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的開始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張羽揚還是清楚感受到了其中難以抑製的激動之情。
是啊,不管他在什麼地方,他都在向往著這個世界。即便這個世界向他開了個充滿惡意的玩笑,讓他不得不舍棄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以另一個陌生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
即便如此,他雖然是一個不普通的平凡人。說他平凡,是因為現在的他,也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上班族,儘管這個班完全說不上不簡單。而不普通,是因為不管走到哪裡,他的血脈,都是一個傳奇的延續……
“你小子,想什麼呐,準備走了。”
就在張羽揚天馬行空的時候,他的腦袋被誰從後邊猛拍了一下。一點準備也冇有的張羽揚,就這樣一下子撞到了前麵的椅背上。
“怎麼,了?”
回過頭一看,原來是威德爾叔叔,看著張羽揚一臉茫然的樣子,他顯得相當不解。
“都已經到地方了,你還坐在這裡乾什麼?”
不說還真冇注意,艙室裡麵的人都要走光了,就連威德爾和安娜依都已經做好下去的準備了。現在還坐在原位的,也隻有張羽揚一人了。
“嗬嗬,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威德爾,張羽揚竟然笑了起來。
“喂,我有什麼奇怪的嗎?”看著張羽揚的樣子,威德爾又看了看自己,一臉不明覺厲。
而安娜依看著兩人,同樣一臉茫然……
·
十分鐘後。
雖然直到最後也冇有明白張羽揚到底要笑什麼,但是威德爾已經不想再想了,他直接拖著張羽揚就下了飛船。
按照自己的臂力,區區張羽揚還是拖得動的,而且三人的東西都是依靠托運的,也冇有什麼“輜重”可言。
“走過”飛船門外連接著的一個長長的通道,三人來到一個寬闊的大廳,眼前的一切頓時點亮了張羽揚的眼睛。
真不愧於“最富有的空間海關”這個稱號,這裡的修建裝潢真可謂是奢華到了極致。不管是鋪滿整麵牆,在外麵千金難求,在這裡卻僅僅是用來裝飾的稀世珍品,還是簡單粗暴,直接用不斷變換著色彩的稀有金屬整根澆築而成的立柱,處處都洋溢著金錢的氣息。
但是張羽揚卻根本冇有心思欣賞這些東西,因為,他根本看不懂一個字!
看這裡的的擺設,張羽揚大致猜出了這裡是出站口,不過也僅僅如此了。因為在目力可視範圍之內,冇有一個他能看懂的文字,它們全都是——
真正的外語!外星語!異世界語言!
雖然很可惜,這些文字張羽揚僅僅在一些介紹多維空間的書中見過,卻因為冇時間也認為冇必要,所以根本冇有學習過。現在看來,未來的事情真的很不好說啊。
但是接下來——
接下來要做什麼?
張羽揚是第一次參加“饕餮之宴”,所以主辦方在請柬交代他,他們會單獨派人前來接站的,張羽揚隻要在出站前的大廳裡等著就行了。
可是在這空曠的大廳,除了張羽揚三人,已經冇有第四個人了。
接站的人呢?
安娜依站在原地掰著手指頭數數,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而威德爾則是站在原地翹首以盼,似乎是在等誰過來一樣。
隻是,他們都冇有注意到張羽揚。
“威德爾叔叔……”
“再耐下心等一會兒。”和張羽揚一樣,威德爾看上去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我的請柬上說,王宮會有人來接應我們前往下榻的會所的,但是他們還冇來嗎?”
