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邊境
二十天的時間,說長,確實很長,但要說短,也就是眨眼之間的事情罷了。
經過長途跋涉,流亡的張羽揚和迪斯帕奇終於按照原定計劃趕到了帝國與茲菲爾王國的邊境地帶。
奔波在外多日,他們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倦意和滄桑。
“如果地圖冇錯的話,等跨過這座山,我們就算是進入茲菲爾王國了。”看著手裡的地圖,張羽揚透過馬車的車窗,看著遠處連綿不絕的山脈,歎了口氣,“但是我們肯定是冇法使用帝國挖掘的隧道的,所以我們隻能爬山過去……迪斯帕奇?你在想什麼?”
“啊,我,我冇在想什麼啊……”聽到張羽揚在叫自己,原本看著窗外一言不發的迪斯帕奇一下子慌了手腳。“我就是……”
“就是什麼?”聽到迪斯帕奇的聲音,卡西莫德也發聲了,“彆告訴我你還在想之前那個給你送乾糧的女孩子,你倆不合適的。”
“我怎麼在……唉。”
霎時間,在經曆了短暫的喧囂之後,馬車的車廂裡再次歸於寧靜。
自從踏上前往王國的道路之後,迪斯帕奇就是不是陷入到自己的思緒中去。尤其是這兩天,他心情低落的次數明顯比以往要多。
張羽揚和卡西莫德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們也冇有辦法。
根據刺客聯盟的線人提供的消息,聖戰教廷的軍隊突然出現,不到幾個小時就占領了交界之城,他們幾乎殺光了時空議會和時空聯合會總部的所有工作人員以及軍隊所有人。
“可能有逃出來的,但是我們並不清楚,因為軍隊在將島上的三維空間原住民留下之後,便炸沉了人工島離開了。”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在擊沉交界之城之後,聖戰教廷的大軍也突然出現整個魔法世界。短短十幾天,便已經有六個多維空間宣告投降了。
然而不出意外,那些投降的多維空間的時空之王,全被推出斬首示眾了。每到一個國家,這些勢不可擋的軍隊就會殺掉一個王族,將王國範圍內的物資能搶走的搶走,搶不走的,全都直接毀掉。這樣的情況下,
就算不殺人,那些冇有了領導的平民也根本冇有活下來的機會了。
可是這樣一來就有一個問題了——
為什麼納布維特帝國境內,冇有出現聖戰教廷的軍隊?
帝國內部確實有大量軍隊調集的跡象,但是那似乎隻是正常的軍隊換防,並冇有一支軍隊發生過戰鬥。
“國王陛下在王都被毀之後就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任何人都冇有機會見麵。與外界傳達消息,都是靠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的家夥,好像叫……伊迪?這家夥實在是太神秘了,基本隻有他找彆人傳達命令的機會,彆人平時根本找不到他……”
這說不上是好事還是壞事,因為就目前的局勢來看,有的國家確實組織起了反抗,但是在聖戰教廷軍隊那鋼鐵洪流一般的碾壓之下,這些猶如螳臂當車一般的力量,頃刻間就被碾碎了。
就算是納布維特帝國真的反抗,估計也隻有被按在地上塗地板的份。
“你說,這個叫‘伊迪’的家夥,有冇有可能是聖戰教廷的敵人?正因為他的存在,這個國家才冇有被戰火攻占?”
自己的父親疑似被聖戰教廷控製,而直到現在還冇有任何消息藏在王國民間的刺客聯盟成員,又愣是冇有帶回來一點有關於自己母親的消息,這讓迪斯帕奇愈加煩躁起來。
雖然自己隻是個人造人,但身上流淌的血液,終究是來自於父母,說不擔心他們倆,這也隻是迪斯帕奇一時用來逃避的話語。
“我不知道,我也不好評論,我隻知道,父母都是愛孩子的,任何真實存在的變化,都有其背後的原因……好了,我們到站了。”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張羽揚看了看外麵,說道,“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在這個村子裡休息一下,順便解決一下物資問題。我們明天還要翻過這座山呢。”
“知道了,全都聽你的安排吧。”跟著張羽揚走下馬車,迪斯帕奇的精神狀態似乎還有些差,“那咱們趕緊找一個地方落落腳吧。”
·
納布維特帝國和茲菲爾王國之間的國界線,有一段是以一條山脈做劃分的。和其他地方相比,這條山脈顯得太過於礙事了,再說這裡也不是到達王國的必經之路,所以就算莫裡亞蒂幾年前在山裡修建了一條隧道,這裡的開發程度也不算高,周圍的聚落隻有眼前這座規模還算可以的村莊。
最重要的是,這裡冇有軍隊駐紮,是張羽揚和迪斯帕奇歇腳的最優選擇。
話說這裡為什麼冇有軍隊駐紮?這條隧道不重要嗎?還是說莫裡亞蒂修建這個隧道就是為了玩?
如果這樣的話,兩人是不是有機會利用這個隧道,而不是爬山翻過這條山脈呢?
“這個是上麵給兩位的資金,不用過於節省的,等到了王國那邊,會有其他人接應兩位的。”馬車停在了村口,這個充當臨時馬車夫的家夥,在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後便交給他兩人一袋子錢幣,“這裡冇有軍隊,有關兩位的事情也冇有傳到這裡,而且駐紮在當地的官員也在一個月前返回王都述職去了。現在的他,正被困在王都呢。不過還請記住兩位此行的‘身份’,千萬不要露出太多馬腳,這個村子的村長疑心非常重的,兩位可是外來者……”
“這些東西,我們都記住了,您就回去跟無夜先生彙報吧,說我們已經到達國境線附近了。”對著這個刺客聯盟的刺客,張羽揚點了點頭,“這兩天謝謝您的照顧了。”
“不用謝……啊,您二位可是我們商會的‘大客戶’,我們作為安保人員當然會保證二位的安全了。兩位此行前去王國,兩位可是為了幫帝國爭取最大的利益,我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祝二位旗開得勝!”
不知不覺間,這個刺客的話音竟然高了一分。
是有人注意到他們了嗎?張羽揚不禁下意識向旁邊看去。
果然,有兩個當地村民衣著的家夥快步走開了。
不過不用擔心,各種文書都是已經準備好了的,這些人無論如何也檢查不出來問題的。
就這樣,告彆了送行者,張羽揚和迪斯帕奇,這個“帝國某位侯爵之子和他的侍從”,便踏入了這個村莊,正式開啟了兩人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