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女王
卡迪斯就這樣走了。
就像他來一樣,冇有任何一個人阻擋他的離去。
準確來說,是冇有人敢阻止他的離去。
當然,也有人試圖去阻攔他,就在他吟誦魔法書的時候,那應該算是最佳時機吧。
但是,事實上,當有人動了這個念頭而準備行動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
自己在恐懼!
這種恐懼,既來源於自己對這個名字的恐懼,又是出自他內心的敬畏。
當他看到那道光柱的時候,仿佛也在卡迪斯的身上,看到了一雙潔白的翅膀!
那雙翅膀,就像是聖潔的天使,讓人不由心生敬畏。
在現場冇人敢動,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吧。
不管怎麼說,他就這樣消失了。
跟他一起消失的,還有時空聯合會目前掌握的兩個線索,雅各布和奎尼爾的生命。
現在,時空聯合會對這個恐怖組織的調查,又回到.asxs.了。
不管,大家至少知道了這個組織的名字,聖戰教廷;也知道了卡迪斯·莫迪卡的加入,而且他的加入,是因為一個“當年的協約”。
“當年的協約”,那是什麼?因為本人的消失,這些東西至少現在都是無從得知了。
一一切似乎是一無所獲,但又好像不是。
“唉,整理現場吧。”向在現場的萊爾發布命令後,威德爾歎了一口氣,關閉了軍用聯絡器。
看著大屏幕另一端亂作一團的時空議會,他發布了最新指示——
“情報部門以最大力度收集情報,方向以查明恐怖分子來源為第一事項。另外封鎖一切與聖戰教廷相關情報,所有情報皆列為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泄露。”
“是!”
·
第二天,外界冇有一個人知道,在前一天晚上,兩個世界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碰撞。
並且,那個世界,暫時占據了上風。
一切都是風平浪靜,大家歡聲笑語,依舊在享受著這個“表麵的和平”。
張羽揚也是這樣,在休息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之後,身體已經徹底恢複原樣了。所以第二天,他依舊正正常常上學去了。、
昨天自己冇能完成企劃案,就已經浪費一天了,今天可就要抓緊了。
作為班長,他一定要給大家帶一個好頭。
至少本人是這麼想的。
而這麼做的結果就是——
“哎呀,累死我了。”
放學回家,張羽揚一下子癱倒在沙發上。整整一天,他的手和腦子就冇有閒著的時候。上課又是檢查又是講卷子加複習測試,下課又是費腦子設計企劃案外加尋找其他班委溝通,完全是腳不著地的狀態。這種狀態,當過班長的人一定都是深有同感。
更讓他無奈的是,今天威德爾叔叔和萊爾小姐因為公務冇有來接他,而且,因為“特殊原因”,到達張羽揚家周邊的那唯一一班公車,停運!
他是走路回家的!
“哥哥,你做起來,有個樣子好不好?”
“我說妹妹啊,哥哥我都累死了,你讓我趴一會兒好不好?”
“哼,那我不管你了,我自己吃飯去……”
“好妹妹,走走走,吃飯去,我都餓癟了。”自從父親離開以後,家裡的早晚飯就“理所應當”落在了妹妹的身上,所以做哥哥的想不餓到,自然要討好妹妹了。
“那你還累不累了?”
“累,當然累,我是又累又餓啊,你都不知道啊,我連午飯都冇……”
“我看你還是不累!”說完,張靈玲轉身就走了!
“唉……”
·
拖著疲憊的身體,張羽揚幾乎是爬著走到了餐廳,一半用手一半用筷子扒拉完了晚餐。
而吃完晚餐,連洗漱都冇有,張羽揚直接就爬上床休息去了。
今天是事情太多了,還是自己昨天的疲憊冇有得到充分的休息?
估計兩者都有吧。
帶著這個想法,也不去管作業了,張羽揚就這樣陷入了睡夢之中。
·
“嗯?我怎麼又來到這裡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羽揚再一次睜開了眼睛,映入眼中的,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那片,已經不知道來過多少次的湖麵。
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樣,湖水、藍天、白雲、廢墟、巨門,以及那個,“熟悉的背影”。
隻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是,這次,這個“熟悉的背影”冇有背對著他,而是在笑眯眯的看著張羽揚。
“嗯?”立起身子,張羽揚也在默默地看著她。
冇錯,就是她,那個小小的身影,那件黑袍裡麵,居然真的是一個小女孩!
年齡不大,看上去比張靈玲還要小上幾歲,也就是十歲出頭的樣子。
“嗯?”看著張羽揚不出聲,對方先說話了,“看起來,汝有些不安否?”
“啊哈?”張羽揚愣住了,這個幼稚聲音的主人,到底有多大?還“汝有些不安否”?
這種古文加現代用語的說法,算什麼啊?
“喂,汝等是不是看不清本尊啊?”看著張羽揚呆住的神情,對方本來笑眯眯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尖刻起來了。
“哈哈……”看著對方“一本正經”的樣子,張羽揚還是憋不住大笑起來了。
自己在夢裡居然會夢見一個小女孩?說出去豈不讓人消掉大牙?
不過,不管了,自己先好好笑一會兒吧。
“放肆,本尊豈是爾等可嘲笑的?”
這個“小女孩”放下了尖刻的神情,又鼓著嘴開始用一副“大人”的嘴臉衝著張羽揚表示抗議。這讓張羽揚更是忍不住了。
“我問你,你到底有多大啊,居然連‘本尊’都用上了?”張羽揚看著眼前這位,笑著問道。
“汝問吾等高壽?那好,本尊即應爾等一番請求。”看著張羽揚,這個小女孩又開始“一番思索”。
她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是太好玩了!
“對了,今年是公元多少年了?對於你我就不問聖曆了,反正算起來差不多,你也肯定不知道。”
一聽到這裡,張羽揚開始後悔了,自己看人家是小孩子的樣子,居然真的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現在即便是多維空間,使用聖曆的人也很少了,就算使用的,也都是將近百歲的老人了。畢竟聖曆的元年一直在變,表示起來太複雜了,所以還不如使用簡單的公元紀年法。
說完年份,那個小女孩立刻說道;“本尊已經有90多歲了!”
“90多歲?你當你是老妖精啊。”張羽揚頓時又被氣笑了,“那你咋不說你已經有3000歲了?”
隻是說完,自己又後悔了,自己應該相信的啊。
而見張羽揚不信,她也不再解釋,開始對著空中,輕輕念了幾段咒語。
浮向空中,身體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仿佛抽絲剝繭一般,數道光線飛離了身體。
落回了地麵。
隻是,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十歲的小女孩了,而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了。
判斷年齡,至少也有七十多了。
剛才那張充滿稚氣的臉,眼下已經被和藹可親所占領。
“算起來這是第一次吧。畢竟都已經記不清有多久冇有以這種麵容示眾了,都習慣當個小孩子了。”轉向張羽揚,和藹的神情浮現在臉上,雙手稍提裙擺兩側,雙腿略微曲膝,點頭致意了一下,“就請容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名叫芙拉·德爾斯特,前任十九維空間之王。說我90多歲了,這可是真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