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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新書啦!《風月佳時》試讀、求包養!

2025-05-16 作者: 吳輕言

仙女們!小可愛們!

在這個風和日麗(其實在下雨)的日子裡,我隆重地向你們宣布:

一、《四時春》即將完結,求不離不棄、訂閱的愛撫。

二、新書《風月佳時》已經發布,求此誌不渝、大腿的收藏。

百變乖巧花式比心,撒潑賣萌打滾不起!

《風月佳時》試讀:

001楔子

慶平年間,大召京都有個瑞國公府,原是江陵一個名門望族,新皇登基之時,因有從龍之功,又送了個女兒陸華容進宮為妃,這才有了如今的鼎盛繁華。

其府中有個嫡四子,名為長風,仗著家族的蔭蔽,打小便受儘寵愛,生在鐘鳴鼎食之家,養成了一個霸道性子,在那京城之中無人敢管,是個風月場中打了無數滾的浪蕩公子,不僅家中有那嬌嬌豔豔一堆,外頭還養了幾房,正兒八經一個聲名在外的花心浪人。

隻是他雖好探花弄草,卻向來隻愛絕色,看中的俱是傾城之姿,顏色一般者從來入不得眼。

陸長風年已弱冠,早年間家中也曾為他定下一樁門當戶對的親事,隻他不知何時翻到人家姑娘閨房見了一麵,回來便吵吵嚷嚷嫌棄對方顏色平常,又因老母溺愛幺兒,居然依著他去退了婚事。

為此,那譚家姑娘尋了死,兩家也由親家成了仇家。

國公爺陸華楠一氣之下,便要抽死這個不孝子,孰料陸長風乾脆腳底抹油,一溜煙兒跑去江陵老家抱祖父的大腿,一去便是三四年不回,據說還混了個官職在身,倒叫陸華楠吃了妻子樓氏無數眼淚和嘮叨,真正兒苦不堪言。

一日,陸長風在京城一處耍的好友顧滕去江陵辦事,後二人尋了處酒樓吃酒,他既儘全了地主之誼,也能一敘彆情,再打聽打聽家裡老爺子氣消了冇有。

陸長風是這樓中常客,掌櫃早已熟了,知道他不愛那破瓜的,不等吩咐,便喚了兩個彈唱的清倌人來助興。

酒至半酣,顧滕醉的狠了,陸長風指了其中一個,給了贖身銀子,此後就收了那些賣唱小曲跟了顧滕,再不能賣藝接客的了。

另一個也是個清秀的小美人兒,早聽說陸長風出手闊綽,此時又見他極俊朗挺拔的,貼了身子過來就要伺候。

“爺,奴婢伺候您喝酒。”她端了酒杯,人已經纏了上來,眉眼裡俱是春情,豐腴的身子柔軟又勾人。

陸長風仰著頭,張嘴將酒接了,那清倌人又自倒了一杯含在口中,湊上來要喂,他正要消受美人恩,忽而不知怎麼渾記起前些日子小廝王二說過,替他尋了個絕色,如今放在杜雲巷的那處宅子裡,真真兒是個清麗無雙的好相貌。

他心下一動,順手就推了纏上來的一雙玉臂,起身整了衣裳,大跨步便往外走去,獨留下那清倌人險些把一雙妙目望穿,直將手裡那帕子揪成了一團。

隨身伺候的小廝關三原本候在外頭,見他出來,連忙牽馬來迎,“爺要去哪兒?”

陸長風一躍而上,打馬吩咐道:“走,去杜雲巷。”

杜雲巷?關三心下疑惑,那處宅子是爺到江陵之後,打小玩到大的兄弟陶庭所贈,雖然置辦了幾房家人在裡頭看管,可一直荒廢著冇怎麼去過,怎麼今兒想起來去哪裡?莫不是因了王二上次說的那樁事?

心中雖猜測,嘴上卻不敢問,隻垂首跟了上去,及至一刻鐘後,主仆二人便已到了門前。

關三立即上前叫門,隻聽“吱呀”一聲,久不曾迎客的大門發出沉重的聲響,終於等來他這個主人的臨幸。

陸長風也不管宅子裡頭下人們誠惶誠恐的見禮,徑直走到後院,未等出聲詢問,恰已瞧見有人正背對著一株銀杏,嫋嫋婷婷地站在那裡,不知在望什麼。

美人弱不勝衣,一頭青絲隻鬆鬆用玉簪挽了,從後頭望去,露出的頸脖修長潔白,纖腰細細不堪一握,端的是身姿柔弱楚楚動人。

聽見有喧嘩聲由遠及近,蔣佳月甫一回身,正對上陸長風讚賞喜愛的目光。

她盈盈一雙妙目似含春水,彎彎一對長眉如有遠山,瓊鼻紅唇,巴掌大的小臉兒瓷白嬌嫩,隻是亭亭站著,便自有一番動人風情。

陸長風挑眉一笑,長腿一邁走上前來,音色低沉又帶了一絲暗啞,問道:“王二帶你來的,嗯?”

不妨他忽然動作,蔣佳月側身就要去躲。

卻被他捉了一隻手臂,用了力道帶過來,頓時一個踉蹌,撲倒在陸長風懷中。

處子幽香襲來,若有若無地鑽在他鼻尖,陸長風悠悠吸了一口氣。

“你是誰!你做什麼!”

瞧著蔣佳月瞬間蒼白又漲紅的臉色,一雙烏黑的眸子盯著他,清淩淩如一汪湖水。身形雖瘦,卻很有些氣力,掙紮著就要跑,陸長風收緊了力道,將人箍在懷中不得動彈。

“告訴爺,叫什麼名兒。”他貼在蔣佳月耳邊,低笑著又道。

蔣佳月自耳垂往下,立時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小疙瘩,不禁就是一抖。

陸長風便感覺到了。

他是風月場裡的老手,知曉這是她的敏感處,便再輕笑一聲,灼熱的呼吸全數噴在了她頸側,激起一陣陣戰栗。

“還不說?”他作勢又要動作。

“蔣,蔣佳月。”

憑她性子再倔,到底是個姑娘家,已然有些嚇著,全力控製住身上奇怪的反應,粉拳抵在他結實的胸膛處,僵硬著身子,乾巴巴地回道。

陸長風這才滿意地放開手,嫌棄地看了一眼她身上的青襖紅裙的丫鬟裝扮,皺了皺濃黑的眉,“去給爺換一身,難看的緊。”

蔣佳月一愣,不懂這人怎地變化如此之快,冇頭冇腦地來這麼一句。

她正疑惑,幾日來一直與她說話解悶的小群不知從何處跑了出來,低頭搭腦地,推搡著蔣佳月往屋中去。

“快去換,惹惱了爺可要吃虧的。”走的遠了,小群方才快速說了一句。

她哥哥原是這陸長風身邊的得力人,因此頗知曉些內情,連忙推開門,二人進了屋子自去換衣裳不提。

可到了夜裡,蔣佳月到底冇躲過這一劫,懂了何謂“吃虧”。

她本就是王二騙來孝敬陸長風的,卻不肯就這麼伺候,手腳並用百般掙紮,陸長風實在氣不過,甩手便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

響亮的聲音頓時傳遍整個院子。

“矯情什麼!”陸長風怒氣上湧,還不至於強上一個不情願的女子,披了衣裳,抬腳就出了杜雲巷,也不知去了何處。

隻留下蔣佳月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小臉慘白,嗚嗚咽咽啼哭不止。

她披頭散發坐在床邊,淚水不由滾落下來,想起這些日子的遭遇。

(預知後事如何,請使勁戳我新書)

再次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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