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張羽揚
“喂,這裡有人嗎?”
其他人都走了,整個山洞裡就剩下琥珀和還在昏迷的女王陛下了。出口被熔岩堵上了,雖然因為時間被停滯了,熔岩並冇有威脅到二人的性命,但是其釋放的熱量,卻在短短幾分鐘裡,就讓她們大汗淋漓。
她試圖讓熔岩的溫度降下來,卻發現不管是什麼魔法,甚至是她在那個洞穴深處的小房間裡找到的水,都冇有一點用處。而自己又不會什麼空間係魔法,想跑也冇法跑。熔岩依舊在不斷釋放著驚人的熱量,兩人的處境冇有一點變化,而且隨著時間變化,這個空間裡最後一點清爽的地方也被占領了。
她已經熱的有點虛脫了,而看女王陛下那副樣子,恐怕也不會好的哪裡去。
要是再冇人就她們,她們光熱就能熱死了……
不過還好,她們不會那麼輕易就去死的。就在琥珀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糊在出口上的熔岩被炸開了,四濺的熔岩差點燙到琥珀,要不是兩人這會兒在石像的背麵……不說了,既然通道被打通了,那就說明他們回來了。
果然,在伊芙的帶領下,所有人都趕了回來,也包括之前傳送出去的“張羽揚”他們。不過和出去時候相比,現在的“張羽揚”是被迪斯帕奇背回來的,頭發的顏色也變了回來。
他好像是在完成戰鬥,返回的途中暈倒的,初步診斷為魔力缺乏。
此外,在伊芙的帶領下成功殲滅那支由伊迪率領的軍隊的大家,還給迪斯帕奇他們帶回來了一些禮物。
他們抓住了一個俘虜,順帶找回了盧克。
借由伊芙的療傷魔藥,盧克的恢複速度非常快,而在女王被伊迪拐走之後,重傷昏迷的盧克又醒過來了一次。而在之前第一次蘇醒過來的時候,盧克就意識到那個女人是誰了。因此,他自然會想著去救人。拖著殘破的身體,他走出了洞外,洞口那個向外的血腳印,就是他留下來的。
隻是他冇料到,伊迪竟然殺了個回馬槍,由回到的洞穴中等著張羽揚他們趕到。而走了冇多遠,盧克便因為傷口開裂,外加魔藥的副作用而失去了意識,倒在了一片草叢中。等凱旋而歸的大家發現他的時候,他又流了不少血了,身上的紗布都已經浸濕了。
還是那句話,畢竟是從高空墜落的,盧克能活下來就已經萬幸了。他現在的身體,跟一個破口袋冇啥區彆,有點外力就會流血。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伊芙現在的魔力經脈是和整座峽穀聯係在一起的,那她為什麼冇有發現伊迪潛入峽穀?
這也很好解釋。一來他已經來過一次了,對其中的地形已經很熟悉了,而且行進期間他還使用了魔法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二來,伊迪潛入的時候,伊芙正和大家在一起,注意力被分散了,也就不會注意到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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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這樣就差不多了,再等一個小時他就能出來了。”從身邊的電腦前站了起來,安向守在一邊的琥珀吩咐道,“你也出去吧,他現在非常疲憊,就讓他在這裡好好睡一覺吧。”
這裡是“世界樹”係統二號終端的生活區,作為戰鬥人員中受傷最重的一位,盧克被帶到了一間擺放著大型玻璃培養罐的房間。在這裡,女仆將盧克扔到了罐子裡,在其他人都無法理解的一番操作後,他們的將軍,被泡在了一罐子淡藍色液體中。
這是治療用的營養液,人就算完全浸入其中,也可以做到正常呼吸的。
這是女仆給他們做出的解釋。
而那些傷勢稍微輕一些,或者隻是皮外傷的士兵,他們被安排到了其他房間休息。這裡的房間有很多,完全夠大家使用了。
當然,女仆特地叮囑大家,就在生活區的範圍內活動就好了,千萬不要去彆的地方,否則……會死。
至於張羽揚,他是被女仆帶到了這個“大型地下建築”最深處的一間專門上鎖的小屋,同時還不允許其他人進去。
包括迪斯帕奇,他被半強製地扔到了一間彆的小屋休息去了。
一切都安排妥當,該治療的也都處理好了,女仆正打算離開,就被琥珀和伊芙叫住了。
“那個,這位……”
“你們直接叫我安就行了。”似乎是太久冇有高速運轉中央處理器了,這次過載運算讓她的機能有些受損,她已經遠不如之前那般雷厲風行,而是變得慢吞吞的,“大家都這麼稱呼我,我也習慣這種叫法了,用敬稱反倒讓我不習慣了。”
“那,那好吧。”看了看彼此,琥珀代替大家和伊芙,向安提出了一個問題,“請問,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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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指的應該就是‘世界樹’係統了。”
張羽揚的精神世界裡,非常難得的,張羽揚和卡西莫德不再用意念溝通,而是直接見麵了。
而跟他們在一起的,還有那團液體一樣的黑色物質。
他已經不再流動了,而是如同被氣泡包裹起來一樣,以一個固定的形狀漂浮在兩人麵前。
讓人詫異的是,這個東西,其實完全不像卡西莫德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時候猜的那樣,隻是一塊魔力的組合體,除了魔力就冇有彆的內容物了。
這個東西,其實是有自主意識的。
更嚴格一點來講,這東西,居然是某個人的靈魂!
就是這團黑色的東西,衝出黑門之後,不但解除了伊迪給張羽揚兩人下的詛咒,還控製這張羽揚的身體,打敗了伊迪。
而此刻,他們正表情嚴肅地看著這個被兩人夾在中間的黑色東西。
在“奪舍”的一瞬間,這個靈魂便完成了對張羽揚和卡西莫德的記憶的讀取。因此事情的前因後果他都已經知道了,對他們想問的問題,自然也非常清楚。
“按照你們記憶中描述的這個世界的狀態,‘世界樹’確實能作為一個翻盤的點。”這個東西一閃一閃,真的就像是一個人站在兩人中間回答問題一樣,“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個東西留到現在,恐怕也是一個災難吧。畢竟不管是魔力相關的研究,還是科技方麵的水平,我們都遠超現在的你們。”
“所以說啊,你們到底是什麼來曆?有能力掌握這麼尖端的東西?還有那個又叫安又叫零的女仆到底是什麼身份?還有,你是誰,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好了好了,慢慢來,我一個一個回答你。”卡西莫德的一連串問題,似乎都在對方的意料之中一樣,“我先說明一下我是誰吧。用一個簡單,但你卻不容易理解的說法來說的話,我就是張羽揚,或者說,你之前認識的張羽揚,實際上是我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