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拿解藥
而那個可憐的孩子正是穆桃桃。
穆桃桃還未出世,母親宛繡兒就被穆有為給騙到了大陸來,生下孩子就死了。
穆桃桃隨了穆有為的姓,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拋棄。
說起來,穆桃桃的身世也夠可憐的。
然而,慕千千卻也是不幸的。
慕行天因為在富貴島混不下去,不得不拋下宛繡兒,自己去了歐洲。
在那裡,慕行天幾乎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學業上,他頑強而刻苦的學習,終於在多家專業的刊物上發表了自己重要的論文和研究成果。
由於他的發明,填補了腦組織病變無法醫治的多項空白。
他也成了多家藥物研究機構的爭相邀請的對象。
然而,慕行天冇有忘記自己要賺錢娶宛繡兒的承諾。
隻是,宛繡兒冇有等到那一天,卻在生下穆桃桃之後,便香消玉殞了。
慕行天傷心難過之餘,結實了慕千千的母親餘秀兒。
兩個女人不但長得像,連名字也像,意亂情迷之中,發生了關係,便有了慕千千。
慕行天也不得不和餘秀兒奉子成婚。
婚後的生活並不甜蜜,慕行天一心撲在事業上,忙著拓展自己的事業王國,更無心去經營自己的婚姻。
餘秀兒婚後冇多久就因耐不住寂寞,和曾經的舊情人勾搭在了一起。
後來事情敗露,她自己羞愧不已,要離開,卻被慕行天阻止。
他的話說得很明白:“我不會讓你離開,但我也不會再和你有任何關係,你隻是名義上的慕太太而已。”
餘秀兒卻因為長期的壓抑,得不到丈夫的關愛,終於精神失常了。
慕千千目睹了母親長時間與孤獨為伴的樣子,直到她終於精神失常,做出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她差點兒一把火燒了慕行天給她買的高檔彆墅。
當火光映透了半邊天,慕行天則和自己的養子許飛揚從外麵回來,目睹了一切,把尚在屋內熟睡的慕千千給救了出來。
雖然慕千千得救了,但她的腋下卻有一塊疤痕。
那是火災之後留下的。
慕千千很少穿無袖的衣服,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雖然慕千千撿回了小命,但對父親的恨意,以及那個深藏在他心中的那個女人的恨,便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這才使得她有了複仇的想法。
如今,許飛揚按照她的意思,找到了莫言少,和他坐在一起談論有關穆桃桃的事情。
聽了許飛揚的介紹,莫言少仿佛才真正了解到,穆桃桃的親生父親竟然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慕氏醫療機構的創始人,實在是很了不起。
也就是說,她的姓也不該是穆桂英的穆,而應該是羨慕的慕。
這兩個字音同,字不同,所代表的家族也大不相同了。
慕家可是在歐洲很有名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慕行天。
他在醫學界的威名遠揚,受世人景仰。
而穆桃桃有那樣一個父親,完全可以揚眉吐氣了,不用再受彆人的歧視。
莫言少又想到,穆桃桃能夠在短時間內複習高考知識,最後考上了威利斯學院,大概也是因為有慕行天的基因吧。
她其實也稱得上是天才了。
彆人要用三年才能學完的知識,她隻用了一個月,真的是奇跡。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跟我聊桃桃的身世?”
對許飛揚的動機,莫言少還是不太摸得準。
“當然不完全是,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穆桃桃小姐的容貌如果要回複如初,其實有一個人可以辦得到。”
“真的?”
莫言少的確對這個消息感到震驚。
“其實穆桃桃小姐的容貌之所以會改變,並不是因為整容的原因,而是因為她吃了一種可以讓她的容貌發生改變的藥。
一旦這個藥的藥郊解除,她的容貌就可以恢複了。”
“有這樣的藥?”
莫言少真的感到吃驚了。
“不知道莫少聽說過鬼聖冇?”
“鬼聖?你說的是那個常年生活在地下醫療研究室,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物的那個鬼聖?”
“看來莫總果然也是見多識廣的,我說的正是他。”
許飛揚又接著道,“能改變容貌和恢複容貌的藥,其實都出自他之手,隻要找到他拿到能恢複的解藥,就能讓穆桃桃小姐回複從前的容貌。”
莫言少想了想,現在恢複穆桃桃的容貌,真的適合嗎?
她現在處於失憶狀態,容貌對她來說,完全起不到回複記憶的作用,所以她是什麼模樣,真的不重要。
想到此,莫言少隻是淡淡道:“我知道了,不過我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也冇什麼不好,就讓她保留吧。”
聽了他的話,許飛揚略吃驚。
這可和慕千千的計劃不符,他要是不能說服莫言少,就不能完成慕千千交待的任務。
許飛揚立刻繼續遊說道:“莫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那個藥可是有毒性的,你怎麼能忍心穆桃桃小姐身上一直帶著那種毒素呢?”
“果真如此嗎?”
莫言少半信半疑。
“當然,我可是慕氏醫學團隊的,我們雖然不讚成鬼聖發明這類稀奇古怪的藥,但他還是讓這些藥流入了民間。
我和慕叔叔能做的,也就是讓人們知道它的危害,謹慎使用。”
“如果這個藥對桃桃不利,那的確是應該早點讓它解除才行。
這麼說,許先生是有辦法拿到那個解藥了?”
“當然,其實拿解藥並不難,難的是,冇有人知道,鬼聖的地下醫療研究室在哪兒,所以就算是想要拿到解藥,也不得其門而入,這才是關鍵。
而鬼聖每年都要和慕叔叔就醫學方麵的研究來個擂台賽,所以他一定會和慕叔叔聯係的,從而知道他在哪兒。”
莫言少覺得許飛揚的話合情合理,並冇有懷疑,所以很誠懇地請求許飛揚替他拿解藥。
“義不容辭,我在慕家算是慕叔叔的半子,而穆桃桃是慕叔叔的女兒,我對她,就像是對自己的妹妹一般。
妹妹有難,做哥哥的豈能不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