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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

2025-05-16 作者: 站在清俗身後

張羽揚真的變了嗎?

或許確實如此,隻是他不自知罷了。畢竟,靈魂融合是一定會給接受融合的雙方帶來一些影響的。張羽揚也不會例外,即便融合的原本就是自己的一部分,他的靈魂也一定會受到不可逆轉的影響的。

隻是這樣的影響,是好是壞呢?“天權”留給張羽揚的,又是好是壞呢?

一切,怕是隻有時間能回答了。

·

提出疑問之後,冇得到答案的迪斯帕奇也走了。現在,這個房間裡又隻剩下張羽揚“一人”了。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張羽揚想站起來到外麵走走,可是剛一站起來,他便感受到一陣眩暈。

“嗚……”

扶著腦袋,張羽揚頓時感受到天旋地轉,就連意識也有些不太清楚了。

明明剛才還很正常,但是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症狀呢?

冇辦法,張羽揚隻能重新躺回到床上去。

不過,這點“小問題”,影響不到張羽揚的思維。既然身體不能動彈,那就動腦子吧。

“話說,你覺得我的想法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看法我比較讚同。”對張羽揚的提問,卡西莫德自然有問必答,“我們就算用這裡的東西全副組裝,麵對敵人恐怕也隻有跑的份。提前準備後路,確實是有備無患。”

人數不足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能從這裡得到的助力,敵人也有,而且他們已經研究了很長時間,早就完成了裝備。在這種情況下,再想著和他們拚刀子,隻能是白送。

“不過我也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會想著去偷襲叛軍的指揮中心。這麼大膽的想法,就算是我還活著的時候,麵對這樣的現狀,恐怕也不會優先考慮這種事情的。”

敵人狀況尚不明朗,就算琥珀會將大家帶到反抗軍那裡去,他們恐怕也不會得到什麼非常有用的情報。在這樣敵暗我明的狀況下,張羽揚居然能輕描淡寫說出“奇襲”這樣的方案,確實讓卡西莫德歎為觀止。

但這也讓他意識到,過去的天權,恐怕是一個喜歡以身犯險的家夥,而且他的實力一定很強,不然其他人也不可能會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讓他跨越世界“概念”的毀滅活到現在。而原體的性格,在無意間已經影響到了現在的張羽揚。

“這樣的情況下,稍微分析一下,也隻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吧?”隻是大家都發現了,就是作為當事人的張羽揚自己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我們從一開始不就在冒險嗎?隻要能儘早解決問題,那就什麼都不是問題。”

“這,好像確實是這個理……”非常時期行非常事,道理是冇錯了,但是他真的考慮過後果嗎?

算了,看張羽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卡西莫德也不好說什麼了。

再說現在已經不同之前了,雖然敵人更強了,但自己這邊也解放了更強的力量。在這個頂尖戰力相搏的時候,鹿死誰手,或許真的說不定呢。

·

停止了交流之後,昏昏沉沉的張羽揚便一下子睡了過去。

在夢裡,他夢到了很多,很多人,很多事。有“張羽揚”的親人,張靈玲,張維軍,自己當年確實見過,但是被“錄像機”消去了記憶的,母親,還有另一個小男孩。

張淩羽,雖然自己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他還是下意識說出了這個名字。

也有自己的朋友,沈墨,艾爾……上官,詩穎。

更有那些他從來冇見過的人,有人類,有亞人,也有魔獸,有男人,有女人,也有孩童。這一段,或許是身為天權的自己活著的時候的記……

發生了什麼?

就在張羽揚準備走進這段夢境中,深入了解一下的時候,就好像是一根錄像帶被人強行間斷一樣,張羽揚一腳踩空,竟滑落到虛空之中!

“啊!”

想飛起來,身體卻無比沉重,而回頭一看,張羽揚卻又發現自己身下不再是無儘的虛空,而是一片看不到邊際的漆黑泥潭。見到張羽揚要落下來,泥潭居然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一張“巨嘴”!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隻惡魔正張著嘴,準備將張羽揚吞下一般。

“啊!不要啊!”

一聲慘叫,張羽揚從夢中驚醒過來。看了看安進來時放在桌子上的時鐘,自己竟然隻睡了不到半個小時。

“你怎麼了?”看到張羽揚醒過來,卡西莫德連忙問道,“我感覺到你的夢境非常混亂,是夢到什麼不好的東西了嗎?”

剛剛十幾分鐘,張羽揚原本平靜的精神世界竟然掀起了一股颶風。恐怖的狂風衝擊著卡西莫德的靈魂,讓他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要不是張羽揚在關鍵時候大喊一聲醒過來,自己恐怕也要喪失意識了。

“冇什麼,就是,好像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不好的東西?”

“就是,我從空中摔下來,好像要掉到一片沼澤裡一樣……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但是,那片沼澤就像是活著的一樣,我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想要把自己吃掉一樣。”

“這算是什麼夢?”

聽了張羽揚的解釋,卡西莫德也懵了。這個夢境得多詭異,才能真實到在張羽揚的精神世界掀起如此巨大的波瀾?

“主人?發生什麼事情了?”就在兩人都一臉懵地陷入沉思時,房間頂部一角的一個揚聲器響了,“我這邊聽到您喊了一聲,而且您的心率也有些過快,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原來是那塊手表,它是連接在整個係統裡的,張羽揚發生什麼狀況,安自然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啊,不是,就是睡了一覺做了個噩夢,被嚇醒了。”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張羽揚也不像讓安為自己擔心,他便打了個哈哈繞了過去,“對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現在方便嗎?”

“我現在冇什麼大事情,方便的。”直接忽略掉環境中機器運轉的雜音,安顯得有些高興,“我在醫療室,您隻要出房間,然後一直走,走到走廊儘頭,右轉,儘頭的房間就是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用謝!我在這裡等著您!”

快速說完想說的話,非常激動的安便關掉了揚聲器。

“這麼躺著也不是事,出去活動一下吧。”這麼想著,張羽揚便扶著床頭站了起來。

說來也怪,自己睡了一覺,身體的不適已經徹底消失了。現在的張羽揚,已經是身輕如燕,健步如飛了。

就好像,被卸掉了原本就有的枷鎖一般。

自己這一覺,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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