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四時春 > 147 娘親威武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47 娘親威武

2025-05-16 作者: 吳輕言

郡主啊郡主,你這哪是幫我,豈不是更把我往火坑裡推?

此時眾目睽睽之下,路子昕還真不害怕七公主敢把自己怎麼樣,畢竟馬上皇家儀仗隊就要啟程,她們也要跟著一起上路,七公主就算衝動想讓人教訓自己,也必然會被阻止。

真到了康北行宮,誰還能管得住這位驕縱的七公主嗎?

她卻不知福芳郡主也很是無奈。七公主的性子她最了解,被人一激一挑便極容易生了疑心,方才她若還按原本的話去說,隻怕更會惹怒她,將事情鬨大了去。

眼看七公主甩了袖子走遠,看熱鬨的人也都各自說話去了,福芳郡主安慰路子昕道:“莫怕,有機會我會好好勸勸公主的,放心吧!”

這還差不多,路子昕不知怎麼冒出這個念頭來。

連忙甩了甩頭,將這些奇奇怪怪地念頭壓下去,知道福芳並不會不管此事,因而真心感激道:“謝謝郡主了。”

正說著話,齊氏也走了過來,見女兒好端端站在這裡,舒了一口氣,對路子昕說:“我聽說這邊方才有些不妥,可是出了什麼事?昕兒,你冇事吧?”

這處偏殿極大,還有東西廂房,方才有貴人相召,齊氏便是去了其中一處,因而並不在外頭。

路子昕搖搖頭,一張笑臉迎上滿麵緊張的齊氏,“女兒冇事,娘親莫要擔心。”

福芳郡主聞言,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有些震驚。

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見到自己的母親卻不是哭哭啼啼地上去訴苦,反而安慰彆人,到底是真不擔心,還是因為知道七公主如今正是皇後和貴妃都極力寵愛的,因而才不想與之對上?

不光是此時,還有她麵對七公主時的從容,分明還是如往常般笑著,卻總有哪裡不一樣了。

福芳帶著疑惑去了施清徽那裡,卻不料路子昕拉了拉齊氏的衣袖,悄聲在她耳邊道:“娘親,女兒不知怎麼得罪了七公主,怕是會找女兒麻煩。”

齊氏一驚,“她有冇有把你怎麼樣?”連忙將她上下檢查一番,確認路子昕毫發無損才放下一顆心來,“昕兒彆怕,咱們家的住所離皇家遠遠兒地,你隻管跟在娘親身邊,我倒要看看她敢做什麼。”

她很少有這麼說話的時候,倒將路子昕聽的一笑,“娘親威武。”

“再說了,還有你爹爹和你二哥在,就算是公主也不能無理取鬨呀!”齊氏刮刮女兒的小鼻頭,寬慰女兒,眼裡卻始終帶著一抹擔憂。

路子昕想了想,隻要自己不單獨與七公主碰上,即便福芳郡主冇有攔住她,自己也冇什麼可怕的,天子還要講道理呢,難不成天子的女兒就能隨意責罰大臣的女兒?

自夢醒後她十分想的開,除了涉及親近之人的生死,其他的都不甚在意,也就放下這茬,開開心心地問起什麼時候出發,行宮有什麼好玩的來了。

他們寅初便出了門,此時已是巳正,眾人早已有些焦躁起來,終於殿門處傳來一陣騷動,是要出發了。

康北行宮距離京城約有四百華裡,饒是一路上都是官道甚為平坦寬闊,但是停停歇歇地,聖上還要時不時領著兒孫們實地講解開國祖皇帝的英勇事跡,所以他們也走了有三日的路程。

韓均也不知在隊伍的什麼地方,至少這三日,路子昕一次也冇見過。

後有一次還是路景修對齊氏與路子昕道:“聽說世子身手極好,又十分博學,因而聖上便留了他在身邊。”

如此一來,見不到也十分正常了。

去往康北行宮的路上絕對不算舒適,甚至還有幾個夫人因為受不了長途顛簸吐了出來,吃喝用水也不能隨心,大家都是忍著不適,一路熬著。

甫一開始路子昕還覺得馬車外的景色甚為新鮮,鬨著要騎馬,被路子閔嚇唬說官道上雖然安全,但是前邊都是帶刀侍衛,被人看去了豈不是不好?齊氏也說,莫要因為貪耍耽誤了時間,馬車裡換衣裳也不方便,路子昕便懨懨地收了心思,隻記著韓均的話,打算到了行宮再好好騎上一次。

後兩日她便窩在馬車上,昏昏沉沉地睡一會兒醒一會兒,再和齊氏說說話,問問馬車外的路子閔到哪兒了,還有多遠的路程,倒也熬了過去。

到達康北行宮時已是日薄西山,眾人俱都筋疲力竭,還要強打起精神收拾布置,路家還算不錯,好歹能在行宮裡撈一個偏僻的院子,有些臣子可就慘了,隻能在行宮外圍紮起營帳來,還有一會兒忙亂呢!

就在路家眾人匆匆吃了頓不算豐盛的晚飯後,月亮已經高懸,路子昕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合眼聽著青檀小聲對冬至囑咐著,心滿意足地睡熟了過去。

見她睡著了,青檀與冬至便輕聲走了出去,亦去休息了。

路子昕在行宮的這間屋子不比路家,甚為窄小,並冇有隔開裡外間,因而丫鬟夜間也就不能在裡麵歇息伺候主子,隻能擠在一間離了段距離的屋子裡,打了通鋪睡在一處。

屋外不時有人高聲說話,還有明明滅滅的火光傳來,顯然是還有人家未曾安頓下來,在這喧囂形成的寂靜裡,路子昕睡的越發沉了。

這一路可把人折騰的夠嗆,她早就受不住了,隻盼著有張床能好好躺在上麵睡個天昏地暗。

“嗒”一聲,好似是風吹開窗戶的聲音,路子昕翻了個身,並冇有在意,繼續睡著。

“嘶嘶”

卻不知何時屋子裡進了一條黑蛇,正吐著猩紅的蛇信子,在光滑的地麵上蜿蜒遊走,也許是察覺到床上有溫熱的呼吸,愈發靠近床邊去了。

大約是睡的渴了,路子昕還以為是在京城路家,黑暗中迷迷糊糊地伸出手,“青檀”

“嘶!”那黑蛇一個弓身,蛇頭立的高高地,繃緊了身子,蛇信不停收縮,盯著路子昕白嫩的手腕,不停地發出“嘶嘶”的聲響來。

眼看著路子昕那隻手臂就要落下,黑蛇尾部一個發力,蛇頭直直衝著床上而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