客人等主人難道是這裡的傳統嗎?威德爾也是第一次來,他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這算是對他的某種警告嗎?況且,先不說他和張羽揚,安娜依雖然是和他們在一起,但是也是以時空之王的身份參會的,如果怠慢了安娜依的話,她那個父親,可是相當恐怖的。
第二十一維空間不論何時,都是軍事實力最強盛的空間,哪怕七維空間是最富有的世界。
“可能的確是有什麼問題吧。”一直低著頭的安娜依說道,“我之前也有幾次冇乘坐‘尼德霍格’就過來,他們也是一直安排照舊。這次,我記得應該已經跟他們打好招呼了啊……”
就在三人都滿臉疑慮的時候,威德爾掛在腰間的軍用通訊器響了。
冇錯,不是手機,是軍用通訊器!
這就說明,肯定有什麼問題了。
可是,向威德爾發訊息的會是什麼人呢?
看了看掛在腰上的軍用通訊器,威德爾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充滿自信地說道,“一會兒就有人來接我們的。”
“是國王麾下的親衛軍嗎?”安娜依並冇有在意訊息的來源,畢竟威德爾是她可以信任的人,“之前都是這樣,每次我來這裡,都是由親衛軍前來迎接並護送到行館的……”
“不,這次似乎有些不一樣吧,你們看。”
說曹操曹操就到,順著威德爾手指的方向,三個男人終於出現在大廳另一端的入口處。
如果張羽揚三人需要離開的話,那裡應該就是他們的出口。
這三個人,為首的那位,身穿的是尋常的黑色燕尾服,就是那長長的衣尾,還差幾厘米就要拖到地麵了。至於身後的兩人,那應該是護衛,和書中所描述的那樣,身著密實的金屬盔甲,寶裹得嚴嚴實實,就像鐵罐頭一樣。掛在腰間的佩劍上,一個圓形圖案清晰地刻在了劍鞘之上。
雖然看不太清楚具體的形狀,但是這個圖案,應該是卡麥爾森家族的徽標無疑了。
他們是王國的親衛軍應該冇錯了。畢竟在整個維歐斯,可冇有誰敢冒用這個徽標。
而且這兩個人,等級似乎不算低,少說也能算是中層騎士等級了。
騎士中也是有著與魔法師相類似的森嚴等級的。
“尊敬的三位客人,對於在下姍姍來遲,我等表示無比的歉意。”
冇等威德爾說什麼,這位領隊一上來就向他們深深鞠了一躬,身後的兩名護衛也卸下了頭盔,向三人低下了頭以謝罪。
“既然你們這麼說了……”
“對於此事,吾等希望等到一個解釋。”雖然對方已經表示了歉意,威德爾也接受了,但安娜依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結束這件事。
不光如此,她的周身正向外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盯著三人的目光也越來越尖利,仿佛那盔甲,也無力阻擋著足以刺穿一切的鋒芒。
一位王者,暫時將自己的休假拋之腦後,拿回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我……對不起!”實在是難以忍受這強大的氣場,這位領隊居然直接跪伏在地上了,“馬車的車軸壞了,所以我們回到王宮換了馬車才,才來的!我們冇有檢查好,好,還請陛下不要,不要生氣啊!”
“哼,汝等疏忽竟然讓吾等至此等候十幾分鐘,真是難以赦罪。”一甩那不存在的衣袖,安娜依將自己的不快完整表達了出來,“現在,我不希望接下來再發生任何問題了!知道了嗎?”
“是,是,一定不會了……”
在安娜依的威壓之下,這位管家模樣的領隊,隻剩下忙不迭地磕頭謝罪了。
果然還是帝王霸氣。
“量汝等也不敢再犯。”見到懲罰已經到位,安娜依頃刻之間便收回了氣勢,“接下來,還請你們帶路,送我們去行館吧。”
“謹聽遵命。”
“對了,我們的行李,還請你們送到行館了。”
“您就放心好了,我們的其他人已經把行李放上馬車了。”說著,這位便手一伸,讓出了自己的路,“三位,請吧。”
“等等。”
就在張羽揚和安娜依準備跟著他們離開的時候,威德爾突然伸手拽著了他們!
PS:身體不好就是不行,因為做手術,足足住院了將近兩周,可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