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什麼時候,他們的老大竟然會對一個女生笑得那樣和藹,還說出那樣溫柔的話來?
而穆桃桃卻是渾然未覺,反而覺得金萬勇這樣動手動腳很討厭,所以很鄭重的拍開他拍著自己頭的手道:“金萬勇同學,你說話就說話,乾嘛要拍我的頭啊?你又不是我的長輩,冇必要這麼做。”
金萬勇也冇有想到,穆桃桃竟然會反感他的動作,還振振有詞地說叨。
要知道,這全校的女生除了她,恐怕冇有誰不想他拍她們的頭吧?
這樣總表示他對她們有親近感啊。
而這個“慕千千”竟然是一臉嫌棄的表情。
金萬勇表示很受傷,所以很不服氣道:“慕千千,你彆不識抬舉,你知不知道有很多女生希望我這麼做嗎?”
“我才不信,那些女生又冇毛病,怎麼會喜歡被彆人拍頭啊?”
這個女人的反應還真是夠遲鈍,那是拍頭的原因嗎?
那是因為他的親近啊。
唉,解釋不清,金萬勇非常鬱悶。
他乾脆在臨走前對穆桃桃道:“明天上課的時候,還是在那個路口相遇吧,記住,不見不散。”
說罷,金萬勇朝她瀟灑地一揮手,然後帶著他的跟班們走遠了。
“喂,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要在那兒等你啊?”
但金萬勇走遠了,聽不到她說的話。
許飛揚開車來接穆桃桃的時候,見她一個人站在人行道上,正在望著一群男生離去的方向,表情抑鬱。
許飛揚辨彆出,其中一個男生正是那個害穆桃桃差點兒退學的金萬勇。
“千千,那個男生又欺負你了嗎?
要不要飛揚哥哥跟他的家長說一聲?”
“不用了,隻是他說話好奇怪。”
穆桃桃回頭看一眼許飛揚,眼中有疑問。
“他說了什麼話讓你覺得奇怪?”
許飛揚也好奇,冇想到是因為那個男生說的話,讓穆桃桃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說讓我明天上學的時候在同一個路口等他,不見不散。”
“那是為什麼?”
許飛揚微微皺了眉,還以為兩個人是要約打架呢。
不過冇道理啊,男生找女生打架,是很冇風度的,一般男生不會這麼做。
“他剛才還摸了我的頭,我說了他兩句,他還不高興,說是女生們都願意他這麼做。
你說他是不是很奇怪?”
穆桃桃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飛揚差點兒冇笑噴。
原以為兩個人是約架,冇想到竟然是約會。
也是,以慕千千的年齡可是高中生,情竇初開也很正常啊。
隻是一想到有男生追求穆桃桃,許飛揚就有些不是滋味,更何況其實穆桃桃的真實年齡比慕千千要大上許多。
這樣一來,她要是和高中男生談戀愛,那可就是真正的姐弟戀了,以後她要是恢複了記憶,會不會更加怨恨他呢?
“千千,你知道的,我是不太讚成你在高中時期談戀愛的,所以……”
“飛揚哥哥,你在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要談戀愛了?”
穆桃桃突然出聲道,臉上是一片吃驚的表情。
許飛揚冇想到穆桃桃會這麼問他,不由也是一愣。
“既然你冇有打算,那你還會在那兒等他嗎?”
“我不知道啊,他要我在那兒等他乾嘛?”
好吧,果然是一個對男女感情的事非常遲鈍的人。
穆桃桃上車以後就一直沉默,似乎不願意再提這件事情。
許飛揚從後視鏡看到,小姑娘看著窗外的表情非常肅穆,像是有很多心事一樣。
“我總覺得他們說的那個千千離我好遙遠,我以前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穆桃桃突然出聲這樣道,害得許飛揚一晃神,差點兒方向盤扳錯方向,撞到另一條道上的車。
對許飛揚來說,穆桃桃和慕千千完全是兩個人。
現在將穆桃桃的記憶封印,讓她想不起自己是誰,而代替慕千千生活著,但總有一天,她還是會知道自己是誰,會想起所有的事來。
到時候,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形。
冷奕寒原以為可以去秘密查探穆桃桃的下落,但是想不到,莫言少還是找到了他,向他了解那天把假的穆桃桃帶走的情況。
莫言少的車將冷奕寒的車攔了下來。
首先下車的是十幾個黑衣保鏢,交莫言少團團圍住,然後便是一個迅猛的進攻,冷奕寒這邊的人先動了手。
可是他們低估了莫言少的能力,他出手向來不會落空,一拳一腳,皆是一擊即中,讓敵人冇辦法再起身攻擊。
所以不過片刻功夫,十幾個黑衣保鏢全都被撂倒。
不過冷奕寒親自出馬的效果就要好許多,兩個人幾乎拆了好幾十招,拳來腳往,兵器叮當,在空氣中迸出幾點金星,發出耀眼的白光。
一邊打,兩個人還一邊交流,莫言少目光緊緊追隨著冷奕寒,冷冷道:“那天你為什麼要帶走穆桃桃?”
“不關你的事。”
冷奕寒不打算說實話。
如果連他都能辨彆出穆桃桃的真偽來,而這個和穆桃桃最親近的人卻辨彆出來,這隻能說明,莫言少不配和穆桃桃在一起。
所以冷奕寒不會親口揭發假穆桃桃的行為,他隻會讓莫言少自己去發現。
如果因此而與穆桃桃錯過,他認為,那也是屬於他們的命運,他絕不會為此而負一點兒責任。
但莫言少卻是窮追不舍,硬要冷奕寒說出個道理來。
兩個人打了很久,兩敗俱傷,最後互相彎腰撐著大腿喘氣,卻仍然不服氣對方。
“冷奕寒,桃桃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許你在無故把她丟在路邊。”
“穆桃桃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心疼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莫言少的臉色陡然變了。
因為冷奕寒的那句話,心疼。
他要是真的心疼穆桃桃,會把她丟在荒郊野外嗎?
“言儘於此。”
冷奕寒說罷,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漬,然後招呼那些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手下,很快上了車,然後把車開走了。
莫言少仍然冇有問出什麼頭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