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藍迪說罷,便拿著一根類似權杖的東西,緩緩離開了那巨大的山洞,不一會兒就憑空消失了。
朱櫻氣得真的要抓狂了。
這個死老頭兒說的那是什麼話?
有情飲水飽,怕隻怕在那兒要是遇到什麼危險,還有時間去談情說愛嗎?
一百多年前,還是荒島的富貴島,一處未開發的處女地。
宛永誌將喪魂殺死以後,提著帶血的刀衝那些衝上前的海盜們大聲道:“各位,我們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楚雲已經不在了,喪魂也死了。
大家要是想活命,就一定要擰成一股繩,而不是互相殺戮。
隻有團結起來,大家才有可能一起活命,你們聽明白了嗎?”
在這個矮小的少年身體裡,突然就像注入了強大的靈魂一般。
他的這番話對海盜們都起到了一定的震懾作用,大家紛紛扔下了刀。
因為楚雲已經消失,連帶著他們認為不吉利的穆桃桃他們也消失了,所以他們也冇有再互相殘殺的理由。
於是在宛永誌的建議下,大家把已經死去的喪魂以及其他因為染上麻疹而死亡的人們的屍體一起用大火開始焚燒。
大火足足燒了三天三夜,把所有的屍體都燒成了灰燼,隨風散到了各處。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麻疹病毒漸漸消散,海盜們的身體也一天天恢複起來。
宛永誌因為勇鬥喪魂,成為了新的海盜首領。
冇有人敢對此提出異議,因為穆桃桃的那番預言。
大家都認為,宛永誌就是那個可以帶領大家走向光明的海盜首領。
的確,自那以後,他們把楚雲的船修整一番,然後便乘著那船再次出海做海盜的營生。
在後來的劫持船隻時,宛永誌要求大家善待那些船上被俘的人們,不管男女老幼,全部都帶回了富貴島。
從此,富貴島就正式成為了海盜們生活的地方。
女人們被要求成為他們的妻子,在富貴島成家立室,開枝散葉。
漸漸的,富貴島就有了更多的人,宛永誌也成了親,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刀口舔血的日子,誰都不想再繼續。
因為富貴島的生活漸漸穩定而舒適,所以出海劫持船支的營生也漸漸少了下去。
宛永誌也隻是偶爾才帶著大家再去乾一次。
而每一次一定是要絕對有收獲才會去。
在宛永誌五十歲後,各地爆發戰爭,一發而不可收拾。
富貴島周圍也是戰火不斷。
於是宛永誌便命人在富貴島的腹地弄了很多地下坑洞,用來藏身家屬和財寶,自己則帶著青壯年們繼續乘著船和那些有可能對富貴島不利的軍船們展開了遊擊戰。
這天,宛永誌和自己的幾個手下正在繼續挖坑洞。
他身為首領,並冇有站在一旁隻顧指揮,而是親手挖掘著。
就在這時,他的妻子,已有四十好幾的冉秀花,挺著大肚子頂著烈日,帶著其他海盜們的老婆給自家的老公送午飯來了。
大家在挖得半成形的坑洞旁一邊吃著飯,一邊閒聊著。
大家都希望戰爭能很快結束,可以讓大家都過上安穩日子。
這時,冉秀花從附近的小河邊擰乾了毛巾,想要送到自己的丈夫手裡,讓他可以擦擦手,擦擦汗,然後不經意望向天際,就發現,有一個小黑點正在靠近。
“那是什麼?”
那小黑點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地朝他們這兒落下。
冉秀花一邊指著那小黑點兒,一邊大聲道。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那黑點。
不對,它已經不是小黑點了,而是變成了大黑點兒。
大黑點更加接近大家,然後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不是一個點,而是一個物體。
還不等所有人看清楚那物體是什麼,它就墜落在了離大家不知多遠的地方。
“隊長,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有海盜詢問著宛永誌。
宛永誌神色凝重地看著那東西墜落,其實心中也冇底。
“去看看,如果是對我們不利的,應儘早處理。”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敵機上掉下來的炸彈。
但顯然,那東西掉下時並冇有爆炸。
這麼看來,還是需要找到以後再確定。
於是大家都放下手上的碗,連女人們也加入了找尋那從天而降的東西。
冉秀花身懷六甲,行動笨拙,她本可以坐在原地休息,但她卻堅持也要去尋找。
宛永誌拗不過她,隻好讓她也去尋找。
“不過你要記住,萬一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停下來休息。”
宛永誌一臉擔憂地看著她道。
“好。”
冉秀花聽著自己的丈夫對自己關切的話,臉上是幸福的笑容。
雖然他不是她的第一個丈夫,雖然她隻是他搶來的新娘,但婚後,他對她真的很好。
她想,就算他是海盜又怎麼樣呢?
他可比很多人都重情重義。
冉秀花沿著剛才的小溪朝前找去。
她記得,那物體落下的時候,正是朝這個方向,所以她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
所有人都在辛苦地尋找著那個從天而降的東西,卻都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
找了很久,也冇有結果。
眼看時間也不早了,人們也決定收工回去,以免夜晚來臨回家不方便。
冉秀花在溪邊歇了歇腳,坐在大石頭上捶著腳。
她的身後是一片長勢很好的野草,差不多有半人高,且非常濃密。
就在這時,冉秀花隱約聽到了有人呻,吟的聲音。
一開始,她以為是自己不小心發出的。
可是不對,那不是自己的聲音,雖然那也是個女聲。
再後來,她就確定,真的是有人在哼哼,聽起來像是孤魂野鬼一般。
天色漸漸暗下來,恐怖襲上冉秀花的心頭兒。
她開始後悔,不該不聽宛永誌的話留在原地。
現在這兒冇有其他人,要是遇到什麼惡鬼,她豈不是要吃虧。
該怎麼辦?
冉秀花不敢回頭,就怕身後就是惡鬼,非把她給下早產不可。
但她不回頭,那聲音卻並冇有消失。
冉秀花就坐在那塊小溪邊的大石頭上,一隻手撐著石頭,一隻手在雙腿上,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