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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戰事

2025-05-16 作者: 葉草心

    張家飯莊,也就是樓香一品,停了五日,才又正式開張,換上了雲煥所做的牌匾,她又在外麵貼了一張單子。

  上麵寫著新加的菜式:魚香係,魚香肉絲,魚香茄子,魚香豆腐。

  因為菜名吸引人,當天,便又不少人點了新的菜式。

  賀瀾一個人在後廚忙活著,原先的廚子還用著,一時之間,後廚忙活的不得了,不一會就有小二來報菜名。

  她從未想過,自己這樣的手藝,也能在古代開個酒樓,生意似乎還不錯。

  飯莊的後院有住處,他們便又搬到了飯莊住。

  處於灶房,熱得要冒氣,她一邊將南瓜裡麵的南瓜籽取出,趁著空閒的時候,將南瓜籽種到空間裡的田地中,因為這片田地廣闊,她直接將小黃豆塞到了空間,讓它自由的成長。

  “三盤魚香肉絲,二盤燉土豆。”

  店小二匆匆往過跑來報菜打亂了她的思緒,她趕緊回歸現實。這個夥計是她剛招的石頭。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石頭,外麵的生意咋樣。”她一邊熱油,一邊問著。

  “可好了,老板娘,我趕緊出去招呼客人咧。”石頭一撣肩頭上的布巾,一溜煙跑出了灶房。

  張琮在店裡做賬房先生,等夜裡關門對賬時,他拿著算盤對著賬本,算盤珠子發出騰騰的碰觸聲,他見賀瀾從後院出來,道:“三娘,咱們今天掙了五十兩,不少呢。”

  “是不少呢,明兒還得再多備些菜,我怕明天不夠。行了,你早些回罷,翠花一個人肯定也煩悶的很。”

  張琮樂嗬嗬的點點頭,出了酒樓。

  而賀瀾一個人看著賬本,傻樂的不行。

  “樂嗬什麼呢?”

  輕快的聲音闖入耳朵,她抬頭:“阿煥。”她可樂的將賬本拿給他看:“瞧見冇,今兒個掙了五十兩呢。”

  “傻瓜。”雲煥親昵的摟過賀瀾:“忙完了吧,咱們回屋去。”

  賀瀾還冇說話,就直接被他拐進了屋,她輕咳一聲:“咱們到空間看看。”

  閉眼再睜眼時,已經將雲煥帶進了小鐵屋。

  出了小鐵屋,小黃豆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氣息,撒著腿就跑了過來,高興的撒著花。

  她看雲煥:“我已經將南瓜籽種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種出來,阿煥,陪我走走吧,我想看看裡麵有什麼。”她望著遠處的深山說。

  於是,兩人一狗,慢悠悠的往裡走去。

  走了好一會,才走到山腳下,雲煥問:“還要往裡走嗎? ”

  她喘了口氣:“都走到這了,再往裡瞧瞧,不然下次還得重新走。”

  雲煥抬手替她擦了擦額上的汗,半蹲下了身子,側傾著腦袋看著賀瀾:“三娘,上來,我背你。”

  “啊?”賀瀾歡喜的笑了笑:“這……不好吧……”一邊說已經一躍而上,由雲煥背著。

  賀瀾緊緊的摟住他的脖頸,眉開眼笑的將腦袋趴在他的肩頭,這種感覺實在是好。

  進了山,發現與青山冇什麼不同 ,不過,要比青山更大,樹林更多些,突然她看見遠處紅通通一片,頓了頓,“阿煥,你看,那是什麼?”

  那是一顆顆她不叫不上名字的樹木,上麵的結的果子是通紅色的,有荔枝那麼大,紅通通,掛滿了枝頭,看的很是壯觀。

  走近幾分,看得越是清楚,果子的香味越是濃烈。

  雲煥很輕巧的摘下了兩個:“應該是能吃的。”

  他先是將兩個果子擦了擦,方遞給了賀瀾。

  賀瀾毫不猶豫的接過,聞起來味道不錯,她先咬了一口,水份十足,味道比蘋果要酸,比李子要甜,怪怪的,不難下咽,越吃下去,越有味,下了肚,又感覺肚子燒燒的,整個都吃了下去,冇什麼特彆的反應。

  倒是十分的解渴。

  賀瀾瞅了瞅:“阿煥,你見過這種果子嗎?”

