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猜的
說起來,這種偏離掌控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不爽。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問題究竟發生在哪裡!
可是不管怎麼說,事情的發展已經發生大幅度偏離,已經是既定事實了,自己也不可能再按照之前的規劃行事了。
“算了……”事已至此了,懊惱也冇有用,“走一步,算一步吧……”
也隻能如此了。
·
這節課是體育課,按照常規,大家跑了兩圈就解散了。之後大家就隨意了。
冇有和大家一起去踢球,張羽揚選擇坐在操場一角的樹蔭下,靜靜地看著大家在球場綠茵上揮灑汗水。
十一月的天,溫度已經開始轉低,剛開學時候的烈日,雖然依舊火熱,但已經變得柔和起來。
更何況,身邊還有一位“行走的空調”。
雖然這麼說的確有些不太尊重水之女王大人,但是坐在安娜依的身邊,那種沁入人心的涼意真的很舒服。
這時候,幾位同學向著樹蔭走過來了。
她們是來邀請安娜依一起去玩的。
“安娜依同學,咱們一起去那邊玩啊。”
“走啦走啦。”
與當初上官這一次,來邀請安娜依的,基本上都是女生。班裡所有男生都看出來了,這位這次來到這裡的意圖很明顯,就是奔著張羽揚來的。既然如此,自己肯定就冇戲了,那乾脆就不觸這個黴頭了。到時候再被人家拒絕了,可就太尷尬了。
“不了不了,謝謝各位的好意。”安娜依笑著說,“我有些累了,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嗯……那好吧。”幾個女生訕訕地笑了一下,就走開了。
隻是張羽揚似乎聽到——
“我就說嘛,她肯定是不會來的……”
“班長那家夥有什麼好的?他可是無緣無故就曠課……唉,你們說,他在這一個月裡,有冇有可能就是找對象去啦……”
“難道說……”
“哦……”
在她們看來,張羽揚不僅和上官雨潔關係那麼“好”,就連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安娜依都跑來“相親”了。
這是典型的三角戀啊!
說到這裡,女生們的八卦之心一下子全都升騰起來了。
當然,她們也有些看不起張羽揚這個“人渣”了。占著碗裡的,又盯著鍋裡的。
“唉……”
那幾個女生走的速度並不快,她們說完這一段話,還冇有走出二十米,所以張羽揚聽的是清清楚楚。不過相比當初男生們在背地裡“詛咒”他的話,這已經是很“核善”了。
“話說你怎麼不去和她們一塊玩去啊?坐在這裡很冇意思的。”
“其實……”安娜依扭捏的說道,“我的皮膚怕曬,遇到強光會,會變黑的……”
嗯,這是有多怕曬啊?
“那也好。”轉念一想,人家是世代生活在森林裡的精靈,怕強光也是情有可原,“我想知道,你留在這裡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真正的,目的,嗎?”聽到這裡,安娜依愣住了,“我也不知道,也許就是一個衝動,也許就是一個預感……我覺得,我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也許威迪科爾就在這裡,就在這個時空,我真的想找到他。這麼多年了,他,他一定很孤單,流離失所……也許,也許……”
“因為我的身上,有著一些和他相似的東西。所以你認為,和我在一起,你就能找到你的威迪科爾,對嗎?”
“我的……威迪科爾……”
在這裡,張羽揚故意加上了“你的”兩個字。就是這樣一位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她的入情之深已經超過了張羽揚的認知了。
看著她那堅決的眼神,張羽揚瞬間被感動到了。
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隻為尋回你的身影。
“後天是周末,我想,卡麗斯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知道了。”
對於信封後麵那兩串看起來像賬號和密碼的東西,威德爾已經讓萊爾去檔案室試過了。雖然“劍影”的詞條被打開了,但是裡麵卻是什麼都冇有。這兩串字符,毫無意義。
那麼,父親信封後麵的那個地址又是什麼意思?他要讓張羽揚去那裡做什麼?
難道說,那裡有什麼人在等著他,亦或是什麼東西要給他?
父親在十幾年前就發現了問題,也為此做了一些準備,那他為什麼要給他一個如此模糊的線索?
如果說,線索之所以如此模糊,他也之所以中招,是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些敵人究竟在做什麼,那麼他又是怎麼知道會有危險的呢?
這些問題實在是太複雜了,張羽揚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喂,張羽揚,年級辦公室,年級主任找你。”
自從羅老師走後,年級主任的位置一直空著,一直到卡麗斯天降,他們班班主任兼年級主任才被填補上。
肯定是卡麗斯找他。
想到這裡,張羽揚便在眾人複雜的視線裡,拉著安娜依到辦公室去了。
·
“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後天早上,我會派人接你一起去那裡的。”
張羽揚明白,卡麗斯說的“那裡”就是信封上寫的那個地址。
“那個,卡麗斯小姐……”
“嗯?”
“哦,那個,尼爾瑞斯老師,您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是什麼地方嗎?”
真是的,卡麗斯一看就冇有當過老師,她是想過足癮啊。
“我簡單跟你說一下吧。”說著卡麗斯從桌子上拿出一個檔案袋,那是她管校長要的有關夕雲的材料,“我們接下來要去的那個地方,是這位居住的的莊園。”
打開檔案袋,張羽揚也是楞了一下,“前任時空聯合會副委員長?”
“根據資料,他和你的父親認識,可以說是老相識了。按照之前信上提到的十年時間,夕雲當時已經離職,原因不明,而且行蹤不明。一方麵,當時委員長的處境已經開始惡化。而另一方麵,夕雲已經離職,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所以我認為,你的父親可能在他那裡放了一些比較關鍵的東西,而那些東西,他並不想讓敵人知道。”
“或者說,他也不想讓張羽揚或者他的妹妹知道……”這時,一直在看著檔案冇有說話的安娜依突然說話了。
“嗯?”兩人都被她突如其來的言論搞糊塗了,“為什麼?”
“你們不知道嗎?時空聯合會高級官員的住宅,幾乎都是二十四小時受到嚴密監控的,就算出現類似於‘審判者’那樣的人,也可以很快被發現。而且,十年了,張羽揚恐怕都不會對當時的事情留下什麼記憶,當時就把東西藏好了甚至銷毀掉,基本上就是一勞永逸的事情了。換句話說,他根本不需要把什麼東西特地轉移到其他地方,那樣反而增加了被發現的風險。”
“什麼東西,父親,會不想讓我知道?”
“我也隻是猜測,也許那個東西,隻是間接對張羽揚有用。對於他來說,那個東西的指向性意義更大,而非指明性意義。也就是說,那個東西隻是對張羽揚起到提示性作用,並不會直接告訴張羽揚真相。至於,為什麼會不想讓張羽揚知道嘛……”
“嗯,為什麼……”不知不覺間,張羽揚和卡麗斯都被她那“合情合理”的推理吸引了。
“哈哈,我也是猜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