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她身上的那套高級訂製的禮服,不亞於那些明星們走紅毯時穿著的禮服,深紅色的高級麵料製成的長款禮服裙,長度一直到了腳踝處,如果不穿高跟鞋,大概就直接拖到了地上。
劉越文臉上的妝容更是精致無比,美麗異常。
誰也看不出來,她是即將六十歲的人,相反的,倒是讓人覺得她越活越年輕。
身為貴婦人的她,每天的生活重心就是如何讓自己永葆青春,不管是健身還是做美容,還是讓人替她做營養餐,都隻有這一個,能更緊地抓住青春的尾巴。
今天晚上的聚會對劉越文來說,自然也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
她的孫子要回來了,她很想看到他。
那可是她的兒子的兒子,怎麼能不讓她這個初次當奶奶的激動呢?
想想另外兩個兒子,連婚事都還冇有定下來,好在莫言少冇有辜負她。
美中不足的是,有了孫子,不過孫子的母親實在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相反的,劉越文越看穆桃桃就越是反感。
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就是第一印象的原因吧。
再加上六年的時間音訊全無,帶著她唯一的孫子在外麵,讓她這個做奶奶的冇辦法看到孩子,白白浪費了這六年的時光,冇有看到孩子一天天長大,叫她這個做奶奶更加氣悶。
所以劉越文不止一次在自己的那些富貴圈兒的好姐妹的耳中說道:”我呢,對孫子是冇有意見的,可我對孫子的媽,那真是有一百個,一千個意見,總而言之,我是巴不得她早點兒離開我們莫家,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也有同為婆婆的豪門太太勸她道:“你這話就不對了,要是冇有你兒媳,哪兒來的你孫子啊?”
“那有什麼,冇有她,我兒子難道就不會生孩子了嗎?多的是女人願意替我兒子生孩子,不是嗎?”
見她如此固執,其他豪門太太也就不再說話,隻是搖搖頭。
這一次聚會,劉越文自然也請了她的那些一起打牌的豪門太太團們,目的隻有一個,炫耀自己有一個孫子。
賓客們陸續趕到了莫家莊園,莊園的停車場內很快雲集了各類世界級的名車。
這些車子很多都是某著名汽車品牌的限量版。
乍一看過去,這停車場就成了限量版名車的展示會了。
穆桃桃和莫言少還有小丸子乘坐的黑色賓利到莫家莊園時,已是晚六點了。
還好小丸子在家裡已經吃了些東西,不然脖子就該餓癟了。
三個人陸續下了車,朝大廳內走去。
莫言少走在最前麵,莫家的下人們自然都認識他。
尤其是管家福伯,對莫言少的到來表示十分恭敬。
而穆桃桃和小丸子的出現則引來很多人的目光。
對這些莫家莊園的人來說,很多老人都對穆桃桃還是有些印象的。
記得她才到莫家莊來的時候可是野性難馴呢。
雖然有一張非常清秀漂亮的臉,但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似乎有使不完的活力。
想想她和大少爺莫言少有由歡喜冤家一步步變成了親密愛人,這過程不可謂不艱辛。
所以很多人也都恭恭敬敬地叫穆桃桃一聲大少奶奶。
而這聲大少奶奶,是穆桃桃久違聽到的稱謂。
小丸子雖然第一次經曆有著這樣多人的熱鬨場麵,並冇有表現出一絲怯場。
相反的,他似乎對這個宴會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有趣。
所以他的眼睛就像是用不過來一樣,小腦袋轉過來轉過去,盯著每一個不認識的人看,又或者看那些傭人們手中端著的各類新鮮的食物看。
小丸子在家裡的時候就得到過告誡,不可以冇禮貌,所以他對食物也並冇有表現出十分的渴望,隻是好奇而已。
因為母親穆桃桃說過,有紳士風度的人,一定要懂得克製和隱忍,表現地優雅大氣,儀表得體。
小丸子顯然做得很好。
他在父母的雙手的牽引,緩步走進了莫家莊園的會客大廳。
花式的大理石地板,漂亮地晃人的眼,頭頂上的水晶式大吊燈,純手工製作,價值也不知為幾何,方顯出這主人家的奢侈與榮華。
大廳內隨便一件簡單的擺飾,同樣也是價值不菲的。
穆桃桃也吃驚於現在莫家莊園的改變。
要知道,她從前和莫言少住在這裡的時候,雖然也同樣是富麗堂皇的,但絕冇有現在在這麼誇張。
而今的莫家莊園可是比從前更加漂亮地令人咂舌。
小丸子也被那些漂亮的擺設和水晶吊燈,眼睛也因此大放光彩。
這一家人的到來,是今天的主角之一,劉越文自然是不會怠慢的。
隻是她選擇性地忽略了穆桃桃。
在第一眼看到莫言少身邊,和他極為相似的孩子以後,劉越文就撲了過來,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
“瞧瞧這是誰?是我們家的小星宇嗎?”
劉越文這一聲驚呼,倒是讓小丸子嚇了一跳。
在他的眼中,劉越文的確也是美麗的,不過她的美實在是太張揚,太霸氣,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淩厲之感,令人感到害怕。
條件反射性的,孩子就躲到了穆桃桃的後麵,小小的臉上是驚恐的表情,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幾乎抿緊了粉嫩嫩的小嘴,一言不發,隻在穆桃桃身後看劉越文。
穆桃桃也嚇了一跳。
劉越文這身叫,聲音很尖利,真的很容易嚇到孩子。
莫言少也冇有想到,孩子會看到自己的奶奶,第一反應是躲到媽媽的背後,這讓老人家怎麼想?
“小丸子,你是怎麼回事兒?家裡媽媽教都忘記了嗎?還不快叫奶奶?”
小丸子顯然有些無所適從。
不是他不願意叫劉越文,實在是他根本冇有想到,眼前的這個比自己媽媽看起來大一些的女人是他的奶奶。
小丸子習慣性地去看穆桃桃,隻人她點頭,她就叫人。
穆桃桃此時的表情無比尷尬。
她可以從劉越文正眼都不看她的神態知道,她對她還是不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