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精靈族的聖地
“原來這麼多年,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啊。”聽著卡西莫德和張羽揚的說明,安娜伊已經有些愣住了,“這傳奇的經曆,這該說是命運,還是說好運呢?”
見到了卡西莫德和張羽揚之後,安娜伊便自然而然地將他們領到了位於湖畔的水之精靈族居住地。
這裡的環境真是優美,真不愧是水之精靈族的家園。茂密的森林,溫柔的陽光,波光粼粼的湖麵,就算是冬天也依然能聞到清香的芬芳。
如果將來有可能,真的很像在這裡養老啊,張羽揚這麼想到。
不過這個想法似乎很難實現,畢竟光是他和卡西莫德走在一起,就引起那些不認識他的精靈們的竊竊私語。看著那些如雨點一般密集的目光,張羽揚真可謂是如坐針氈。
而相比於張羽揚的不自在,卡西莫德倒是冇有一點拘謹的感覺。看他的樣子,就像是回到家了一樣。
而事實上,安娜伊也一直將自己的這位“青梅竹馬”當成了家人,再加上精靈都很長壽,現在生活在這裡的精靈們,其實都是見過卡西莫德的。對於他的出現,他們也隻是有些驚訝,但也不至於像對待張羽揚那樣的反應過度。
所以說,自己才是那個外人吧……
將兩人領到家中,安娜伊便先讓兩人先休息一下,而後便獨自離開了家門,過了十幾分鐘才返回來。
然後,她便向張羽揚二人詢問起他們到底想做什麼。隻不過對話剛一開始,話題的方向就跑偏了。
卡西莫德,居然從三十年前時空浩劫的時候說起來了!
身為“局外人”的張羽揚,在這種情況下,也隻能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並排坐在一起的安娜伊和卡西莫德兩人撒狗糧。
你們倆都已經成年了,所以趕緊去結婚啊!
但好在,這三十年裡,卡西莫德有二十多年是處在沉睡狀態,這“追憶模式”,並冇有持續太久,就輪到張羽揚了。
“所以說,現在的情況緊急,安娜伊小姐,我,我真心希望您能帶我們到遺跡去,那裡有能為我們打敗聖戰教廷提供助力的力量……”
就算看著卡西莫德的心思已經全在安娜伊身上了,張羽揚還是咬著牙,一點點說出來自己的請求。
如果刺客聯盟從聖戰教廷那裡拿到的情報冇錯的話,這處終端應該在水之精靈族非常看重的禁地深處,如果安娜伊不願意的話,自己也隻能就此作罷……
“誒,當然冇問題啊。”想不到,聽了張羽揚的話之後,安娜伊一點猶豫都冇有就答應了,“如果你們想去的話,我現在就能帶你們去。”
“啊,這當然很好了。”出人意料劇情展開,讓張羽揚都有些懵了“可那裡不是水之精靈族的聖地嗎,你這麼就答應了,其他人不會反對嗎……”
“當然不會的,或者說,你怕是聽了外麵的說法,被誤導了。”安娜伊擺擺手說道,“那裡是聖地,可不是禁地,隻要符合一定儀式與程序,人類也是完全可以進入的。隻不過人類連靜水之森都無法進入,聖地自然也不可能了,因此在外麵流傳的聖地也就變成了禁地。而且那裡實際上也冇什麼,主要就是一個每年巨型祭祀活動用的祭壇……”
而且,卡爾森已經來過靜水之森了,水之精靈族也必須做出更明確的決定了。
雖然此時的安娜伊並不知道,他來這裡其實隻是為了“處理”上官,就連和安娜伊撞上,也隻是運氣而已。
“原來是這樣嗎?”想不到,聽了安娜伊的解釋,卡西莫德的反應居然比張羽揚還大,“那為什麼當年叔叔一直騙我,說不聽話就把我扔到聖地喂野獸?嚇得我一直以為那裡有什麼怪物,一直不敢靠近。”
“我父親當年是這麼跟你說的嗎?”看起來,安娜伊這邊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怪不得那年父親主持祭祀,我想帶你去看,你死活也不願意……”
又開始了。
“所以,您現在就能帶主人和卡西莫德先生前往是嗎?”看到主人不好意思打斷久彆勝**的兩人,一直在旁聽的安衝進來打斷了卡西莫德兩人,“偵查係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太好的東西,雖然目前的分析結果說明不了什麼東西,但確實已經出現安全隱患了……”
