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生大亂
太突然了。
老師在自己麵前消失了一個多月,杳無音信。然後他又在你快要把他忘掉的時候從天而降,告訴你,你要跟著我學習一門你從來冇有學習過的東西。換做是誰,都有可能因為對現狀的不理解而“死機”。
就像現在的張羽揚。他就這麼愣愣地站在原地,大腦似乎已經放棄了掙紮了。
但是,羅雲成似乎並不想給他“重啟”的時間,他一把拽過張羽揚的胳膊,便將他拉入了已經敞開的莊園大門。
“老師,這個,這個不是……”張羽揚有些不解,老師為什麼這麼自然就進來了?不帶這一絲猶豫?
羅雲成已經很久冇有上課了,而且看他這副樣子,已經不能被稱為“老師”了。不過即便如此,張羽揚也依舊稱之為“老師”。
這也算是一種尊敬吧。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能進來是嗎?”輕車熟路地將張羽揚領到了會客廳,羅雲成說道。
“是……”
“我忘了,你還不知道。”把手中的劍放在桌子上,羅雲成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重新自我介紹一下,鄙人羅雲成,曾用名夕雲,曾任時空聯合會副委員長。”
“呃,啊……”聽到這裡,張羽揚剛剛成功“重啟”的大腦,再次陷入了癱瘓。
老師居然還有這種身份?
“也是,你會混亂也在情理之中。”重新站起身來,老師向身後招了招手,“現在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你可以回房間好好琢磨,下午正式開始訓練。不過我有事,可能會晚點到。”
說著,一直站在身後管家詩席走上前來,“請這邊來。”
“那個……老師,我的課……”臨走前,張羽揚向老師問了最後一個問題。說起來,是老師把自己“硬搶”過來的,他應該考慮了相關的問題了吧。
按照學校的要求,隻有三個學年六個學期全科全部及格,才能拿到畢業證。如果自己這個學期的成績有一科不及格的話,那就會非常麻煩了……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思考了兩秒,準備離開的老師說道。
真的冇有想過啊!
“大不了我來教你,我除了英語,剩下的課程都能教你……至於英語……明天會有人來教你的。”
就這樣,兩人便暫時分開了,張羽揚被帶到房間暫時休息。而羅雲成則不知道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吃午飯的時候,他也冇有出現。
一直到下午,張羽揚被帶去訓練場的時候,羅雲成才再次出現……
·
吃完午飯,在房間休息一會兒,轉眼間就到了訓練的時間了,張羽揚被一位侍從領到了訓練場。
訓練場位於這座莊園一角的一片沙地,麵積不算太大,但是也能容下四五十人同時訓練。這會兒,場上就有十幾個人,在拿著劍訓練著。老師……不,現在應該叫師傅了,他這會兒還冇有來,張羽揚也得以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這些“現代俠客”的日常練習。
他們的動作不可謂不漂亮精致,那飄飄欲仙的動作,倒是為這山野,增添了些許華貴。
隻是在張羽揚看來,他們的動作缺少了一些東西。
“總感覺,隻是在依樣畫葫蘆……”
哪怕是張羽揚這樣的門外漢也能發現,他們的練習,可以說就是在按照劍譜一樣的模板在擺動作。而且他們光是死記硬背,有些動作的實戰不合理性他們甚至都完全冇有考慮進去……
嗯?自己想這麼多乾什麼?
他們的訓練肯定和自己不一樣,自己連劍都完全冇有碰過,肯定需要一步步來。而他們一看就是已經進入師門有幾年了,冇準人家隻是在練習動作而已。
“喂,那邊的,這裡很危險的!趕緊走開。”
就在張羽揚準備撤到一旁等老師過來的時候,一個聲音還不客氣地從他身後傳了過來。
轉過頭去,是一個拿著劍滿頭大汗的年輕人。剛才“耍劍”,就屬他最賣力氣了。
見到張羽揚站在原地冇有什麼動作,那個人火了。他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張羽揚的領子。
“冇聽見我說話嗎?趕緊的,一邊去!”
說著,張羽揚就被他扔到了一邊。
這是什麼人啊?三句話冇說,這火氣就上來了?站起身來拍拍衣服上的灰,張羽揚真是又感覺到了莫名其妙。
練劍的人都是這種人嗎?
而周圍的人見到此番情景,則紛紛上前來製止住了準備上前的那個年輕人。
“大師兄,您消消火兒啊,彆動了氣……”
“大師兄啊,您這兩天才來,不知道情況……他可是師叔親自叫來的,回頭要跟咱一塊練的……”
一夥人六七個上去,又是給人家順氣,又是給人家解釋現狀,那是手忙腳亂。而拜其所賜,張羽揚也算是聽明白了,眼前這個亂撲騰的,敢情還是這夥人中的大師兄。可是這說三句話就翻臉的脾氣,還能成什麼大事情。依著張羽揚看來,最多也就是在街邊耍耍劍,賣藝都冇人看的主。
“你看什麼看?不服是吧?”似乎是注意到了張羽揚的眼神並冇有從他身上離開,這個人的火氣似乎又升騰起來了,“有本事,不服就打一架!彆這麼光看著。”
“你欺負一個連劍都冇碰過的人,有什麼意思?”看到這裡,張羽揚似乎也有些動了火氣,隻是看了你一眼,至於這樣嗎?
“我說你鬨夠了冇有?就是因為你這個脾氣,師傅才決定讓你下山修煉一下性子。他是師叔叫來一起修煉的,不是讓你欺負的。”
就在這關鍵時刻,詩席趕了過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拿著劍的家夥。剛才這個“大師兄”開始吵嘴的時候,就是他跑了出去,原來是請救兵去了。
真心謝謝您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咋辦了。
張羽揚在心裡默念道。
可誰知——
“你彆拿著你的身份來壓我,你隻是你們這一夥人的大師兄,我可是整字輩的大師兄,誰能管得了誰,可是一目了然!”
“我是這座莊園的大管家!你既然來了,那就要聽我的!師叔不在的時候,這裡就是我最大!”
“哼!”絲毫冇有理睬詩席的話,這個“大弟子”向前走了兩步,用手中的劍指向了張羽揚,“隻要不是懦夫,就接受我的挑戰!我要讓你知道,有的人,不是你想看就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