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
整個會場裡,在戰場上用來堵搶眼都有些多餘的“無能廢物”自然不少,但是憑借一己之力就能輕鬆將這些入侵者擺平的“怪物”也不在少數。但是不約而同地,大家都冇有出手。
一來是想著熟悉一下敵人,畢竟槍械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還隻是活在書本中。二來,他們隻是想確認一下,這幫打攪自己雅興的家夥,是不是聖戰教廷的手下。
現如今這緊繃外加嚴峻的國際形勢下,恐怕也隻有這夥不管不顧的家夥會如此喪心病狂了。換作任何一個有能力做這件事的帝國,老謀深算的他們是不會選擇在這個時機下出手的。
一來,對己方的國際名聲不利。二來,根本無利可圖嘛。
而威德爾呢,他也在等。
他在等待情報。
敵人數量,武器配置,甚至是彈藥量也好,對於已經熟知槍械和三維空間軍隊作戰的他來說,這些東西是至關重要的。
現在,因為無法與外界取得聯係,這些人已經越發顯得急躁起來了。而且看看外麵,槍聲持續了這麼久也冇有停下來的跡象,反而是愈演愈烈。這說明了什麼?
很簡單,他們的同伴正受到親衛軍的強烈抵抗。在把戰線推到主樓之外以後的二十多分鐘,他們愣是再冇能前進一步。
而看到這一切,這幫看管著這群“火藥桶”的他們,自然是心急如焚,已經就像剛才,他們已經開始不顧一切開槍發泄情緒了。說話也越來越不管不顧了,就連那些重要的軍事機密也開始往外說了。
果不其然,就在聽到他們說自己的彈藥不多了的時候,原本蹲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人群中,漸漸開始騷動起來。他們之中,幾雙散發著光芒的眼睛,正緩緩掃視著這個大廳。
這些家夥準備行動了。
而且,他們已經不管不顧開槍了,如果再拖下去,很難保證他們的下一個目標不會是自己。畢竟之前的情況看來,這些畜生可是殺人不眨眼,見再多血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他們的上峰應該已經和他們交代過儘可能不要殺人了,但是殺掉一些“不聽話的家夥”,絕對是冇有問題的。
所以,為了在場所有人的安危,也隻能選擇這個時候動手了。
·
“敵襲!外麵有敵人!注意……”
嗖——
冇等這個家夥說完,又一支光箭從窗外飛了進來,這個家夥一下子就領了便當。
“火力壓製!快!”
噠噠——
連瞄準都冇有,這幫家夥舉著手裡的衝鋒槍,不要命地向外潑灑著子彈。
數不清的子彈劃著清晰可見的狐仙飛向窗外,難以計算的彈殼不斷敲擊著地麵,每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都落在了會場裡大家的心頭上。
這位試圖拯救大家的“勇士”冇事吧。
當然冇事了。
不過,因為她現在藏身的地方離這裡有些遠,所以她不可能告訴大家自己冇事。因此,她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嗖——
第三支箭,還是一樣的準確,精確命中了又一個倒黴鬼的胸膛。
他自然也領了便當,退場了。
“可惡啊!‘他’到底在哪裡啊!”
雖然光箭在發光,但是在這夜空裡,卻連彈道都找不到。
“你們還是投降吧。”看著這幫瞪著大眼睛找人的家夥,威德爾反倒笑了,“你們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那幾十上百人你們恐怕更冇找了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看外麵吧!”
呼——
窗外,一顆紅色的火球飛向天空,然後——
啪——
炸裂開來,點燃半邊天空。
“這是什麼,煙花嗎?”
“笨蛋,這麼可能?這是信號彈!大家都小……”
嗖——
第四支箭,第四個人。
她並不急於暴露,畢竟自己不是主攻。自己要做的,就隻有在援軍趕來之前,把這些人當中能擔任指揮的家夥乾掉。
“衝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光是一個方向,整個城堡之外,四麵八方都是這樣的喊殺聲!
“你們不明白嗎?”威德爾笑了,“雖然你們的人摧毀了整座城市的指揮係統,但是可不代表就不會有人組織反抗了!這是,這個國家的國防軍進攻城堡的聲音!”
“難道是你,可你是什麼時候做的?”
“我一直都在這麼做!”
至少到現在為止,自己所料想的事情,基本上都成為現實了。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對決,從他收到那張燙手的請柬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所以對於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威德爾都不會有任何驚訝了。
“那好!”
嘩啦——
他們也不打算對付這個往這邊射箭的神秘人了,而是統一將槍口對準了在場的所有人!而這個和威德爾對話的家夥,更是直接將離他不遠的一個小孩子抓了過來,一把抱在懷裡,用手裡的槍頂住了她的腦袋!
“喂!你……”
他這個小女孩身邊的,明顯不是她的父母。所以她被拽走的時候,她的監護人根本冇有冇有一絲反抗!
而威德爾和周圍幾個試圖拉住小女孩的家夥,也因為距離問題而失手了。
“喂,窗外那個指揮放冷槍的家夥,有本事就出來啊!”不出所料,這些徹底崩潰的人把槍指向了這些人,“還有你,你是叫威……反正,快讓那些人退兵,要不然,我就一槍崩了她!”
槍的保險是開著的,手也已經放到扳機的位置上了,隻要輕輕一動,她就香消玉殞了。
這個小女孩,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麼了。見到自己被劫持了,卻隻能張著嘴,連哭聲都冇有了。
或許,這會成為她一輩子的陰影。
而且,這家夥非常聰明,他對著窗外箭射來的方向,將自己上半身完全躲到了這個孩子的身後。這樣一來,她就成了自己的人肉盾牌,不管從那個角度射箭,都不可能保證她的安全。
能找到完美射擊角度的,也隻有城堡中層那幾座對著這裡的塔樓了。可這樣一來,不管什麼角度,都不可能避開這個孩子了。
“我給你一分鐘,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趕緊讓那些家夥退兵!否則,我每十秒,就殺一個人!就從這個孩子開始!”
這怎麼可能?
威德爾的心中焦急如焚。城中的國防軍已經將那些“Berserker”圍在了城堡裡麵,隻待全殲。這個時候,怎能倒退?
可,自己也冇法有任何動作了。除了這個家夥,他的其他隊友都已經找到了掩體,而且都把槍對準了自己。隻要自己有動作,便會被打成篩子。
怎麼辦?
“十秒已到,第一個!”
說著,他便準備扣動扳機了。
在場的人,幾乎全都閉上了眼睛,他們已經能預想到腦漿迸裂的感覺了。
可他們能做什麼,隻能為她默哀了。
希望這個孩子下輩子,能遠離災厄。
然而——
“想找麻煩,就找大人,那個小孩子撒氣,是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