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的“第一次”會麵
超重力魔法不僅能影響生物,對於範圍內的非生命體一樣會產生影響。雖然這種影響正常情況下不會產生太大影響,但是這座城堡可不一樣,戰火的摧殘早已讓其結構非常脆弱了,不然張羽揚也不可能一拳就把牆打裂。
這樣一來,“卡爾森”的超重力魔法輕輕一壓,城堡便不堪重負了。
搖搖晃晃的地麵,預示著城堡就要徹底塌掉了,可這裡是十層樓,離地麵有數十米,大家可都不會飛,真要摔下去的話可就不是小事了。
而且好巧不巧,這座城堡,並冇有設計相關的逃生路線。
“現在到底怎麼辦?”
三人想著以最快的速度從樓梯跑下去,可是剛到房間門口,他們便發現,通往樓梯口的樓道已經塌掉了,從上麵往下望去,直接就能看到下麵一樓的大廳了。
“難道真的要蹦下去嗎?”盧克看了一眼迪斯帕奇,又看了一眼張羽揚,“我倒是冇問題。”
“呼,看來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迪斯帕奇深吸了一口氣,表示讚同,“雖然覺得有點危險,但是總比繼續呆在這種地方要強。”
“那好吧,總比從窗口跳下去冇有一點落腳點要強。”而張羽揚也同意這個選擇,不過他在蹦下去之前,對著那些蜷縮在牆角的家夥說道,“自求多福吧。”
說著,他便跟在盧克和迪斯帕奇身後,一躍而下,一層一層跳了下去。
等到他們跑出建築的時候,城堡已經徹底塌掉了。
·
“我們,我們還用跑嗎?”
“或許,就這樣死掉,也挺好的吧。”
“畢竟造成這一切的,是我們自己,我們就應當承擔這樣的責任。”
看著三人消失在眼前,又看看這廢墟一般的會議室,和那一灘液體,還活著的這幾個人,大家靠在牆邊,誰也不想說什麼了。
咎由自取,形容他們再合適不過了。
身為罪人的他們,親手處決了那位善良的國王和他幾乎所有家人,又將原本富裕的國家搞成這樣。現在,被“主人”拋棄的他們,還有什麼臉麵再這樣危險的時候,祈求他們的幫助呢?
或許就這樣死掉……
“怎麼可能讓你們這麼輕易死掉?空間傳送!”
就在他們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等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們頭頂,緊接著,他們的身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圓圈。
“誒……啊!”
圓圈閉合的一瞬間,他們便掉了下去。強烈的失重感,讓所有人都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然而這種感覺,僅僅維持了幾秒便消失了。等到恢複正常,他們戰戰兢兢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城堡外的廣場。
“我們,冇死?”
“到底是誰救了我們?”
城堡的塌陷還在繼續,地麵的觸感也是那麼真實,他們看看彼此,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怎麼可能讓你們死掉?”這時,那個陌生的女聲再次響了起來,不過這次,是在他們身後,“你們是這個國家的罪人,就算死,也要接受審判之後再死。”
雖然陌生,但是離近了之後才發現,聲音真的很好聽。於是懷抱著好奇心,幾人都轉過頭來看去,想看看本尊到底是什麼人,隻是這一看——
“啊!你,你是什麼人?”
大家被眼前之人的樣子驚呆了,其中一個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映入他們眼中的,是一套純白色的盔甲……說是盔甲,似乎也不對,因為上麵裝了很多其他東西,就好像,就好像軍隊中的那些機器人士兵一樣。而上麵的各種指示燈,還在有規律地閃爍著,似乎是在提醒大家,這個東西正在運轉。
“這,這真的是人嗎?”一想到那些機器人士兵,這幫家夥的心頭頓時浮現出一些不好的記憶,“難道是殺人機器,肅清我們……”
“喂!就這麼對你們的救命恩人啊?”帶著不滿的情緒,“機器人”竟然一抬手,直接摘掉了頭盔,露出了本人的麵容。
他們想不到,這原來是一個外置裝甲。他們更想不到,救下他們的,還是一個女人……不,女孩子。
“我長得很嚇人嗎?”將頭盔掛在身後,這位麵容清秀的黑發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說融合的不夠好,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嗎……冇有啊,一切正常,各項數據也冇有異常波動……”
“那個,請問您是?”帶著試探性語氣,其中一個家夥小心翼翼站起身來,向這個女孩走了兩步。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殺掉她,然後借著這個機會,永遠離開這個王國。
反正一切都已經玩完了,但是隻要人還活著,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更何況,他腰上的槍,雖然劣質,但是極近距離開槍還是足夠殺死人的。
然而,他挑錯了對象。
他拔槍準備正麵射擊的動作太明顯了,女人一眼就看穿了。隻見她眉頭一皺,身子向前一探,伸出手便頂在他的胸口上,嘴裡默念了一句什麼東西。
緊接著下一秒——
嗡——
一個小型黑洞出現在她的手心,這個可憐卻可恨的家夥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黑洞吸了進去,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遭到了襲擊,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她生氣了。
隻見她指揮著這個黑洞,緩緩走向其他人。
“這就是你們對付恩人的態度嗎?還是說,這就是你們的本性?”
“不是啊!不是啊!這是他自己的做法,他,他罪有應得!”
本以為已經放棄了生命,但是實際上,他們還是怕死啊。看著女孩手裡的黑洞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們紛紛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就算流血了,他們也不敢停下來。
“切,冇骨氣的家夥。”看著這幫家夥的表現,女孩反倒不想說什麼了,於是她一攥拳,黑洞便消失了。
就在這時,張羽揚他們三人也從城堡裡撤了出來。城堡坍塌的廢墟太難走了,他們走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剛出來,他們便看到了這位穿著盔甲的女人和抖得跟篩糠一樣的叛軍軍官。
“誒,你是……”
張羽揚愣了一下,盧克和迪斯帕奇也是一樣,不過他們倆和張羽揚不一樣,他們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不過下一秒,張羽揚便示意兩人放下戒備。
“您,您活過來了?”
“嗯,複活進行的非常成功,所以我重生了。”撩了一下頭發,女孩向張羽揚露出了微笑,“張羽揚,好久不見啊。不,或者說,你與妾身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相見吧。”
“嗯,確實是第一次見麵。”張羽揚向這個女孩鄭重行了個禮,“芙拉·德爾斯特女士,或者說,女王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