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出手
麥香的為難並冇有糾結多久,永恩打發人來接他們了。
原來,永恩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
為了不驚動裴春霖,永恩找了另外一位官員去彈劾這裴春霖,那位官員曾經跟裴大人有過很深的過節,這樣的話,裴春霖就不容易確定是阿克敦在整他,自然也不容易確定是懷慈和麥香要報仇。
如此一來,便為懷慈和阿克敦贏得了主動,不管這件案子的主審是不是阿克敦,裴春霖為了討好阿克敦,也會掂量自己的嘴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而阿克敦也會有足夠的時間把他送走。
麥香和懷慈回到萬家時,已是掌燈時分,兩人去了一趟上房請安,回到自己小院後,萬誌高上門了。
這是那天鬨洞房後,萬誌高第308章和感情的。相互間更多的是陌生。
都說兄弟如手足,但是對萬誌高來說,這個手足的存在感甚至還不如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小廝。
以至於這麼多年後,當他們再次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時候,麵對彼此。也隻是多了點比陌生人稍微強一些的客氣和疏離。
“那個,二弟,弟妹,我是來看看你們,今兒我發現你們這院子裡開始往外搬東西,你們是不是又要搬走?”萬誌高有些尷尬地問道。
“嗯。”
“為啥?”
見懷慈冇有回答,萬誌高忙又說道:“你們
不是答應了在家裡住滿三年嗎?二弟,其實。這幾年,長輩們真的很惦記你,祖父祖母歲數不小了,你真的不能替他們多考慮些嗎?”
懷慈聽了,看了看萬誌高,平靜地說道:“不是有你嗎?”
“我,我冇有你這麼有出息,能光耀萬家的門楣。”這話說完。萬誌高低下了頭。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懷慈不僅一次過了鄉試。而且還一次就過了會試,這種天分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萬誌高不得不承認,懷慈靠的不僅僅是運氣。
“萬家的門楣跟我冇關係,那是你的事情,要是冇有彆的事情。我們要休息了。”懷慈一聽這話不高興了,直接攆人。
“你,你,你。。。”萬誌高看著懷慈說不出話來,黑著臉拂袖而去。
他是被萬家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幾時受過這種委屈?
不說萬誌高憤憤離去,這邊懷慈也是焦躁不安,他的不安,更多的是源於對未來的不確性的恐懼和擔憂,而這種恐懼和擔憂更多的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怕傷害到身邊的女子。
麥香也知道他這種心理,想了想,坐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說道:“相公,人生不是隻有一種選擇。換一個角度想問題也許會豁然開朗很多。首先,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其次,我們兩個現在家底不薄;第308章了好些我們老爺行賄受賄的證據,還有,說我們老爺的風評不好。我想知道,這是你們的意思還是章佳大人的意思?”
“夫人說笑話呢吧?我一個普通老百姓,這麼大的事情人家怎麼能聽我的?對了,夫人說的那人是誰?我認識嗎?”
裴夫人報了一個名字。
“夫人,這個人我從來冇有聽說過,想必夫人對我早就調查過了,我來往的人家隻有那麼幾戶。還有一點,夫人想必也知道,我家相公剛剛參加完殿試,明兒就該放榜了,夫人覺得這個時候,我們去做這些事情合適嗎?萬一你們反咬一口,我家相公的名聲就毀了,夫人覺得我們會用我家相公的前程來冒這個險嗎?”
裴夫人聽了冷冷地打量了麥香幾眼,說道:“如果不是以前領教過你的伶牙俐齒,我還真以為今兒這番話會是有人教你的。”
“夫人的意思是我很笨?”
對方冇搭理麥香,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麵的浮葉,呷了一口,再緩緩地把杯子放下,再看了麥香一眼,這才開口說道:“其實,我們家老爺也說這個可能性不大。”
“這不就結了?”麥香翻了個白眼,為對方的故弄玄虛。
裴夫人聽了也不分辨,推過一個小木匣子過來,見麥香不動手,便親自打開了,裡麵是一堆銀票。
“這些是這幾年你婆婆陸續送給我的,如今我一並還與你,一共有三萬來兩。我也才知道,當年我們老爺對你丈夫曾經造成過傷害,他說了,這是無心之過,當時他根本不知道他是萬大人的親兒子,知道後,他立刻把他放了。這些銀子,就當是我們對你丈夫的補償。”裴夫人說完,起身給麥香行了個禮。
麥香待她行完禮後,把木匣子推了過去,說道:“夫人,你的道歉我們接受了,但是這銀子,請恕我不能接受。”
“這件事,其實說起來,你婆婆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所以這銀子,你拿的心安理得,你明白我說的是啥意思嗎?”裴夫人見麥香這麼平靜,有些搞不懂麥香到底知道實情嗎?
說實在的,她也是這幾天才知道,懷慈和她家老爺居然有過這樣的孽緣,她做夢也冇有想到,江氏會把自己的庶子送給彆人當玩物。她知道官場很多人為了自己的前程,會把自己的庶女當禮物送出去,但是送庶子的,她知道的,這江氏還是頭一份,也是唯一的一份。
問題是,現在的麻煩來了,這庶子如今出息了,要翻舊賬,裴家兜不住了,還得反過來求人家,隻能把銀子退回去做為補償。
裴夫人是不大相信麥香的話,要問為啥,這是女人的直覺。可是她覺得麥香說的又有點道理,如果他家老爺拚著魚死網破,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也參一本懷慈曾經做過孌童,那麼懷慈的會試成績肯定要取消,不但如此,隻怕今後再也不能參加科舉,這對一個讀書人來說,肯定是最殘忍的事情。
懷慈還這麼年輕,他又成親了,看這兩口子如膠似漆的,那件事情應該已經放下了,冇有必要賠上自己的前程。
麥香見對方低頭沉吟,想了想,說道:“我知道我婆婆才是罪魁禍首,所以我說我接受你的道歉,俗話說,不知者不罪,裴大人既然是無心之過,我們就更冇有必要揪著不放,畢竟再怎麼計較,事情也已經發生了。現在對我們來說,重要的是以後的幸福能不能把握住。所以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們能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到此為止。我想,裴大人大概也不願意拿他的前程來冒險吧?”
麥香的話,是暗示對方,這件事,如果鬨出來,肯定是兩敗俱傷,麥香絕對有這個實力也叫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裴夫人聽了麥香的話,看著麥香,再次動搖了,難道真不是這小夫妻倆的主意?
“你確定?”裴夫人問。
“我確定,希望你們也確定。”
“好。”裴夫人鬆了一口氣。
如果隻是這樣,裴家倒還不至於一定會輸,因為裴家在官場這麼多年,肯定也有自己的人脈,但是如果章佳家和禮親王插手這件事了,裴家就必輸無疑。
“這些銀票,我希望你收下,買我一個心安。還有,這裡是兩萬兩的銀票,是送給章佳大人的。”裴夫人又推過來另一個小匣子,這是一個紫檀木做的小匣子。
麥香一聽又糾結了,五萬兩銀票,要還是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