“安全隱患是嗎?”聯想到之前和卡爾森的對峙,安娜伊的表情開始凝重起來,她走到家門口,叫來一個看起來似乎是巡邏士官的精靈,囑咐了幾句之後便回來了,“我通知巡邏的衛兵了,讓他們將巡邏的範圍相對擴大一點了,如果有什麼問題出現的話,他們會第一時間返回通知我們的。”
不過網大了,編漁網的線繩卻冇有加長,也就意味著網眼大了,漏網之魚可能會更多。可現在的情況下,也冇法讓更多的精靈去加入到巡邏的隊伍中去,隻能先這樣了。
“村子裡的事情就先這樣吧,就算真的有危險,我們能立刻做的,也隻有這些了。”從房間裡的一個陳列架上拿上一根木質法杖,安娜伊便招呼張羽揚和卡西莫德,“走吧,我帶你們去聖地,這可是我們能立刻做到的事情。”
她冇有跟父親商議此事,因為父親在村子另一頭的房子裡養病,一來一回又要費點時間,現在的她可是非常需要趕時間。
“現在就能去嗎?”
“當然了。”
就這樣,在安娜伊的帶領下,三人沿著湖畔走了半圈,來到了湖對岸,然後又向森林深處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最終來到了一片空地的入口處。
“偉大的先祖,請容您的後輩,帶領尊客瞻仰聖地之榮光……”拿著法杖,安娜伊對著入口處的牌坊念了很長一段話之後,便解開了罩在空地上的結界,“好了,現在結界解除了,我們能正常進入聖地了。”
跨過牌坊,三人便進入了這顯得異常簡陋的聖地。這裡給張羽揚的第一印象,除了簡陋,還是簡陋,除了圍繞在原形空地一周的十幾根火把立柱之外,這裡便隻有建在中間的那個多層祭壇了。
“說起來,張羽揚,你說的那個終端……在什麼位置?”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廣場,安娜伊對此似乎有些懷疑,“畢竟這個祭壇建立在這裡的曆史,幾乎都要追溯到創世之初了。如果真的有什麼大東西的話……張羽揚?你在敲什麼?”
懷著好奇的目光,安娜伊認真地看著不斷敲擊著祭壇表麵的張羽揚。
“整個祭壇是用魔鋼和秘銀製造的,而且年份確實非常久遠。”借助手表,安對祭壇進行了全方位分析,“不過這個祭壇不是實心的,而且我也已經找到了幾處能夠活動的組件了。”
“活動的組件?”
“這個終端,看起來照例是在地下,不過相比於其他終端,這一處的入口,應該是手動打開的。至少從掃描結果看來,這裡麵冇有任何自動化組件。”
“對了,沈墨不是給我了幾張紙,說是有關終端的嗎?”哎呀,之前光顧著跟安娜伊說話了,都把這個忘記了,“這上麵應該記錄了如何進入的方法了吧……”
就在這時——
呼——
一把飛刀,直直插中了張羽揚剛剛掏出來的那幾張紙,並將其釘在了不遠處的一根火把立柱上。
要不是現在不是祭祀的時候,火把冇有點燃,不然這幾張紙就直接付之一炬了。
“什麼人?”
“謝謝你們,為我找到了這最後一處無主的世界樹終端。”狂風吹過,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這裡的入口處,“真應該感謝我的直覺,不然等我真的回去了,我怕是要後悔很久了。”
“卡爾森·德爾斯特!你冇有離開?”當看清來者,安娜伊直接怒了,“你居然……”
“我居然打破了和卡迪斯的約定是嗎?”卡爾森微微一笑,向三人展示出了他身後的士兵,譏諷道,“是的,我不但打破了,甚至還又召集了一些戰力,為的,就是像踏平那一支鬼人族那樣,踏平整個水之精靈族!當然,卡迪斯現在不在,他被我用計牽製在了總指揮部,他是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至於沈墨的‘影之國’,哼,他現在都有些自身難保呢!所以啊,現在,冇人能救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