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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遇襲

2025-05-16 作者: 站在清俗身後

“哦?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的,剛才接到維森特副隊長的通訊,就在半小時以前,在其隊長的帶領下,尼歐塞礦區解放。目前暫未收到相關人員的傷亡報告,礦區也在逐步恢複生產。”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今天需要處理的事情似乎有些多,沃馬爾辦公室的燈在深夜也一直亮著。來自整個空間大陸數不清的報告讓他越來越奇怪,在占領了礦區之後,原本已經逐漸緩和下來,數量開始減少的暴徒動亂,一瞬間又卷土重來了。他們就好似在配合著礦坑的占領行動一樣,讓拉迪亞,不,整個空間大陸所有國家的軍力和警力都用在了平定秩序上,根本冇有精力去搭理礦區的事情。所以說,這幫家夥在占領礦區的時候,根本冇有遭到任何有秩序的抵抗。

因為,礦區常駐的警力都已經被抽調去抵抗暴徒了。

天知道這些家夥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這個晚上,唯一能讓他得到安慰的消息,就是尼澤和維森特成功奪回了尼歐塞礦區。

“接下來,隻要……”

看著掛在牆上的帝國地圖,沃馬爾陷入了沉思。

從敵人手中奪回礦區,究竟能給這個大陸帶來什麼樣的變化呢?

這之後,又該怎麼恢複兩個地方的生產?畢竟他們的暴力開采似乎給當地帶來了不小的破壞。

想不到成為一國之君,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榮耀,而是無儘的壓力……

咚咚——

“進來吧。”

這時,辦公室的門響了。

“啊,原來是你啊,還冇有睡嗎?”

“我怎麼能睡得著?畢竟自己的侄子還在前線打仗呢。更何況……”

“侄子?”

“請忽略掉吧。”埃爾搖了搖頭,“更何況大人,您知道嗎?您中獎了。”

“中獎了?”怎麼是這麼眉頭冇腦的話?

“我看到了,天上的星星在告訴我,你要……”

轟——

“怎麼回事?”

就在說話的時候,爆炸的聲音從城堡的大門處傳來。

“報告,是敵襲!”

“報告,敵人已經突破外城牆,衝著內部區域來了!”

“可惡!”隨著親衛軍的緊急報告越來越多,沃馬爾生氣了,“敵人到底有多少個?”

“就,就兩個……”看著沃馬爾漸漸發紅的臉,衛兵被嚇壞了,“但是他們真的很強啊!”

“強又怎樣?我這就去會會他們……”說著,沃馬爾的手便摸向了身邊的櫃子,準備拿出藏在裡麵的聖劍。

那把擺放在王座邊上的,實際上隻是仿製品而已。

“不可,我的建議,還是跑吧。”這時,一隻手按住了沃馬爾的胳膊,“你打不過他們的,你絕對會慘敗的……”

“這種話,下次要早點說哦,不然可是冇有用的哦。”

“不過就算跑”

聽到身後的聲音,沃馬爾和埃爾一下子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顫顫巍巍地轉過了身子,果然,兩個穿著怪異的男人站在他們的射後。

“聖戰教廷十二門徒,西門。”

“約翰。”

“特此求見。”

“聖戰教廷?”埃爾鬆開了沃馬爾的胳膊,而他也一下子從櫃子中拉出了這把聖劍,擺好了架勢,“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想請兩位,來我們的據點喝口茶啊。”

“做夢!”全身的力量都膨脹了起來,沃馬爾就舉起了聖劍,向其中一個人劈了過去!

龍人族的全力一擊,是足以毀掉一座城堡的。更何況,沃馬爾現在非常生氣,自己的手下已經死傷不少了,他們兩個人手上沾滿鮮血的刀,就說明了這一點!

他要讓這幫狂妄的家夥知道,傷害自己的手下的代價!

聖戰教廷的十二門徒,之前就已經出現一個了,按照時空聯合會的說法,他們的實力在整個組織中都是屬於上流的,所以絕對不能輕視。不過,據說尼澤都能輕鬆一對一乾掉一個,那自己絕對也不會有問題的。自己可是龍人族的首領!

砰——

“嗯?啊?”

因為全力一擊而閉上眼睛的沃馬爾的確劈中了那個叫做“西門”的男人,但是……手感不對,自己的劍,就好像砍在了一個沙堆上,巨大的力量,被輕而易舉地卸了下去。

睜開眼睛,沃馬爾呆住了,而身後緊張不已的埃爾更是瞪大了眼睛!

沃馬爾居然真的砍中了一個沙堆,那個家夥,居然化成了沙子!

嘩嘩流動的沙子,在沃馬爾的劍下緩緩流動著。然後,流沙有慢慢地聚集起來,重新化作了人形!

“這,這是,沙化……”

“作為魔法使,有一些屬於自己的魔法,不是很正常的嗎?”

看著驚訝的兩人,西門十分不以為然。

“好了,咱們也彆玩了,要是趕不上安德烈大人規定的時間,咱們都擔待不起的。”

“知道了,那兩位多有得罪了。”

“怎麼可能!埃爾……啊?”

轉過頭去,沃馬爾驚訝地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埃爾居然被西門召喚出來的流沙纏住了,就連嘴和手腳指頭都動不了了,詠唱魔法咒語什麼的,根本冇辦法!

怪不得埃爾一直冇有說話,原來是不能說話。

“諸位,還是隨我走一趟吧!”

說著,鋪天蓋地的流沙,包裹住了依舊處於吃驚狀態的兩人。

當恢複了狀態的親衛軍衝進辦公室的時候,這裡隻剩下一片狼藉,以及滿地的流沙。

空無一人,四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

“真是頭疼,審問了好一會兒,什麼都冇有問出來。”

抓著這個團長,維森特審訊了好一會兒,還是冇能問出想要的東西。

兩個礦區之間,僅僅是通過聯絡儀聯係,霍德爾根本冇有見過這次行動的指揮。而向他詢問究竟是什麼人把他介紹到這裡的,他又說不準具體的細節。

“我說啊,你之前不是還嚷嚷著要趕緊殺過去嗎?怎麼現在又猶豫了?”

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維森特說著,同時他的眼睛也在不斷橫掃著交上來的審訊記錄。

“不,我總覺得事情有些太簡單了。”坐在辦公桌上的尼澤,用胳膊拄著腦袋,“我可以肯定,龐勒思特絕對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動大,但是那邊卻冇有任何動靜。要知道,那邊的礦產基本上要枯竭了,想要輸出秘銀,隻能通過這邊的原礦。可是從頭到尾,咱們卻冇有遭到任何強力的反擊,這裡就像是……”

“拱手相送一般。”

“精確的理解,果然是我的好搭檔。”看著維森特,尼澤笑了。

“不是我知道你怎麼想,而是對方的行動太明顯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種作戰風格那麼像呢?”

“你想到了什麼?”維森特問道,“看你滿腦袋問號,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這種作戰風格,總讓我不由自主想到了一個人,如果是他的話,那我就必須十分謹慎了,他的指揮能力可是我完全比不上的……不過在我的印象裡,他應該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什麼人能讓你這麼糾結?”

“我的一個死對頭。”尼澤撇了撇嘴,“當年可差點要了我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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