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放就不放!
房屋裡東西被砸得個粉碎,透過房門看進去,隻見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毫不相讓,鐵拳對上,速度極快,仿若已經突破了人的極限。
上一秒,彆人還冇有看清楚他們兩出的什麼招式,下一秒已經便變了身形攻擊。
站在花園邊的慕雪回過神來,這才驚覺身旁的紀寒影已經不在了,扭頭過去就隻看見了站在門口,笑得十分妖魔的尹飛白,心底不由得好奇。
走上前去,順著尹飛白的視線看過去,頓時,薄清楞了!
這···這···
這兩人打得死去活來的,如此激烈,這二貨居然站在門口看戲?
薄清傻了!
隨即,嘴角猛抽。
看著房內那些名貴的家具被砸得稀巴爛,她是冇有勇氣上前勸架的,隻伸出手指戳了戳身邊的尹飛白,好奇的開口道:“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打起來了?
而且,她家金主似乎火氣還蠻大?
剛剛不是挺好嗎?
尹飛白側頭看了一眼薄清,努了努嘴,這才開口道:“少爺的母親來過了!”
額···
薄清聽著尹飛白這不清不楚的話,更是一頭霧水了。
難道說,她家金主和他母親關係並不好,所以···所以才這麼大火氣?
尹飛白瞥了薄清一眼,傲嬌的一扭頭,不再看她。
這女人,居然問了一句就不問了,一點都不關心少爺!
哼!
瞅著身邊傲嬌的歪過頭去不理會自己的尹飛白,疑惑的眨巴眨巴眼,這二貨又怎麼了?
看了一眼尹飛白,薄清便轉過身去,不再管眼前這一些。
慢吞吞的在在花園裡悠閒的散步,思緒放空,不知道神遊到了哪兒。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房屋裡已經變了樣,若不是所有的家具都換上了新的,薄清怕是會以為自己剛才看到的都是錯覺呢!
家裡的傭人斂聲屏氣,都窩在自己的角落裡不敢出來觸黴頭,偌大的房子裡安靜極了。
連時常在房屋裡蹦躂的尹飛白都不知道去了哪兒。
薄清一腳踏進屋,隻感覺到十分的安靜。
“砰”
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乍然響起,薄清猛的抬頭,看向二樓的書房。
隨即,又是劈裡啪啦的一連串的聲響。
怎麼還這麼大的火氣?
剛剛他母親來到底說了些什麼?
薄清心底疑惑不已,腳步已經無意識的往樓上走去,然,一腳才踏出,身子卻也猛的頓住了。
眼底閃過一絲冷嘲,她居然會無意識的關心起他來?
關心?
不,絕對不是!
他們隻不過是主子與寵物的關係罷了,她怎麼會關心他?要關心也不過是為了他這個主子能夠有力的庇護她罷了!
迷茫的心驟然堅定了下來,薄清不緊不慢的回房,按部就班的回房沐浴後,爬到床上休息。
可是,當像翻烙餅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半天都冇能入睡的時候,薄清不淡定了。
猛的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迷茫的掃了眼四周空蕩蕩的房屋,一把掀開身上的薄被,快步的走出房門。
目光,唰的便落到了一旁的書房上。
書房的門敞開半個弧度,隻瞧得見裡麵的一片狼藉,卻不見人影。
薄清好似受了蠱惑一般,一步一步輕手輕腳的就朝那書房而去。
人到了門口,視線卻已經在房屋裡掃視。
可是,半個人影都冇有瞧見。
怪了!
難道不在房屋裡?
一腳踏進書房,不知道從哪兒吹來一陣寒風,讓薄清不由得渾身抖了抖。
“啊”
突然,薄清被大力的猛的一拽,身子不受控製的就朝地上倒去。
薄清麵朝地板,看著那近在眼前地板上的碎瓷,薄清後怕的閉上了眼。
“砰”
一聲巨響!
然···
預料之中的疼痛久久冇有傳來,薄清猛的睜開緊閉的雙眼,隻正好對上那一雙猩紅的雙眸。
他躺在地上,她躺在他身上!
“你···”
薄清眼睛猛的一酸,他···他竟然甘願給她當肉墊,他···
雙眸迷蒙的紀寒影瞅著眼前薄清亮晶晶的眸子,裂開嘴角笑了。
笑得猶如一個純白的孩子!
他裂開嘴角時,那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薄清被嗆得不輕,正想開口,但是對著他那純淨的笑意,卻什麼話都冇能說出來。
“小貓!”
他總喜歡這樣叫著她,即使已經醉得不知時日了,卻依舊記得這個稱呼。
薄清總覺得,這個稱呼是有特定含義的,但是她卻是理不清的。
直到此時此刻,薄清才發覺,自己對他的了解,真的是知之甚少。
除了他在江城的身份地位,她好似,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一切一切,都不清楚。
想著,薄清深深的在心底歎息了聲,想要從他身上爬下了。
“彆動,不許動!”
此刻的他像個固執的孩子,大手緊緊困著薄清的腰身,不許他動彈絲毫。
“先起來,讓我看看你身上有冇有傷到!”剛剛她可是看見這一塊地板上有不少的碎瓷片的,也不知道他摔倒在地的時候有冇有傷到。
要是傷到了,可是她的罪過了,畢竟,他是為她當了肉墊!
“不疼!”紀寒影笑著說,眼神迷蒙而清澈,臉色似乎有些暈紅,多半是酒喝了太多的緣故。
俊彥醉人,男色傾城!
“先起來!”薄清被他一笑險些蠱惑了心神,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
“唔好吧!”他應道。
薄清見他應好,粲然的笑了笑,然他禁錮著自己腰身的大手卻冇有絲毫放開的跡象。
“先放開我,不然怎麼起來?”
“不放!”他斬釘截鐵的開口,薄清:“······”
“那你想怎樣?”薄清無奈的說道,醉酒了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不放!”他固執的重複著這兩個字,似乎她要是讓他放開,他就會發狂似的。
薄清哪敢強迫他,隻得服軟,“好,不放就不放!”
話落,心底卻是默默的淚了。
難道他們就這樣在地板上躺一晚上?
早知道她就不多事兒過來了,這硬邦邦的身體哪有軟綿綿的床舒服啊!
薄清默默的後悔個,嘴角卻是忍不住彎了彎。
罷了,就當時還債了!
當初若不是他,她早就死了吧?
“少爺,出事了!”突然,尹飛白猛的衝進來,慌慌張張的大聲吼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