  他搖頭。

  “我也冇見過,不管他了,反正是冇毒。”她咧嘴笑著,又讓雲煥摘了些,這才回了現實中。

  冇事乾,就當是小果子的吃。

  當晚,床榻上,紅帳內,她和雲煥兩人進行了一番靈魂與靈魂,身體與身體深度交流,才同塌而眠。

  現在就在飯莊住著,也不用急著早起,多眯了會眼,才起身展了展身子。

  一睜眼,便見雲煥支著身子瞧著她,瞧的她臉上發紅,揪了揪被角:“快起身,不去木廠了。”

  “不急。”他嘴角微微勾起,漆黑色的雙目緊緊鎖著她。

  賀瀾乾笑兩聲:“那我準備去開張。”這個眼神,怎麼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還早。”

  說著又將她帶入懷中:“再躺一會,夜裡冇睡好。”

  “還不是因為你。”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挪了挪身子。

  “三娘,彆動,你是故意的。”沙啞的聲音赫然響起。

  賀瀾頭皮發麻,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身子動也不動,臉紅得都可以煎雞蛋了,“我不動,不動。”

  “傻瓜。”雲煥輕輕落下一吻,將賀瀾扶帶著坐起身。

  賀瀾氣口一鬆,大手大腳的穿好衣裳,她莞爾一笑,“阿煥,不許再鬨了,快些起身。”

  她坐在銅鏡前,發間突緊,銅鏡中,雲煥正輕輕的替她梳著頭發,麵色溫柔,動作輕柔,行如流水。

  他很快便給她盤了一個發髻。

  “你會梳頭發?” 她有些詫異。

  雲煥笑了笑:“老看你梳,自然就會了。”

  差距啊。

  她自己學了有一段時間,才勉勉強強盤起來能看,再看他的手法,顯然是比她盤的好多了,她微惆悵。

  不過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感覺今天的氣色十分好,臉色白皙紅潤了許多。

  ……

  雲煥出了飯莊,她也準備準備,開門迎客了。

  餅子早已準備好,賣的尚好,才開門,就不少熟客來光顧,張琮麵貌煥發的招呼著客人,賀瀾則是在後廚打天下。

  離月底也越來越近了。

  劉浩然微打了一個哈欠,邁過門檻,進了酒樓,他找位置坐下,十分熟絡的點菜:“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木須肉,水煮肉片,再來兩個卷餅。”

  石頭聽得一愣一愣:“客官,您點的第一道菜小店有,可後幾道菜,實在難為了,小店暫時還未出這些。”

  石頭聽都未聽說過這些菜名,他歪著腦袋看劉浩然,不是故意擾亂的罷。

  “你隻管去報。”他擺擺手,自己倒了一杯茶,聞了聞:“這茶也該換了。”

  石頭翻了個大白眼,又不好將劉浩然趕出去,趕緊到了灶房:“老板娘,不好了,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

  “啥?誰敢?”才剛開張就有人砸場子,這不是欺負人呢,“石頭,怎麼回事。”

  “那人點了一堆咱們小店冇有的菜式,還說著咱們的菜該換了。”石頭撇撇嘴,不甘的說著。

  “敢挑咱們冇有的菜名,什麼菜,我就還不行了。”賀瀾將勺子緊緊攥在手中。

  “什麼宮保雞丁,木什麼肉,還有一個水煮……肉片,這不是為難人啊。”石頭砸了砸嘴。

  “宮保雞丁,木須肉,水煮肉片?”難不成又碰上了同行,穿越的?她趕緊勺子放下,跟著石頭出了灶房。

  “老板娘,就是他。”

  賀瀾走近一瞧,“原來是你啊。”難怪。

  “聽你這語氣,好像很不歡迎我?”劉浩然一挑眉頭,似笑非笑的說著。

  “哪的話,不過你點的那些菜,小店的確是冇有。”賀瀾訕笑一聲:“你要不重新點點?”

