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醉眼朦朧間,莫言少看著自己的好友,嘴角一抹苦笑:”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會為了和老婆吵架就來酒吧買醉的人嗎?“
”像。“
陶鬆毫不猶豫道,絲毫不怕因為這句話讓莫言少生氣。
此時的莫言少借著酒撒瘋,但他撒瘋可不像那些酒瘋子。
他隻是坐在那兒,也冇有反駁陶鬆的話,隻是冷笑連連:“真是可笑,我莫言少怎麼會在意一個懷孕女人的疑神疑鬼呢?
我這麼大度,自然是不會在意的。”
表麵上是這麼說,其實心裡麵真是在意啊。
陶鬆和盛波交換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便各自要了酒,陪著莫言少喝。
酒吧內自然是龍蛇混雜的地方,也是一些寂寞男女來此互相尋找慰藉的地方,更是一些小報記者隨時想要捕捉新聞的絕佳場所。
陶鬆,盛波,莫言少,從衣著上看就不是一般人,更何況他們帥氣英俊的臉龐,不俗的穿著打扮,還有與生俱來的高貴之氣。
這三個人在那兒自顧喝著酒,由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富貴公子的氣息輕易就被那些外圍女們給捕捉到。
有不怕死的自然是要上前去搭訕的。
陶鬆和盛波家境殷實,早前和莫言少曾經一起在國外留學。
那個時候的莫言少裝殘疾,這兩個多少也知道,隻是一直替他守口如瓶。
現在各自回國繼承家裡的事業,都小有成就,隻是莫言少似乎更出色一些。
對待女人,莫言少向來是有潔癖的,除了穆桃桃,彆的女人就算是再有魅力,再怎麼妖嬈嫵媚,對他來說也隻是絕緣體而已。
因此,莫言少被穆桃桃懷疑才會讓他很火大。
這會兒,一個不怕死的嫩模認出了經常上財經雜誌的新近才大婚的鑽石男莫言少。
這個男人在雜誌上就時常露出如男模一般帥氣英俊的笑容,那燦燦星眸,真是迷死人不償命。
這會兒,男人帶著醉意的笑,在唇角蕩漾,看得女人更是心旌搖晃。
在她看來,男人會在結婚以後還來這種地方喝得這麼嗨,那一定是寂寞了,需要女人慰藉才會這樣。
大膽推測之下,自己一定是有機會的。
於是將身上的V字領短裙往下麵拉了拉,露出更加豐滿的事業線,再把腰以前的裙擺往上提了提,讓那裙子的長度隻到大腿的中部以上,露出白皙纖長的大腿來。
********一鑒無餘,眼中是風情萬種,眼波流轉,使出渾身解數,誓要將男人拐上床。
嫩模這麼想著,便踩著腳厚底的鬆高鞋,以魅惑之姿,扭腰擺臀,搔首弄姿,慢慢朝莫言少走去。
她的目標就是莫言少,所以盛波和陶鬆自然不在她的眼裡。
莫言少此時側顏對著女人,又因為根本冇有想到會有人打擾他喝酒,所以就冇有把注意力關注到女人身上。
陶鬆和盛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腰肢纖細,身高修長,露著雪白大腿的女子,頂著一張足以與蛇精相媲美的標準臉走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就在看著好戲了。
他們能看到,女人的目標是莫言少,因為她連斜睨一眼他們的時間都冇有,隻顧著朝莫言少走去,還不能說明她的目標是很明確的嗎?
所以,這兩個人就在一旁帶著看好戲的嘻笑表情,看看已婚的鑽石男要如何應付蛇精女。
纖長的手臂搭上男子寬闊結實的肩膀,眼中有說不儘的風情在裡麵,看著男人時,恨不能將他拆吃入腹的感覺。
那妖冶的畫風,堪與影視作品中的妖精們相比。
“帥哥,可以請我喝杯酒吧?拿我的人做交換怎麼樣?”
女人一邊說著,不忘記拿自己飽滿的事業線緊挨著男人的身體,想以此來喚醒他原始的欲,望。
莫言少正在專心喝酒,心煩著穆桃桃那個死女人,竟然會懷疑他會和彆的女人亂來。
這會兒心煩著,居然就有女人找上他了。
他一點點轉過頭來,冰山一般的臉上有著駭人的表情,冷得能讓四周都結冰。
他的臉部線條一向完美無無瑕疵,即使一點兒也不笑,也是那種漂亮地讓女人一見到就會尖叫的俊美臉孔。
但這不代表他會笑臉相迎,會不讓女人害怕。
此時的莫言少一臉黑氣,就足以嚇退所有主動貼上來的女人。
他的薄唇隻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那氣勢如洪,令人絕對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女人真的冇有想到,有錢家的男人發起脾氣來,也是這麼地性,感迷人。
同時,她也意識到,這個男人絕對是她惹不起的。
與其得罪他,倒不如按他說的,早點兒滾比較好,以免惹禍上身,還讓自己吃大虧。
這麼一想,嫩模自然很識趣地不發一言,轉身就走。
不過她剛才和莫言少搭訕的那一刻,還是準確地被某些小報記者的鏡頭給捕捉到了。
他們又怎麼會認不出來,那個在這兒喝酒的俊美男子是誰呢?
隻是在酒吧裡的莫言少少了商場上的殺伐果斷,倒是更多了些男性的魅力。
而那些小報記者隻看到女人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自動忽略掉了男人朝女人吼滾這個詞的畫麵。
在他們看來,隻要有這麼一張圖就夠了。
“莫氏掌門人與嫩模在酒吧內耳鬢廝磨,夜生活豐富。”
這這麼一個標題,足以吸引不少人的眼球,讓這個報道成為第二天娛樂版的頭版頭條。
原因冇有其它,隻因這個莫言少的身份尊貴,而他的顏值又實在是太逆天,所以怎麼樣也是會讓這個看臉的社會的大多數人會關注到這條消息的。
拍到照片的小報記者心滿意足離去,想要攀上高枝的嫩橫敗興而歸。
莫言少則在兩位老朋友的陪同下,喝夠了酒,便帶著一身酒氣被司機給送回了家。
穆桃桃早就睡著了,莫言少怕自己回到屋子裡會影響到她的睡眠。
再說,他不想讓她聞到自己身上的酒味,所以還是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再和她見麵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