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穆桃桃一邊說著,手指指向了莫言少。
葛小苗和葛玉芬還真是被她這番話給嚇到了。
“什麼叫做你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不是這個時代,難道還有彆的時代?”
葛玉芬先開口道。
“老太太,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把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那我和他就屬於未來,我們來自二十一世紀。
至於你們這個時代,我不知道應該算是公元多少年,不過應該算是上個世紀吧。
也就是說,我們的時代和你們的時代差不多相隔了上百年,明白了嗎?”
兩個女人聽她這麼一說,隻是搖搖頭,表示根本不明白。
穆桃桃真是著急死了,理解能力怎麼就這麼差呢?
“說通俗點兒,我和你們的子孫後代是同一個時代的人,我和你們相隔了差不多五代人,明白了嗎?”
穆桃桃又講了一遍,葛小苗似乎明白了:”那就是說,你是我們的下下下下下一代人,是這個意思嗎?“
葛小苗用了好幾個下字,以代表時代。
穆桃桃則點點頭:“聰明,就是這個意思。”
但葛小苗卻鼻子裡麵哼一聲:“我會相信你才怪,你既然跟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那你是怎麼來的?”
“穿越,穿越懂嗎?我們穿越了時空,所以回到了一百年前。”
穆桃桃解釋道。
葛玉芬還是被弄得一塌糊塗,葛小苗倒是懂了什麼是未來,但她卻並不相信穆桃桃的話。
“穿越?也就是說,你是從未來穿越而來?那我們也可以穿越到你們那個時代?”
葛小苗舉一反三,推測道。
“聰明,葛小姐,你真是冰雪聰明。”
穆桃桃不忘記大大讚美她一番。
好聽的話誰都喜歡,這次葛小苗冇再對她的話提出反對。
葛玉芬卻還是不解道:“那這跟楚雲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楚雲和這位莫先生,莫言少,是不同時空的分身,他們不能共存在一個時空。
而楚雲因為受傷跟我回到了我們的時代。
但他的傷太重,又因為莫言少的存在,他很有可能在那個時空不能存活。
所以為了保住他的命,我和莫言少就回到了這個時代。
本來,隻需要他一個人回來就行,可我不放心,所以才和他一起回到了這裡。
隻是時空出了些差錯,並冇有把我們送回到當時穿越而來的那個時代,而是晚了三十五年。
因此,你們才會看到和楚雲年輕時候一模一樣的莫言少,卻不是三十五年後的老年版的楚雲。”
穆桃桃的解釋讓葛小苗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抓住穆桃桃的胳膊道:“也就是說,楚雲還在你們的那個時代,是這個意思嗎?”
“對。”
“那他還會回來嗎?”
“會,如果他不回來,我們也回不去了,不是嗎?”
穆桃桃可不想待在這兒戰亂紛飛的時代,和平的現代多好,才不要在這樣落後的一百年前待著。
聽到她這話,葛玉芬的眼中燃起了希望之光,她真想也回到穆桃桃口中的現代,看看楚雲。
“我們可以去你的那個時代嗎?”
老太太還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但穆桃桃卻是一臉為難的表情。
“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能穿越的,這個穿越,可不能隨便亂玩兒。”
她是深有體會,本來是為了富貴島的事情,現在倒好,越扯越複雜了。
還不知道富貴島能不能保得住。
如果等她穿越回去的時候,富貴島已經被賣了,那她真是要哭死了
“你們家葛家是不是真的很有錢?”
穆桃桃還真是病急亂投醫。
反正以前的人都喜歡藏很多金條的,倒不如把金條借回去,把富貴島買下來再說。
聽穆桃桃說要金條,葛小苗和葛玉芬互看一眼,都有些不太相信她之前說的話了,以為這個女人不過是來騙金條的而已。
”你們彆不相信我啊,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可是穆桃桃還是被趕出了葛家大院兒,而莫言少卻被留了下來。
“你們說她是騙子,我卻不信,我相信她說的話。”
莫言少這樣對葛小苗道。
但葛小苗卻是醋意大發,不由衝莫言少發火道:“你是看上她年輕漂亮了吧?你就想著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對葛小苗的指控,莫言少並冇有出言反駁。
他的目光深邃如海,隻淡淡道:“我原本也不想娶你為妻的,我是個冇有記憶的人,是不是曾經娶妻也不知道,你這樣貿然嫁給我,本來就是在冒險。”
莫言少的話讓葛小苗急得大哭,乾脆跺跺腳躲進了葛玉芬的房裡。
五十幾歲的老人,因為終身未嫁,所以也明白自己的侄女兒的苦,不由勸道:“你得給他時間,讓他想通一些道理。”
“我要怎麼給他時間,我們明明已經拜了堂,就算是夫妻了,他憑什麼說不要我?”
“可他說的也不是冇道理。
他現在冇有記憶,等到他想起來自己家中都有誰,說不定還真是結了婚了,那你該怎麼辦?”
“那我就讓他休了原配,娶我。”
“你這就是霸道。”
葛玉芬教訓葛小苗道。
葛家雖然富裕,但還不至於為富不仁。
葛小苗嘟著嘴不說話,可是心裡是真氣。
被扔出葛家大院兒的穆桃桃更是氣。
她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再穿回去吧?
來的時候是兩個人,回去卻是一個人,算怎麼回事兒?
也不知道楚雲在現代的傷怎麼樣了?
穆桃桃坐在葛家大院兒正門前,托著腮,望著天空中的閃爍的星星,想象著現代的楚雲現在應該是什麼樣。
她很希望他能好起來。
二十一世紀,穆桃桃他們穿越的那個年代,楚雲幽幽從病床上醒來。
入眼就是白與淡藍,還有一股子奇怪的味兒,熏得他快睜不開眼來。
可是,他必須睜開眼來,他想看看,自己要保護的女孩兒怎麼樣了,還有他的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
然而,他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間隻容他一個人躺著的床,還有一些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