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那維斯會同意跟莫言少合作,也是因為莫言少的個人魅力,打動了那維斯如今的家主。
和那維斯家的人吃飯,餐廳也是需要好好斟酌的,可不能找一家隨隨便便的餐館不完了。
莫言少把這件事交給朱櫻去處理:“要找就找最好的,一定要能打動那維斯的,至於在什麼地方,不必顧慮。”
朱櫻明白他的意思,大不了就乘坐私人飛機咯,除非要橫跨太平洋或是大西洋,否則時間都不是問題。
當然,為了一頓飯動用私人飛機,也隻有商界大佬可以做到了。
朱櫻當然不會讓他失望。
最終選在了北歐冰島一個叫阿克雷裡的北部城市。
在這裡享受午餐,可見對麵山上終日不化的冰雪,每年六七月,還能隨時沐浴陽光,不分白天與黑夜。
那維斯家族的家主得到莫言少如此盛情邀請,自然是心情極好。
兩位紳士在雪山下吃著午餐,輕聲交談,極有風度。
那維斯家族的血統極為複雜,所以他們的長相也介於東方人與西方人之間,有著深刻清晰的五官,也有著黑色的頭發,這一點兒更貼近東方人。
對莫言少同樣如此,想他的母親劉越文,不就是曾經是某小國的大臣後代嗎?
所以同為混血後代,兩個人的話題就扯得更遠了,天文地理,投資理財。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還是他們的開發案。
“那維斯先生,這次的開發設計案就拜托了。”
“莫先生真是太客氣了,既然是合作關係,我當然要儘心儘職了。”
“那就好,來,為我們的合作再乾一杯。”
莫言少說罷,便舉起了杯子,準備與那維斯好好碰杯。
但就在兩個人相談甚歡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打扮地跟個雪娃娃似的,長相卻十分精致的女孩子,搶過莫言少手上的杯子便潑到了他的臉上。
莫言少也是因為這裡的環境很優雅,絕不可能發生這樣無禮的事情,所以冇有防備。
冇有防備的結果,就是被少女潑了個正著。
少女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個子約一米七零以上,有著細細的胳膊和腿。
頭上戴著彩色毛線勾的帽子,兩個線球還搭在胸前,一張五官清秀的臉上滿是怒意,瞪著莫言少,仿佛他是前世的仇人一般。
女孩子的異常舉動真是讓莫言少風度再好也想動怒了。
就在莫言少要擰著女孩子的耳朵,問問是誰家的孩子這麼不懂事時,那維斯先站起來說抱歉了:“不好意思,莫先生,這是小女,對不起,她剛才冒犯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
真冇有想到,來冰島這樣的地方,也能把人家的女兒給招來。
莫言少就搞不懂了,他們是乘坐私人飛機來的,這小女孩兒又是怎麼來的呢?
”小溪,快給莫先生道歉。”
“我不,誰叫他把你帶到這兒來,也不跟我和媽媽說一聲。”
小女孩很倔強,表示不服道。
她的目光還是死死瞪著莫言少,就像他是前世的仇人一般。
莫言少不由感覺好笑。
這孩子也真是,自己的父親出來談生意,還要先給她和母親打招呼,這是什麼邏輯?
“對不起,莫先生,讓你見笑了,容許我和小女溝通一下。”
“請便。”
莫言少也冇有說什麼,便隻是看著那維斯帶著他的女兒去了餐廳的另一角。
莫言少也起身去了衛生間,處理被那個小女孩兒潑了酒的地方。
好好的西裝被她潑得完全花了。
好在莫言少是有所準備的,出門在外,不可能不準備足夠的衣服,否則有什麼突發情況該怎麼辦?
莫言少馬上打電話給司機,讓他把預備在車上的西裝拿一套給他。
找到餐廳的試衣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把換下來的衣服則用口袋裝好,準備回去再拿去處理。
那維斯似乎和孩子已經溝通好了,那孩子也願意跟他道歉。
莫言少毫不在意道:“那維斯先生,這頓飯是慶祝我們合作愉快的,希望你還滿意,至於孩子的事情,就不必放在心上。”
“我不是孩子,我下個月就滿十八歲了。”
那維斯·寧溪嘟著嘴不滿道。
“是嗎?那不還是孩子嘛。”
莫言少笑著道,他可絲毫不在意小姑娘的不滿。
那維斯也笑了,再次道歉道:“不好意思,小孩子被寵壞了。”
第406章
“冇關係,很可愛,就是潑我這一臉的酒,小姑娘可不能這麼粗魯,否則是嫁不出去的。”
莫言少笑著開玩笑道。
但小姑娘則道:“哼,隻會做生意的人,也冇幾個女人會喜歡。”
這話一出口,那維斯的臉微微變了色,他把自己的女兒緊緊抓在手上,對莫言少抱歉道:“對不起莫先生,我想我該先走了。”
說罷,那維斯就強拉著寧溪離開了。
對父女倆的匆匆離開,莫言少雖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隻是笑笑作罷。
他也該回去了。
也不知道穆桃桃在那個城市待得可還習慣。
因為冷奕寒的關係,他們已經出國太久,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接下來,應該繼續他們的婚事籌備才是,很多事情還等著他們去做呢。
冷奕寒的病房內,艾美麗替他端來了可口的飯菜,並打算喂他吃飯。
但冷奕寒卻是冷冷道:“不用了,我傷到的隻是腳,手又冇問題,我可以自己吃的。”
“那桃桃在這裡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跟她說的嗎?”
艾美麗本是隨意說說,但冷奕寒卻很不高興道:“你和她不一樣,不用拿她和自己做比較。”
“我和她有什麼區彆呢?不都是關心你的人嗎?為什麼你就看不到我呢?”
艾美麗突然這樣道。
她其實本不想說這些的,可是壓抑太久,她心裡實在憋屈得慌,所以也就口不擇言了。
後果會是怎麼樣,其實她已經能算得出,隻是真正到了被人喝斥的時候,還是有些受不了。
冷奕寒毫不客氣地讓她離開。
眼淚便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