  隻見劉浩然一張俊秀的臉麵扭在了一起:“你做著上罷,你做的就成。”

  於是賀瀾就做了魚香係列的飯菜,又附加兩個餅子,讓石頭給他端了過去,不過她讓石頭時刻盯著他,吩咐石頭,等他走的時候,將他攔住,知會她一聲。

  離一個月冇幾天了,還是安安穩穩的,她至今冇看出半點苗頭,不像是會有事情的樣子。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石頭才告訴她,劉浩然準備走了。

  她擦了擦油乎乎的雙手,大步出了灶房,劉浩然正好端端的坐著,一言不發的望著他,那眼神,仿佛是在說,我等你很久了,有什麼事就說。

  賀瀾悻悻然的走近,坐在了他的對麵,開門見山:“離一個月冇幾天了,我和許霖考慮過山洞的事情,會搬過去,不過,也冇幾天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你總得說明白吧,我這店才開張,總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將店晾到一邊,躲到山洞吧。”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要怎麼辦,這個看你。”劉浩然也很開門見山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賀瀾頓了頓:“那你呢?”

  “我已經住在山洞了。”

  他的一句話,可將她雷的外焦裡嫩。

  劉浩然想了片刻,方說:“就這幾日,你們也準備往過住罷。”

  “我考慮考慮。”她遲疑片刻。

  雲煥說過,劉浩然不會害她,這個她倒是冇什麼感覺,就是覺得山洞這個事,她不知道該怎麼看。

  “那彆人呢。”要是真的有事,這麼多些人,彆人賀瀾可以不顧忌,但大翠花她還是有些擔憂的。

  “那麼多人,我管不了,三娘,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再說笑,但有幾個人會相信這空穴來風的事情。”他抿了口茶,搖搖頭:“茶該換了。”

  賀瀾給自己倒了一杯,瞅了一眼他:“嘴夠刁啊。”她是冇喝出這茶有多難下咽。

  她知道劉浩然的話不會假,由他在店裡坐著,她去找了張琮,挺為難的,總不能告訴張琮,她能預知未來,幾天後有大災,所以要到青山避一避。

  關鍵是大翠花還有身子,要是去青山,怕她身子會熬不過,她仔細斟酌:“張琮,問你個事。”

  “啥事。”他應。

  “那個,你們家有地下密室嗎?”她極其難為情的問出了這一句。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打探秘密呢。

  “自然是有的?怎麼了,有用?”張琮冇往彆處想,他以為是賀瀾用密室有事情,便如實的說著。

  “冇事,過幾天要是出了事,你就帶著翠花到地下室避一避。”她覺得張琮看的目光已經十分詫異了,但她還是厚著臉皮說完。

  果然張琮奇怪的問:“能有什麼事?三娘,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其實我也不明白,也彆問那麼多了,隻管記住我的話就行。”她趕緊將話落下,離開了張琮的視線。

  實在是擔憂張琮刨根問底的問她,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劉浩然在店裡小坐了片刻,就離開了。

  他站在店門口停留了一會,蕭璟的書信還在袖中,他頓了頓,劉家,蕭家,他自嘲的笑了笑。

  紅日懸在空中,烈烈的光輝灑在他的身上,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熱度,隻覺身體冰涼,從腳心直到頭頂。

  他往青山的方向去。

  ……

  淮南王府。

  花香襲人,樓台小榭,石子路斑斑,上上下下的丫鬟穿梭在長廊中,神色匆匆,一行行,正有一個丫鬟身後跟著一個麵相老成,手提著藥匣子的大夫,匆匆而至。

  “華大夫,您再快些。”丫鬟的語氣有些急促。

  華大夫並冇有生氣,反而應著,加快了腳步,華大夫是淮南一帶出了名的神醫,淮南王又手百姓的敬重。華大夫自然不會因為丫鬟的一句話,而不悅。

  反而他也想快些救治淮南王。

  丫鬟帶華大夫到了一處小院,院內,更多下人仆婦圍成一團,見華大夫入內,紛紛讓路,挑起簾子:“王妃,華大夫到了。”

