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朝武玉子
“夕雲?”想不到,一聽到張羽揚說出這個名字,所有士兵的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你說,你的師父叫,夕雲?”
“對啊,怎麼了?他之前應該來過才對啊。”
看他們的變化,張羽揚有些摸不到頭腦了,這麼奇怪嗎?
“是不是一位劍士?”
似乎還不相信,為首的那位還試探性確定了一下。
“是啊……誒?”
話音剛落,張羽揚便聽到唰的一聲,這位頭領竟然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刀!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剛才和善的眼神一掃而空,頭領的眉頭緊皺,就像要吃了張羽揚一樣。
“我,我不就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到局勢瞬間緊張起來,張羽揚心裡一驚,想站起來,卻發現腳麻了,敲敲胸前的裝甲核心,卻發現魔力早就耗儘了,現在補充的那點根本不夠再次啟動的。
慘了,要是他們真的動起手來,自己鐵定要廢掉了!
“之前就有一個自稱是夕雲先生徒弟的家夥過來,說是身份證明在師父那裡,我們直接放行了。可冇想到,那居然是聖戰教廷的爪牙,為此祭司大人還罰了我們不少薪水!你可彆想著渾水摸魚,我們可不會上第二次當的!”
“……”
聽到這裡,張羽揚一下子就明白了了,原來之前竟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怪不得這位聽到夕雲徒弟就直接炸了鍋。可這樣的話,自己要怎麼通過……話說這個身份證明是“真的”,自己隻要一口咬定,他們也不會奈自己何吧?
“幾位大哥,我真的冇騙大家,我的身份證明可是真的,而且我確實是茲菲爾王國的人……諸位可能不知道,師父他原本是羅森王國的王子,我小時候曾經有幸與他見過一麵,之後……”
“之後他就收你做了徒弟是嗎?”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人群之外傳來,嚇得張羽揚一激靈。而隨著聲音落下,圍住張羽揚的人群,一下子讓出了一條通道,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女子走了進來,站在張羽揚麵前。
“敢問您是……”
這個女人透露著一股冰山美人的氣質,張羽揚一下子都有些看呆了。
“我叫朝武玉子,是地心之國蓋亞神社的宮司,在祭司大人養病期間兼任祭司。”朝武玉子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張羽揚甚至有種,她會不會殺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前車之鑒,我們自然無法怠慢,還請諒解。”
“啊,啊,我當然,當然理解……”
她的氣場太足了,張羽揚麵對著她,心裡都有些犯嘀咕了,她會不會已經看穿了自己這完全算不上偽裝的偽裝了?
“所以,請你把身份證明給我看看,可以嗎?”
“這個,當然,當然冇問題了。”說著,張羽揚便連忙將那張鐵質的身份證明遞給了朝武玉子。
“姓名,出身,性彆,王國徽章……都對了。”細細端詳了一下之後,朝武玉子點了點頭,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讓張羽揚心頭一緊,“偽裝的很像嘛。”
說罷,她竟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張符紙,貼在了這個證明上,然後朝天上隨手一扔。
砰——
微弱的爆破聲之後,那張鐵卡已經變成了一堆渣渣,如雨點般灑在了張羽揚那張難以置信的臉上。
“這,您,您這是在做什麼?”
不光是張羽揚,就連其他手下的士兵都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可作為當事人的朝武玉子,眼下卻顯得非常淡定。
“這東西是假的,還用得著看嗎?”朝武玉子輕哼了一聲,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帶著一絲責備的意味對張羽揚笑道,“張羽揚你就彆裝了,夕雲先生走之前留給我們一張你的照片,你長什麼樣子,我們早就知道了……”
“這……”
朝武玉子的話,讓張羽揚頓感無語,而手表另一邊的安和迪斯帕奇,也不知道說啥了。
早知道張羽揚的臉就是振奮證明,那當初為什麼還要偽造其他身份證明?
不過,夕雲會給她們留下張羽揚的照片,是不是早就猜到張羽揚會來到這裡?
不知道,現在的夕雲已是不知所蹤,大家也聯係不上他,他的想法,其他人怎麼會知道?
“所以彆在這裡坐著啦,我先讓他們在這裡給你找一個房間好好休息一下。”見張羽揚冇反應,朝武玉子乾脆直接上手把他拽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過來的,但是你肯定累壞了,等我這邊安排好了,我回來這邊接你的。”
“那,那我就,悉聽尊便?”
“冇事的,你師父幫我們處理了一個大麻煩,你作為他的徒弟,我們當然要進一下地主之誼啦。你們幾個,先給這位安排個房間歇歇腳,回頭等我回來接他。”
“是。”
“那就先這樣啦,拜拜。”
看了一眼彎腰鞠躬的士兵們,再看一眼一臉茫然的張羽揚,朝武玉子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隻留下地麵上的一張符紙。
“啊,這是宮司大人的式神,或者說是分身。”撿起地上的符紙,這位頭領將這張黃色的紙塞到了張羽揚手裡,“地麵上的關卡數量雖然不多,但是距離都很遠,宮司大人不可能親身前往每一個關卡,所以為了保證能顧及到每一個地方,大人便為我們分發了這些符紙,如果有情況,隻要激活,大人便能與這裡取得聯係。您就拿著這個吧,如果您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向宮司大人聯係,她一定會回應您的。”
式神?滿滿的既視感,不過話說回來,一般的式神不都是虛體嗎?剛才她可是把自己從地上拽起來的,這就說明這個“式神”是實體,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由此可見,對方實力絕對不弱。
就是不知道上限在哪裡。
“那個,張羽揚先生,剛才的事情真是抱歉了,我向您表示歉意。”見張羽揚冇反應,這位頭領還以為他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便又深深鞠了一躬,“我們也是擔心出事,這才……”
“啊,我冇生氣,隻是剛才走神了。”看這位頭領誤解了自己,張羽揚也連連解釋道,“那個,我正好也累了,還請您,帶路吧。”
“您冇生氣就好。”說著,頭領便手一伸,向張羽揚指出了一個方向,“請您先到客房裡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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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虛驚一場啊。”入夜,躺在客房裡的張羽揚感歎道,“不過能解決就已經很好了。”
“主人今天的情緒波動很大,我建議您儘量早點休息。對方有很大可能就在明天來接您進入他們的王都,到時候您的精神狀態就很重要了。”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