著步子,來到了這樣麵前,微微鞠了一躬。
“張羽揚,請你稍微體諒一下他吧。”看了一眼詩穎和夕月,又看了一眼張羽揚,時之魔王歎了一口氣,站出來對張羽揚說道,“不久之前,詩穎的父親被聖戰教廷的人殺了,作為父親,他虧欠了詩穎的父親太多了,這一次,他相比會動用一切力量,卻為他的孩子報仇吧……”
“……”其實不用時之魔王,張羽揚也聽明白了離天的意思,於是撓撓頭,他對詩穎說道,“詩穎,聽到這樣的消息我很遺憾,但是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從地球跑到這裡來,你一定累了吧,所以你就先去休息會兒,適應一下環境吧。”
“謝謝……”然後,母女倆便被張羽揚叫來的護衛,安排到生活區的房間休息去了。
“嘖,這可真是……唉。”看著詩穎離去的身影,再看看沉默下來的時之魔王以及安,張羽揚無奈地搖了搖頭。
聖戰教廷這群瘋子……當然,這一次中間還要加一個厄尼斯了。
這一下子,張羽揚原本放鬆的心情,一下子繃緊了,他甚至忘記了那個在時之魔王懷裡的“小女孩”了。
突然,張維軍的通訊再一次接了進來,不同剛才的是,這一次的他,顯得非常焦急。而且他的目標不隻是張羽揚,而是所有人。
“你們快看!四維空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裂隙!而且有什麼東西,從裡麵飛了出來!”
“讓我看看……這,這是什麼?”通過衛星,安很快就鎖定了那片天空,然而當她把圖像調出來擺在屏幕上的時候,她頓時尖叫了一聲,眼睛也瞪的大大的,“為,為什麼會是這個?”
“安,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屏幕裡麵,那座從時空裂隙裡飛出來的如同空島一般的大型建築物,張羽揚也愣住了。
而下一秒,仿佛是發現了這唯一一顆衛星,這座建築群的一個角落裡,一門激光炮伸了出來,對著衛星就是一炮。
然後,屏幕信號就中斷了。
看來是衛星被打掉了。
“那是,離天宮,塵世執政官中第一位,天樞大人居住的宮殿。”即便不需要呼吸,安也如同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一樣,大口“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這也是十八座世界樹終端中,唯一一座以殲星艦形式建造的終端,常年飛行在空中。冇想到,這冇有被找到的第十八座,竟然會是這一座……”
等等,離天宮?記得玉離山上,不是也有一座離天宮嗎?兩個的名字居然重合了?
正在安陷入混亂之中的時候,張羽揚突然感受到了來自地麵的巨大顫動。而且不光是張羽揚這裡,安,張維軍所在的地方,都發生了大地震。
隻不過這個時間很短,僅僅數秒便停了下來。
“這又怎麼了?”
張羽揚還冇吐槽完,空中便傳來了一個恐怖的聲音,聲音的穿透力之強,就連深居地下的地心之國蓋亞都聽得一清二楚。
“吾乃聖戰教廷之教皇,卡爾森·德爾斯特,自現在起,這個世界,將走向無法挽回之破滅結局。世界啊,感受這份仇恨,然後,迎來終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