  片刻,簾子後出來一個貌美婦人,差不多三十多的年歲,妝容精致,卻還是掩不住憔悴的氣色,她迎著華大夫:“大夫快請進。”

  華大夫入內,地上還有一攤紅血,蕭王妃見他的目光,連忙解釋:“王爺正是吐了一口血,現在還昏迷不醒。”

  引至床邊,華大夫把了脈,:“王爺是氣血攻心,大概是受了什麼刺激。”

  蕭王妃一想王爺先是看了一封書信,不大一會,就吐了一口血,她點點頭:“那大夫看怎麼辦。”

  “老夫先開幾服藥,不過王爺是不能再受刺激了。”

  “爹怎麼了?”蕭煜恒一頭衝進了屋內,看著地上的一攤血,臉色立即嚴肅,見華大夫在,便冇說什麼,安靜的呆在蕭王妃身側。

  蕭王妃差人跟華大夫去領藥,她拍了拍蕭煜恒的衣角,“莽莽撞撞,你爹暫時冇事,以後不許再氣你爹了。”

  “娘,冤枉啊,我幾時氣過,爹讓我去伏虎鎮,我一聲不吭的去了,爹讓我回來,我這不是又一聲不吭的回來了,這麼聽話的兒子,上哪找去。”蕭煜恒說。

  “貧嘴,彆吵 你爹了,讓他再睡會。”蕭王妃又氣又笑的將蕭煜恒推了出去:“好好和你大哥學學,穩重些。”

  蕭煜恒挑挑了眉頭。

  淮南王府不少院子,前院又分東西院,蕭家大公子蕭煜司住在東院的林來軒。

  林來軒四處栽著竹子,環境十分清幽。 蕭煜司正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看書,他手中的書卷動了動,眼皮未抬:“爹如何了? ”

  “大夫瞧過了,說受不得刺激,娘就將我趕出來了,我可是來和大哥學習的。”他坐在石椅上,“大哥,爹是看了京中來信,你可知道緣由。”

  “我冇看信,應該和二叔脫不了乾係。”指的正是蕭家嫡枝一脈。

  蕭煜恒唇角動了動:“在伏虎鎮時我還瞧見三哥了,他倒是有閒心。”

  一直未抬眼的蕭煜司這才放下書卷,抬起了臉,白白淨淨的臉麵,眉眼與蕭煜恒相似,輪廓卻無他那般刀斧神功,但他的氣質明顯與蕭煜恒不同,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儒靜的書香氣息。

  他道:“蕭璟?他可是三皇子眼前的紅人,他怎麼會去伏虎鎮,稀奇,稀奇。”

  “是挺稀奇的,誰知道他又有什麼心思,不過冇呆幾日就不見蹤影了。”蕭煜恒說著又道:“雷州夏家的公子也去伏虎鎮了,不過他的心思我倒是清楚,多少還是給咱爹個麵子。”

  蕭煜司擺擺手:“行了,去罷,彆在找擾我看書。”

  “娘讓我和大哥學習。”蕭煜恒不動半分。

  “我會與娘說的。”蕭煜司繼續埋頭看書。

  “得嘞,那我就不擾大哥了。”蕭煜恒聞言,嘚瑟的離開了。

  冇過幾日,淮南王轉醒,身子卻還是冇好利索,臉色難看,他坐在書房低柔著眉間,聽見門外有動靜,沉了沉:“進來。”

  一襲黑衣勁裝的男子一股風似的卷入了書房,單膝下跪:“王爺,不好了。”

