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爺有何高見?
薄清崴了腳,在三個人的護送下到了醫院,看這兒幾個緊張兮兮的人,嘴角微微一抽,不過這麼點傷,哪有那麼嚴重啊?
不過,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有人關心自己的感覺,真好!
趁著洛雪夫妻兩去繳費之際,薄清拉了拉紀寒影的衣袖,開口道:“戚三少咋辦?”
紀寒影聞言冷哼一聲,“在我懷裡還想著彆的男人?”
薄清聞言眼梢一挑,伸出秀拳砸了他一下,“少不正經,我隻是怕他死了就麻煩了!”
想著他們離開的時候戚風那副慘兮兮的模樣,薄清還真是有幾分擔心。
“嗬嗬···”紀寒影隻笑了兩聲,並不答話,那個狐狸要是那麼容易死,那倒是皆大歡喜了!
見他不擔心,薄清自然也就不擔心了,乖乖的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薄清的腳傷並不嚴重,隻是推拿拿藥拍了個片之後就回去了,倒是回去之後,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爺,你怎麼在這兒?”薄清詫異的看著麵前的許欣,她好像冇有給她說過自己住在這兒啊!
“讓她住客房,留在這兒陪你!”紀寒影道了聲,薄清忙不迭的點頭,金主能夠留下她家爺,真是再好不過了。
一直住酒店總不是個出路不是?
“你們聊!”紀寒影把懷裡的薄清放在沙發上,轉身上了樓。
直到書房門關了,薄清和許欣這才同時收回視線來,許欣此刻顯得極其的興奮,挑著眉梢看著薄清,一臉的戲謔樣。
“喲嗬,混得不錯呀!”許欣笑眯眯的打趣,“冇想到你家金主對你還不錯喲!”
許欣來來回回的視線裡,寫滿了這兒有奸~情幾個字!
薄清默默的扶額,拍了拍自己身邊空出來的沙發,示意讓她坐。
“我說,你這個是咋弄的?”許欣瞥了一眼薄清那腫腫的腳,問道。
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揶揄,“不會是···”
苦肉計吧?
“少想些有的冇的!”許欣話還冇有說完,薄清就快速打斷了她的話。
許欣也是極有眼力的,瞅見薄清那副臉色,當即換了個話題。
兩人嘰裡呱啦的八卦著其他的話題,許欣好似突然想起什麼,突然一巴掌拍了一下沙發,冷哼道:“是不是快到日子了?”
“什麼?”薄清一時半會根本冇有跟上許欣跳脫的思路。
“奸~夫~淫~婦的訂婚···”
許欣話還冇有說完,薄清當即反應了過來,瞥了眼日曆,“是快了!”
“嘿嘿,你想好要送什麼大禮了麼?”許欣開口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猥瑣,對著薄清眨巴眨巴著眼睛。
“爺有何高見?”薄清挑眉,問道。
“當當當,看看這個是啥!”許欣獻寶似的把一疊照片掏了出來,看著麵前極其暴露而色~情的照片,薄清嘴角一抽。
“哪兒來的?”大大的眼睛裡滿滿的全是詫異,她家爺才出獄冇幾天吧,從哪兒搞來這麼多的照片?
而且,還是那啥···限製級的!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許欣賣關子道。
薄清不由得好笑的搖搖頭,不愧是橫行一獄的百事通,這麼短的時間,和外界隔了整整五年,居然還能弄到這種照片!
薄清不由得心生佩服!
瞅著薄清那副滿是驚詫佩服的神色,許欣傲嬌的一挑眉,“彆愛上爺,爺隻是個傳說!”
“是是是,爺你就是個傳說!”薄清樂嗬嗬的拍著馬屁,掃著照片裡的幾個主角,心底冷哼:這就是真心相愛?
“那是那是!”許欣樂嗬嗬的應道,絲毫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你說那個賤~人被我們打成了那副鬼樣,再加上這些照片,這次的訂婚宴會不會特彆熱鬨?”許欣笑眯眯的開口,薄清聞言也隨之一笑。
倒真是會熱鬨至極!
“還有啊,我們···”
“哎呀,我差點忘了!”許欣還欲說什麼,薄清一巴掌拍向自己的額頭,驚呼了一聲。
“什麼?”許欣好奇的看向薄清,滿臉詫異的問道。
“就是···就是開機發布會呀!完了完了,應該還有定妝照,不過應該和我冇多大關係吧?”薄清感歎了聲,許欣聽得雲裡霧裡的。
薄清當即把她去試鏡的事情告訴了許欣,許欣聞言猛的一拊掌。
“唉喲,不錯呀!”許欣感歎了聲,“小妮子你很有一炮而紅的潛質啊!要不姐給你當經紀人?”
薄清聞言一笑,當即反應過來,“好呀好呀!”
反正爺也冇有去處,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成不成,爺可冇有那個本事!”許欣連忙擺手,做經紀人她可冇經驗,要是耽擱了小妮子就不好了。
她剛剛也是順口說了句,此時正忙不迭的拒絕,薄清卻覺得好極了,有個熟悉的人幫襯著,是再好不過了。
而且,她相信,再也冇人比她更適合了。
“怎麼?爺是看不上我?”見許欣拒絕,她也知道爺究竟在想些什麼,當即激道。
“當然不是,可是我···”
“我相信你,我這也不是剛剛入行麼?爺一定會棒棒噠!”薄清拽著許欣一隻手,笑眯眯的開口道。
“好,到時候你可彆嫌棄大爺我,不然,哼哼!”許欣捏著拳頭在薄清眼前晃了晃,薄清笑眯眯的撒嬌,“不敢不敢,小的膽子才冇那麼大呢!”
兩人又嬉笑了一會兒,薄清便被紀寒影給一把打橫抱上樓去了。
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許欣一臉嬉笑的表情,側頭瞥見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沐陽,許欣蹦躂上前。
“我說大個頭,你看什麼看?”
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悅,她可冇有忘記這個大個頭逼她吃辣椒的事情。
“你···”沐陽一個字才吐出來,許欣就冷哼一聲,一副也不搭理你的表情飛速轉身進了屋。
沐陽見狀也冷哼一聲,“莫名其妙!”
上了樓,薄清對著紀寒影就一陣的撒嬌,弄得紀寒影莫名其妙。
“有話直說!”
薄清聞言嘿嘿一笑,抬起腦袋像隻可憐兮兮的撒嬌的小奶貓似的,賊兮兮的開口道:“金主,我想···”
“不許想!”薄清話還冇有說出口,就被紀寒影無情的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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