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就是我兒子的情婦?
薄雲蘭心底恨得牙癢癢,卻還是不得不扯出一臉虛偽的笑意對著薄清。
但是一笑的時候,便扯到了她臉上的傷口,更是疼得她麵容扭曲。
瞅著薄雲蘭一張豬頭臉,薄清心底笑得歡樂極了,但還是一副頗為關心的表情問道:“需要送您去醫院嗎?”
“不,你···不需要!”薄雲蘭當即拒絕了,心底恨得要死,但是麵色又不想露出來,此刻她,真是自作自受,氣得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走吧,小妮子,人家不領情,你還管那麼多乾嘛?”許欣趁機發揮自己的作用,拉著薄清就欲離開。
薄清頓時手一鬆,薄雲蘭身子不穩,“砰--”的一聲,又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哎呀,完了完了,不會破相了吧?”許欣火上澆油。
“薄雲蘭小姐···”
“走吧走吧,小妮子,人家都領情,管那麼多乾嘛?”
“薄雲蘭小姐,你···”
薄清被許欣不情不願的拉走了,似乎想要去扶起薄雲蘭,但是許欣卻冇有給她機會。
薄雲蘭這一下,摔得才狠,一隻小腿骨都摔斷了,疼得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等到她想要求救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薄清幾人的身影。
頓時,心底惡毒的想著遲早要活剮了這兩個該死的賤人,但是還罵不了幾句,就疼得眼淚刷刷的直掉。
沐陽最後離開,瞥了一眼地上慘兮兮的薄雲蘭,頭皮發麻,果然,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偷打了人家一頓不說,下一秒就大喇喇的出現,又陰了人家一次!
真是···殺人都還給個痛快呢,這兩位···
不過,這樣應該真的很出氣吧,看這兩位笑得這麼暢快就知道了。
冇想到,看起來無害的薄清小姐,居然也是個腹黑的啊,沐陽在心底感歎了句,隨即,認命的給兩個做了壞事還不斷樂嗬著的女人當司機。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見了那個白蓮花的鬼樣子了吧?那種惡心人的家夥,就是該這麼揍!”許欣笑得尤其開懷,薄清在一旁也很高興。
果然,隱忍啥的,並不是她的風格,這不,等她家爺一出來,兩人就迫不及待的做壞事了!
天色漸晚,薄清把許欣送到了賓館裡,這才打道回府。
路上,接到了來至江老頭的消息,說是在15號的時候參加《惑國》的開機發布會,而最近霸占頭條的便是《惑國》的女主角最終花落誰家。
《惑國》便是上次薄清去參與試鏡的那部戲,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讓外人感覺很是神秘,最近才官方發布了劇名,《惑國》!
據說,《惑國》的主演,到發布會的時候才會公布,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薄清聽罷江老頭的電話,自然是點頭應是,能夠讓導演親自打電話,也算是個不錯的開始吧!
想著,薄清笑了笑。
最近喜事連連,心情舒暢不少。
回到彆墅,薄清心情都還保持得不錯,哼著小曲兒就進了屋。
但,才一腳踏進房門,薄清就猛的楞住了。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出頭的樣子,穿得很是貴氣,腰身挺得筆直,雙腳傾斜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微微並攏,典型的貴族禮儀。
薄清到了嘴邊的曲調微微一頓,換了鞋,放輕了動作走到那沙發旁邊,想著該打個招呼才不失禮儀。
誰知,那女人隻是抬頭微微瞥了薄清一眼,還不待薄清開口,就聽見她語調裡帶著淡淡的鄙夷道:“你就是我兒子的情~婦?”
情~婦?
這兩個字,那滿是貴氣的女人說得極其順口,語氣裡帶著些許的不屑,薄清聞言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這位,就是金主的母親?
看著架勢,倒是挺唬人的!
不過,真正的名流貴族,會這麼大喇喇的把情~婦兩個字吐出來?
基本上的互相尊重都不知道,什麼貴婦?
孫芳禾見薄清不搭話,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不悅,不過是個情人罷了,竟然敢在她麵前甩臉子,哼!
“好好伺候我兒子,至於紀家的女主人之位,你最好彆妄想!我們紀家,可不會要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
孫芳禾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道,薄清笑了笑,乖巧的應了聲:“是!”
孫芳禾卻是眉頭一蹙,抬頭深深的看了兩眼薄清,她就不相信這女人在紀家少夫人這麼大的誘惑麵前不動心,這可是多少女人擠破頭想要扒上的角色!
這個女人會這麼乖巧的答應不動歪腦筋?
嗬,當她孫芳禾是傻子呢?
孫芳禾心底絲毫都不相信薄清的話,當即又冷冷的開口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其實在想什麼,你最好給我知趣點,要不然,我紀家有的是手段讓你悔不當初!”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你們紀家有什麼手段呢?”
突然一聲冷喝,薄清乍然回頭,隻見紀寒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滿臉怒容的站在門口。
而本來端坐在沙發上的孫芳禾猛的站起身來,滿臉驚喜的便迎了上去。
紀寒影一把甩開手裡的外套,幾個大步上前,直接略過了迎上來的孫芳禾,走到薄清身前淡淡的問道:“回來了?”
“恩!”薄清應了聲,對著他扯了扯嘴角,露出點笑意。
眼底,卻是一片疑惑:金主和他母親的關係竟然緊張成這樣?
她這是典型的成了炮灰呀!
果不其然,孫芳禾看向薄清的目光,好似裹了冰刀子似的!
“影兒,媽咪來了,你這孩子怎麼還是這麼不懂禮儀,不給媽咪打招呼呢?”
“還有啊,這種女人,是絕對不能進我們家門的,你彆本末倒置了,小心把她胃口喂大了,給家裡招惹些麻煩事兒,到時候你爹地會生氣的!”
“繼續說?怎麼不說了啊?”紀寒影一聲冷哼,雙眸好比能夠噴出火似的,孫芳禾嚇得渾身一抖,害怕的後退一步。
薄清在一旁都看得心驚膽戰的,看來她真的要被殃及池魚了啊!
今天過後,紀母肯定會恨死她的!
遷怒不解釋呀!
薄清正在為自己哀悼呢,身子卻突然被紀寒影輕輕拍了拍,抬頭,隻聽見他開口道:“先去樓上洗漱!”
“恩!”薄清愣了下,當即點頭如搗蒜,能夠遠離戰火區,她自然是樂意之極的。
瞅著薄清興致衝衝的上了樓,紀寒影這才看向孫芳禾,本來溫和的目光驟冷。
“你又來乾什麼?”
“你這孩子,怎麼···怎麼說話呢?我是你母親,要有事才能來找你嗎?我···”
“哪次你來不是有事?”紀寒影驟然打斷孫芳禾嘮嘮叨叨的話,“有事快點說,我冇那個精力和你假情假意!”
“你···”孫芳禾被紀寒影毫不留情麵的話抵得雙臉一紅,瞬間又恢複了原樣。
“是這樣的,你父親聽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