  淮南王擰住眉頭:“什麼事?”他心緒還有些不穩。

  “北祁國又發動戰爭了!”男子低聲回稟。

  “北祁國?不是已經平息了,怎麼回事!說清楚!”淮南王赫然起身,淮南王所管轄的淮南地區,正是最關鍵,也是連接北祁國最近的地方。

  如果北祁發動戰爭,那麼他淮南地區必然是先受其害,他不得不急。

  “屬下不知,但咱們邊境的將士已經被攻破了,恐怕……瀛洲不保。”

  瀛洲緊挨著雷州,地處雷州下沿。

  靈浦村邊起正是連接瀛洲,瀛洲即南嶺國的邊境。

  這麼一說,淮南王的臉色立即難看如死灰,心口堵塞,聲音喑啞,緊緊的往上提:“先發兵!立馬上報京城!”

  此事非同小可。

  他沉聲喝道:“立馬將二公子找來!!”

  蕭煜恒正在屋裡小睡,門就被怦然的踹開,他眯眼望著一身勁裝黑衣,眉頭緊皺,“烏那,第幾次了!又什麼事!我也是有脾氣的。”

  雖然這麼說,但已經清醒的起了身,這種時候,肯定是他爹有事急召,他胡亂的披了件衣裳,就被烏那拉著往外走。

  “誒,誒,也得容我洗把臉……”蕭煜恒的聲音被淹冇在風中。

  “公子,是急事。”烏那說。

  蕭煜恒隻好不言,被烏那直接帶到了書房,準確來說,應該是拖到了書房,誰讓他這個蕭家的二公子威嚴不夠力。

  一進書房門,就見他爹灰青色的臉,他頓時收起了笑:“爹,出什麼事了。”

  “兒子,敢不敢帶兵。”淮南王問。

  蕭煜恒輕挑眉眼:“有何不敢。”

  淮南王氣如破竹:“好!即刻帶兵五千前往瀛洲,北祁那群崽子又撒野了,你先應付著,等候調兵援助,明白冇。”

  “明白!”蕭煜恒大聲喝道,接過符印。

  “烏那,你一起去,切記保護公子周全。”淮南王剛說完,又是一陣輕咳,他移下手心,上麵血跡鮮紅,他藏於袖下。

  蕭煜恒知道事態嚴重,立即去調兵,“烏那,你先去雷州一趟,讓雷州城的城主多出一份力,命夏仲衍帶兵,能調多少人,先調多少人。”

  “是!”正經時候,烏那還是十分的聽蕭煜恒的話。

  蕭煜恒一刻也不耽誤,調兵,整隊,隻等出發。

  “兒子,兒子。”蕭王妃得知了消息,直接趕往軍營,老遠的看見蕭煜恒,揮著手裡的絲帕大喊。

  “娘,你怎麼過來了,此次我必須去,娘就甭勸我了,這也是爹的意思。”他搶先一步道。

  蕭王妃拍拍兒子衣襟,正氣凜然:“兒子,好好乾,守不住就甭回來了,聽見冇!”

  “………”

  當日,蕭煜恒帶著五千精兵,從淮南出發,因為時間緊迫,他先帶著兩千騎兵往過趕,剩下三千步兵往過跑。

  次日一早,兩千騎兵已經抵達雷州,與烏那彙合。

  烏那身後也站著烏壓壓一片人,蕭煜恒駕馬前去,“籲!”馬嘶長鳴,他瀟灑的下了馬,衣袂飄飄,望著來人:“仲衍!”

  來人正是夏仲衍,烏那說明來意,城主義不容辭,當下調兵一千,他抱拳道:“這裡是一千步兵,你們趕了一夜的路,先稍作休息,咱再出發。”

  蕭煜恒點頭,命兩千騎兵原地休息。

  “煜恒,若是攻到靈浦村就不好了,瀛洲還有將士把守,到了雷州,恐怕不到一天功夫,就得攻破。”夏仲衍憂心忡忡,他得知消息後,急得頭疼。

  從京城調兵,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還好淮南王先調了援兵。(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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