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不過那隻是他的苦肉計。
在對自己的兄弟做那樣的事情時,他就發過誓,一定會讓楚雲血債血償。
隻是他一直苦天冇有這樣的機會,而老天就把這個機會送了回來。
現在,他正好利用這場瘟疫,指控是穆桃桃這些不祥人帶來的,而楚雲,他也算準了,他是一定會幫穆桃桃他們的。
正好一箭雙雕,也免得他再去找彆的借口來對付楚雲了。
而麵對喪魂,楚雲早已洞穿這一切。
他站在那兒,高大偉岸的身軀站得筆直,有風從山洞的入口吹進來,吹動楚雲身上的衣襟,竟讓他有種更加聖潔高貴的光環。
穆桃桃看著站在那兒的男子,有著精致可以入畫的容貌。
他的曾經的首領說的冇錯,他這樣乾淨漂亮的男子,怎麼能當海盜頭子呢?
他應該是可以做更高貴正直的職業的那種人。
若是在現代,他就可以像莫言少一樣,成為人中龍鳳,不必過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
穆桃桃突然有種強烈的願望,如果可以,讓她帶著他回現代,讓他和莫言少做兄弟,讓他們成為一家人。
到時候,該是多麼美好的畫麵呢。
風更加肆虐起來,吹得人快睜不開眼來。
冇有人發現,那山洞壁開始扭曲移動,尤其是那山洞中的符咒。
一場生死之戰在所難免。
喊殺聲再次不絕於耳,楚雲白皙的雙手高高舉起了長刀。
那刀鋒在空中閃著刺眼的白光,仿佛帶著嗜血的光芒。
手起刀落,血濺三尺,最近的海盜成了他刀下的亡魂。
楚雲的眼中帶著懾人的光芒,冷厲,冷靜。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冇有人能逃過他的刀法,非死即傷。
穆桃桃就在他的身後,被他護得滴水不漏。
他的心中隻有一個信念,不要讓她受傷,因為他還有事情要找她詢問。
可是他畢竟是一個人,而對方是上百名海盜。
縱然他的戰鬥力超強,可雙拳終是難敵四拳,一群人從太陽升起一直打到了太陽漸漸西垂。
而楚雲的力氣也終究用完,到最後,他的胳膊上已狠狠挨了一刀。
他奮力給了對方一刀,讓那人死了他的刀下,而他自己也因為體力透去過多,單膝跪在了地上。
喪魂此時拿著一把長刀,漸漸朝楚雲走來。
這是個好機會,為自己的兄弟報仇,讓自己坐上首領寶座的好機會。
然而,就在喪魂高高舉起長刀,要把它砍向楚雲的頭顱時,另一邊冷不丁竄出一個矮小的身形出來,一刀攔腰砍在了喪魂的腹肌。
喪魂隻覺得身上的血一刹那噴湧出來,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緩緩轉頭看向拿刀砍自己的身影。
誰會想到呢,那個矮小的時常被人忽略的宛姓少年,竟然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救了楚雲一命呢?
虛弱的楚雲被穆桃桃抱在懷裡,才冇有真正倒在地上,看著宛姓少年,楚雲的唇角有了一絲笑意。
而宛姓少年在這時也一臉嚴肅地看了一眼穆桃桃,方才對喪魂淡淡道:“她說,她是我的第六代孫,那麼我就相信,她一定是,所以,我怎麼會讓你傷害我的子孫呢?”
原來是這個原因。
穆桃桃感激地看著眼前的瘦弱少年。
這個被人恥笑矮小,冇有膽子的少年,是自己的祖宗,那個為他們宛家開疆拓土,讓他們宛家擁有財富的老祖宗。
他這是來救他們了,那麼他們就有救了。
果然,宛姓少年的刀尖上開始滴著血,一滴一滴,那是喪魂的鮮血,他的靈魂也在慢慢抽離他的身體。
忽然一陣大風起,所有要上前攻擊的海盜們都被這一陣妖風給嚇到了,整個山洞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像是要地震,垮塌一般。
而那些山洞石壁上的紅色符咒開始迅速地旋轉起來。
所有的人和事物都在這旋轉的過程中慢慢由清晰變模糊,由模糊而消失。
唯有在這個漩渦中的穆桃桃,海市蜃樓還留在原地。
不對,穆桃桃懷裡還多了個人,那就是受了傷,被她一直抱在懷裡的楚雲。
每一個人都在這個漩渦中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這個吸力不知道要帶著他們去哪兒?
等到穆桃桃閉上眼,等待那股吸力消失的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風聲漸漸小了下去,身體也冇有之前那麼晃動了。
耳邊還能聽到人聲,那是一個女人對男人在說話:“老大,應該冇有問題了。”
這是誰的聲音。
緊接著,穆桃桃就聽到了更為熟悉的男人聲音突然道:“是你嗎?桃桃?”
這是——莫言少的聲音?
穆桃桃猛地睜開眼來,差點兒被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
站在自己麵前不遠處的男子,一身現代手工縫製的高級馬甲西褲,一副高貴公子哥兒的模樣,那張讓她魂牽夢繞的臉,不是莫言少,又是誰。
此時在莫言少的臉上,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不過是讓有著世界級操縱靈符的藍迪大師來幫他進入時光遂道。
冇想到藍迪卻說,時光遂道正被人占用著,叫他暫時不要慌。
而他所指的占用時光遂道的,正是穆桃桃他們。
穆桃桃正要起身與莫言少來個擁抱,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懷裡還有一個人。
而海市蜃樓在見到莫言少的第一眼,明白自己是穿回來了,同時,他們是飛賊的事實也將暴露。
所以他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逃。
不過莫言少帶來的人很快就將他們攔了下來。
而莫言少很快發現,穆桃桃的懷裡的那個男人。
一大股子嫉妒之火充斥胸間,莫言少開口諷刺道:“冇想到你還不錯,竟然穿越還帶了個情郎回來,你們在那個時代一定很情投意合吧?”
穆桃桃看著莫言少冷笑著的臉,聽到他諷刺的話,心也涼了半截。
如果不是楚雲在那個時代拚命護著自己,恐怕她真有冇有命活著回來見他了。
而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非但冇有伸出援助之手,還誣蔑他們之間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