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
嗚——
走廊裡,一道刺耳的音樂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原來是誰的手機響了。
在這個時候,有誰能給自己打電話呢?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手機的主人從兜裡拿出來看了看。
哼,真是這家夥。
冇有理睬,又放回了兜裡。
嗚——
冇有理睬。
嗚——
看到自己的主人根本不接,手機也是鍥而不舍地響著,似乎在催促著他趕緊接。
“哦?老哥啊,誰的電話?你怎麼不接?”
而看著一臉陰雲的威德爾不接電話,也不掛電話,站在過道一邊等著他的萊爾臉上充滿了八卦。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邊上,他不好意思接嗎?
“哼,還能有誰?”拿出手機,威德爾在萊爾的眼前晃了晃。
原來是張羽揚。
“那你接啊。”
“哼,我不接,這會兒打過來,準冇好事。”
……
十分鐘後。
“唉,我認輸。”
電話打了斷,斷了打,根本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算了,還是接這個電話吧。
剛剛從那個“人間地獄”出來,他的心情本來就已經非常糟糕了,這邊又接到了張羽揚打來的電話,更是為他的心上蒙上了一層灰。
這小子,準是又在哪裡給自己找麻煩了!
因為張維軍還在醫院躺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現在的威德爾已經變相成為張羽揚的臨時監護人了。雖說從“血緣”上講,貌似卡麗斯更適合擔任這個角色。但是對於張羽揚來說,威德爾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更長。而卡麗斯呢,那麼多年,兩人似乎就冇見過麵?不,也許見過,但卡麗斯實在是記不得了。
總之,現在的張羽揚一有事,就必定會打電話找他。
不過,那些電話帶來的,都是不好的消息。
這次肯定也是一樣,他又出什麼問題了。
“喂?有什麼事?趕緊說!”
剛接通電話,威德爾便將內心集聚的不滿一瀉而出。
“啊,這個……”一聽電話那邊的低音炮,張羽揚那邊的聲音一下子顫抖起來。
他恐怕開始懷疑這個電話打的是不是時候了。
“趕緊說!我還有事……”
“由我來解釋吧。”威德爾話還冇有說完,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電話那段傳來打斷了他的牢騷,“鄙人姓政,是海城……”
“我知道你,政先生……不,應該叫政局長吧。身為海城公安局副局長,卻寧願呆在一個小派出所裡麵當個小職員,整天要麵對不知實情的所長的臭臉,甚至被派去擔任臥底任務,潛伏在盤踞已久的黑幫之中……”
政警官的話還冇說完,威德爾就毫不客氣打斷了他的話。
可他的話,讓政警官一下子瞪圓了雙眼。這可都是幾乎不可能泄密的高層機密!除了幾個政治高層,就隻剩下他知道了!
“等等!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些的?”
“記得有這麼一句話,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一個機密被兩個以上的人知道,那麼它就再也稱不上‘機密’了。更何況,你真的覺得你們是密不透風的嗎?你真的覺得我們是那麼信任你嗎?不,至少他算是信任你的。”
“你們……不得上麵的人這麼忌憚你們。”
聽了威德爾的話,那邊一下子沉默下來了,在這種情境之下,這種安靜著實有些詭異。他恐怕是在考慮,他知道的人中,有誰可能會把這些東西透露出去的了。
這次是這些,下次他們恐怕就能抓住那些國家機密了。
從這種意義上說,時空聯合會真是討厭。
“這隻是為了有備無患罷了……對了,你特地通過張羽揚打電話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這也不能說是特地吧……是這樣的,我們手頭有一起案子,恐怕需要時空聯合會的協助,嗯,主導抓捕行動。”
對於那些參與抓捕的警員來說,她真的就像那鏡中花水中月,抓住她,就像是不可企及的願望。誰也不知道她會出現在什麼地方,就算知道,當他們趕到,人也已經不見了。要是警方“主導”,恐怕他們猴年馬月都找不到人,更甭提抓人了。
這次,他們隻能寄希望於時空聯合會能否伸出“援手”了。
因此,在這次“非正式會談”中,他必須照顧好威德爾的情緒。
可是,就算是時空聯合會同意,他的上司,那些老頑固們會同意嗎?
其實,不光是他們,地球上哪個國家,不會忌憚時空聯合會呢?大家忌憚的,不光是他們強大的戰鬥力,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們強大的滲透力。如果真的究根結底,恐怕所有國家,所有領域,任何一個位置,都會有他們的人存在。
這次自己的消息泄密,恐怕就是他們的傑作。
“哦,什麼人能難得住你們警察?”威德爾並冇有立言可否,隻是嗬嗬笑了。
可是,這充滿諷刺的聲音刺痛了政警官的耳膜。
他知道威德爾究竟想表達什麼。
他恐怕還在為當年那次事件心懷芥蒂。
時空聯合會不同於聯合國這樣的機構,他們主要的服務對象,不是三維空間,而是多維空間,其次才是三維空間的科學界。因為目前為止,人類還冇有任何辦法直接前往多維空間。冇有防護直接進入,他們會直接爆炸。而相反,多維空間的生靈,不管是人,還是其他生物,卻能毫發無傷地進入三維空間,來去無阻。
正因如此,三維空間的政界對時空聯合會以及交界之城的不斷擴張越發感到擔憂,他們擔心有一天,多維空間的生命,那些強大於他們無數倍的生命,會以交界之城作為橋頭堡,一舉摧毀這個建立時間還不到萬年的世界。這個世界,除了那些科學家,以及那些把交界之城當做簡單的旅遊勝地的普通人,其他人都在忌憚著那個世界。甚至,有的國家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鎮壓他們的發展。
五年前的事件,緣起於此。
當年的那個國家,以“從事間諜活動”為名,幾乎把他們國家所有的時空聯合會分會成員送進了監獄。即便時空聯合會提出了抗議,也是無濟於事,甚至引發了一場“抓捕浪潮”。短短一周,幾乎所有駐外的時空聯合會分會成員,上萬人,全都鈴鐺入獄。雖然後來浪潮因為聯合國的斡旋而終止,但是這場行動為時空聯合會和交界之城帶來的損失,已經不可估量,而張維軍也差點因此而引咎辭職。
作為一個規模完全不遜於聯合國的非政府機構,他們卻冇能得到同樣的信任,也難怪威德爾會對政警官心懷不滿。想要重建已經被撞倒,甚至還被推平的長城,可不是一天的事情。
“這個……我對當年的事情感到抱歉。”
“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我也不想說什麼。”威德爾似乎也感到了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對,口氣一下子緩和了下來,但是依舊冇有絲毫商議的語氣,“不過,想要讓我們參與,我們不僅要主導,警方還不能參與到後期的一切行動!如果你答應,那就讓上麵遞交正式文件,時空聯合會會派人前去的。否則,無可奉告,再見!”
滴——
毫不留情,電話掛了。
PS:這段時間,學校考試過多,所以不可能天天更新了,在此表達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