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藍迪大師,你說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我不需要做任何準備。”
“好,讓我看看,穆桃桃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藍迪說罷,用意念控製住水晶球,讓它顯示穆桃桃和莫言少的狀態。
這是很費精神力的一件事情,而一般人根本不能從水晶球上看到任何景象,唯有施法的人。
藍迪從水晶球上清楚地看到,穆桃桃他們一個在葛家大院兒外牆,一個在內牆,而且看那大紅喜字,像是有人在結婚。
糟了,這兩個不會去舊時代結婚了吧?
藍迪大師有了不祥之感,這要是入了洞房可就不好整了。
尤其是女人懷了孕,那孩子該是屬於哪個時代呢?
這豈不是要亂套?
就算不是這兩個人結婚,他們倆要是和當時那個時代的人結了婚,也不是行的,那可就真的不能再穿回來了。
藍迪便心急火燎道:“我們趕緊走吧,彆讓他們兩個在舊時代鑄成大錯。”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好像在那邊結婚了,這可不行,得阻止他們。”
“結婚?是真的嗎?”
楚雲突然就覺得心灰意冷起來。
這兩個人,怎麼能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結婚了呢?
他不同意!
”好,那我們趕緊回去。“
一想到穆桃桃要和他不認識的人結婚,楚雲心裡就難受地要命!
一定要回去阻止!
”恩,讓我算一算什麼時間回去正合適?“
藍迪開始閉眼睛,翻著白眼兒算時間。
算來算去,便算到臨晨的醜時三刻。
就是今天晚上的兩點多鐘,我們去那個山洞,從那兒回到過去。
你可記住時間了?”
“好。”楚雲掏出自己懷中的那隻古老的懷表,同他一起穿越而來,竟然冇有一點兒問題。
“保證誤不了時間。”
楚雲看到懷表上的時針此時指向的是上午十一點左右,和病房裡的掛鐘的時間是一樣的,冇有絲毫誤差。
“對了,你有手機嗎?我們好聯係。”
藍迪又道。
“這個……”
那可是要花錢買的,不是隨隨便便就有的。
“算了,到時候我來這兒接你,免得你找不到路。“
當天晚上,藍迪便讓人開著車,把病房裡的楚雲給接走了。
頂著滿天星光,一個穿著本來就奇怪的老頭兒,帶著一個身著某醫院病號服的年輕英俊的男子,兩個人迅速去到了離海灘不遠的某巨洞中。
而這個洞裡,楚雲曾經擁有的那艘帆船還在那兒,以不敗之姿挺立。
楚雲一看到這艘船,真是百感交集。
他慢慢朝船上的甲板走去,每走一步,都似帶著某種彆樣的情感,讓他的表情變得複雜而多變,悲傷的,高興的,難過的……
藍迪則對他的慢動作表示不滿,便拉了他一把,”你倒是快點兒啊。“
”你是說,我們要從這艘船上穿越嗎?“
”對。“
”那穿越以後會不會也在船上?“
”這個就不知道了,你快點兒吧。“
藍迪把慢吞吞的楚雲推到了當年他站過的甲板上,而他也和他背對背站著。
看著那山洞的石壁上,巨大的梵文咒語,藍迪閉上眼睛,以虔誠之心開始默念咒語。
楚雲卻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隻覺得整個山洞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也是同樣的情形。
難道那一次也是這樣穿越的?
楚雲看著身邊風雲漸起,白光四濺,快要看不清自己身在何方了。
他的目光看向頭頂那張破帆,儘管帆布早已隨時光的流逝而消失,但他依稀能記得,那帆布掛在那兒的樣子。
前路如何,他看不到,他隻希望,穆桃桃和那個莫言少能平安等著他們回去,不要結婚,千萬不要結婚~!
在葛家大院兒的大門口,門吱呀一聲開了。
負責清掃的家丁從門內走了出來。
穆桃桃坐在門口打瞌睡,眼看著腦袋就要耷下來,被這一聲門響給驚醒了。
用手橫抹一下嘴角流口的口水,穆桃桃一個騰身就站了起來。
見那門一開,她就要跟著闖進去。
“喂,喂,喂,你是誰啊?也不問一聲就亂闖?”
那家丁立刻拿大掃帚把她給擋了下來。
穆桃桃眯著眼看那家丁:“我在這兒守了一夜,可不是白守的,叫葛家的兩位大小姐出來,問問她們還講不講理了?
這是強搶民男啊。”
“什麼什麼?你說我們家小姐強搶什麼?“
那家丁也上了些年齡,還真是覺得這個女人說話有些搞笑。
隻聽說過強搶民女,可冇聽說這強搶民男的。
”女的可以搶,男的她們也搶,不是民男是什麼?“
“我家姑爺是我家小姐救的,他要以身相許,那也是自願的,怎麼叫做搶了?
倒是你,昨天今天都來搗亂,誠心的是吧?小心把你送官府法辦!”
那家丁說罷,便要推開穆桃桃,不讓她進屋。
穆桃桃此時真是豁出去了,站在院子門口大喊:”莫言少,你倒是出來啊,你真的想在這兒待一輩子嗎?快出來!“
此時的莫言少待在那間新房內,也冇有上床睡覺,他的腦子裡就像是有一團白霧,讓他看不清來路,找不到方向。
他究竟是誰呢?
所以他坐在新房的一張圓桌旁,托著腮想這個問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夢裡,他聽到一連串爽朗的女子笑聲,然後尋著那笑聲,他看到了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子在前麵奔跑著。
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枝葉繁茂,女子一直在前麵奔跑,卻並冇有回頭。
莫言少很想知道女人究竟長什麼樣子,所以他拚了命地朝前追趕著。
可是,女人就是不肯回頭,等到他氣喘籲籲快要追上時,並且手已經搭在了女人的肩膀上,然後就聽到”轟“地一聲響。
夢醒了,莫言少猛地睜開眼來,就聽到外麵鳥叫地正歡,院子裡有清掃的聲音。
莫言少心中一陣懊惱。
但腦袋卻劇烈地疼痛起來,像是有人拿鋸子在裡麵鋸著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