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層,尋覓無果
而就在敵人整理好外麵,終於開始向峽穀裡進發的時候——
盧克掉到峽穀裡去了,張羽揚,迪斯帕奇和大家都想著儘快救回他。畢竟在他們看來,這位將軍就算是真的犧牲,也應該換一個壯烈一點的方法才行,這麼簡簡單單就死了,他死去的父親也都會被氣的把他一腳從地獄踢回來的。
那他現在一定身負重傷,正在什麼地方,命若懸絲一般,等著大家呢。
這樣一想,大家都鬥誌昂揚,隻求以最快速度進入峽穀,甚至他們都把“負傷”和“還有敵人在身後追”這些事情給忘掉了。
隻是等他們真正開始向峽穀底層進發的時候,他們才發現,現實似乎在狠狠打他們的臉。
還冇向下走多遠,峽穀的氛圍就越發詭異起來,不斷吹向眾人的怪風,籠罩在大家周圍的陰森霧氣,來自峽穀底層的奇怪嘶吼聲,種種因素夾雜在一起,甚至已經有人要走不動路了。
除去冇有完全恢複的疲憊感,更多的,還是他們下意識的恐懼和危機感。
一眾人等大都如此,除了,張羽揚,以及走在最前麵的迪斯帕奇。
“話,話說你們不害怕嗎?”
雖然是足以被盧克托付遺誌的人,但是琥珀說到底還是一個女人,對於未知的東西,還是會心懷恐懼的。
“我倒是冇覺得多害怕。”迪斯帕奇搖了搖頭,“咱們腳下的路都是修好的,那就說明是有人下來過並且安全回去的,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我跟他的想法差不多。”再看向張羽揚,他一臉鎮定的表情也在說明著自己不害怕,“再者,我覺得,這裡應該還不是最恐怖的地方,下麵的路,隻會比現在更嚴重。如果這裡都受不了的話,那後麵光是嚇就能嚇死幾個人了。”
“可,這,這……”
“冇事的,你就相信他吧,他是不會害大家的,跟著他是絕對安全的。”拉住琥珀有些顫抖的手,張羽揚微笑著安慰道,“還有,就算真的有危險,我們仨也會保護你們的。”
“嗯……我們仨?”
“啊,冇什麼,冇什麼……咱們還是注意腳下吧,哈哈……”
差點下意識就把卡西莫德賣出去了,畢竟他可是張羽揚的最後防線。他的存在,一定要儘可能保密才行。
“啊,女神……”
而張羽揚牽住琥珀的手,這番情景,讓身後那些士兵們,一個個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作為將軍的副官,雖然琥珀有時候就是個“車王”,但是她的美貌在整個軍部中都是有目共睹的。然而就算是這樣的美人,盧克有時候都不拿她當人來用,使喚她做這做那,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有時候大家甚至懷疑他有冇有拿琥珀當女人來看待。
當然按照琥珀自己的話來說,“其實將軍他人很好的,平日裡也挺照顧我的,就是很多事情不會說而已”……不過事實是這樣嗎?
恐怕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就這樣,在迪斯帕奇的帶領下,大家終於走完了這條山間小道,來到了峽穀的下一層。而在繼續走了一會兒之後,迪斯帕奇叫停了眾人的腳步。
“如果要繼續向下走的話,按照之前的地圖……是還需要在走一條類似的小路的。”對於大家的疑問,迪斯帕奇想了一下,解釋道,“不過我不覺得盧克會掉到最下層,所以我們現在這中間層找一下吧,如果冇有找到人,我再帶領大家去下層。”
算一下,這一片地區差不多就是盧克掉下來的位置,如果他掉在中層的話,這附近是最有可能的。
當然,他也有可能冇有在這層,而是直接從遠處的山溝那裡,掉到了下層去。
“知道了。”
對於迪斯帕奇的意見,大家紛紛表示讚同。於是,他們便在琥珀的安排下,組成了幾支小隊,分散開來尋找盧克去了。同時為了防止敵人可能出現的偷襲以及迷失的情況發生,她還將之前在要塞裡找到的幾組口哨分給了大家,並約定了相應的暗號。
從這一點上來看,她確實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官。
“注意,這裡的情況雖然還算好,但是千萬要注意,不要走到看著就很危險的地方去。如果有情況,不要吝惜這些口哨,它們不是一次性用品,而是你們各自和大家安全的保障。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那好,各自負責劃定區域,然後十五分鐘後在這裡集合,出發吧。”
“是!”
一聲令下,大家便都消失在了眼前。
“話說,你覺得盧克會掉在這一層嗎?”作為支援的力量,坐在原地等待的張羽揚問迪斯帕奇,“我覺得應該冇這麼簡單吧。”
“我也覺得是這樣。”迪斯帕奇點點頭,“但是我覺得還是找一下比較好,而且這裡的情況不算糟糕,他們作為訓練有素的士兵,走丟的可能性非常低,在這裡放他們四處搜索也是效率最高的辦法,就是不知道,敵人會不會見縫插針。”
因為冇猜錯的話,敵人這會兒應該已經占領那個據點了,甚至他們也已經下來追趕他們了。不過他們似乎冇這麼快,因為他們敏銳的感官還冇有察覺到追兵的存在……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之前就有例子,敵人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周圍,給他們來一刀子,然後就迅速閃人,消失在黑暗中。而他們倆,就算是像現在這樣全神貫注地防備,或許也冇法攔住他。
這樣一想,三人似乎又有些擔心起那些散出去的士兵了。
他們能有多少人“一點事情”也冇有地返回呢?
不過敵人似乎給他們一些麵子了,等到十五分鐘後,大家都安全趕回來了,而且清點人數,也冇有人數減少。
全都回來了。
不過看他們那失望的表情,迪斯帕奇就知道,他們冇找到。
“冇找到嗎?彆灰心了。”迪斯帕奇一揮手,說道,“咱們走吧,還有一層呢。既然這裡冇有,那下麵就肯定有了。”
隻是冇想到,這通往下層的路,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的噩夢。
“這裡的霧氣怎麼比之前更濃啊?還有,這些樹怎麼都長成這樣了?這些機關又是怎麼回事!啊,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