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我要自由
穆桃桃也不是吃素的,拿這事兒來威脅他了。
莫言少早就看出來,這個女人不靠譜,讓她保守秘密,那就是在給扇自已嘴巴。
不過莫言少也有治她的辦法,那就是:
“穆桃桃,你聽著,如果你不告訴彆人我裝瞎裝瘸的事情,我就讓你去莫家古董收藏室隨便挑一件你喜歡的寶物,怎麼樣?“
“真的?“果然,投其所好就是有奇效。
穆桃桃因為這句話,雙眸放大,眼珠子都快蹦出來,嘴裡驚喜道。
“當然,我向來說話算話。“
穆桃桃那個高興啦,眼前仿佛出現了琳琅滿目的古董的畫麵。
誰都知道,莫家莊園內,可是收藏了上千件各類古董收藏,名人字畫,陶瓷玉器,應有儘有。
師父司徒明就曾經跟她提到過,如果能從莫家的古董收藏裡拿到任何一件,那這輩子吃喝都不用愁了。
所以偷盜界都以能偷到莫家莊園的古董而自傲。
隻可惜這麼多年來,這都是一個妄想。
莫家莊園的安保係統有多嚴密,根本冇有一個黑客可以破壞,這是業界都知道的事實。
所以彆說是穆桃桃這樣的小毛賊冇辦法,就是有妙手空空之稱的司徒明也隻是看著大大的莊園流口水,冇辦法下手。
如今穆桃桃可以去那古董收藏室去看那些古董,是她師父都無法享受到的待遇,豈不是讓她高興地要抓狂。
更抓狂的是,當她真正踏進那間由層層保護機關,還有各路暗處保鏢把守的古董收藏密室時,穆桃桃還是被這裡的琳琅滿目的古董給驚呆了。
這間古董室麵積相當大,擺放的古董按類彆擺放地井然有序。
來到這裡,就像是進了一間小型的博物館一般。
收藏的古董從公元前到公元後,唐宋元明清,到歐洲中世紀的古董,陶瓷玉器,珠寶珍玩,真是應有儘有。
可以這麼講,隻有她想不到的,冇有她看不到。
這麼多的古董,泛著古老而悠遠的光芒,也像是一塊大大的磁石吸引著小毛賊,穆桃桃的眼光,讓她那本來就大而明亮的眼睛睜得更大了,簡直恨不得多一雙眼睛能把這裡的古董一收眼底。
穆桃桃走過一排又一排的古董架,在各式有著悠久曆史年代的古董間穿梭。
她在想,自已到底要拿一樣什麼樣的物什出去呢?
走了很久,也看了很多,最終一件小巧玲瓏,卻十分漂亮精致的古董物什吸引了穆桃桃的眼光。
這是一塊雕工十分精美的白玉觀音,大小不過就是一個小鬨鐘的大小,但那晶瑩剔透的玉質,仿佛有光暈在其中流動一般。
它就靜靜放在那古董架的某個角落裡,用天然的金絲絨墊底,纖塵不染,更顯漂亮非凡。
穆桃桃小心地把那白玉觀音拿起來,仔細看它的成色,不含一絲雜質不說,且觀音雕刻地栩栩如生,慈眉善目,讓人一眼就會愛上它。
穆桃桃拿著那個白玉觀音,在保鏢的陪同下喜滋滋地拿著那白班觀音走出了古董收藏室。
即使放棄了那麼多非常好看,非常不錯的古董,穆桃桃還是覺得,這尊白玉觀音最漂亮。
而莫言少在得到回報報,也唇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來。
穆桃桃選了一尊白玉觀音,說明她的眼光還不算太差。
那觀音雖不是最值錢的古董,但卻是很值得收藏。
穆桃桃拿著那白玉觀音,如獲至寶,將它輕輕放在了一個空間稍大的首飾盒中,墊上了絲絨,以免它損壞。
“還滿意嗎?莫家大少奶奶?”
莫言少不無調侃地看著自已跟個財迷似的小妻子,聲音中透著些歡樂。
“還不錯,這筆生意很值。
“那就把你順手牽走的雞血石交出來吧,我們可是說好的,隻拿一件物什,你卻拿了兩件,是什麼道理?”
“你……”
穆桃桃被當眾揭了醜事,十發不滿,因為她的確是有這個毛病,進到那樣大間的古董陳列室中,如果不能順手拿走點什麼,她還真是不甘心。
所以她就在拿白玉觀音的同時,“順“走了一塊成色頗好的雞血石。
在莫言少看來,白玉觀音也不過十幾萬的價值,但是那塊雞血石卻是不同,它冇有被雕琢開來,卻是難得的孤石,很名貴,比白玉觀音貴了許多倍。
穆桃桃見自已偷拿雞血石的情形敗露,心不甘情不願地將那石頭拿了出來,交到了已回複成瞎子的莫言少的手中。
他的手掌溫度剛剛好,是那種能溫暖人心的感覺,隻是穆桃桃來不及去體會那溫度,因為她的目光還在那顆雞血石上。
然而就在她把石頭放到莫言少的掌心時,對方卻連手帶石頭一把抓在了手上。
這樣的舉動令穆桃桃莫名心驚,這個人,究竟想乾什麼?
穆桃桃的腦海中閃過前一天晚上兩個人在一起的情形,一下便羞紅了臉,那粉嫩嫩的桃腮,真想讓人馬上咬上一口,一定可以有飽,滿的汁水出來。
而莫言少此刻同樣是心猿意馬,隻因手中握住了她的手,還有那塊石頭。
不管這塊孤石有多麼貴重,都不及這個女人的手在自已的手中來得珍貴。
透過墨鏡,兩個人又靜靜對視,穆桃桃的臉便更加紅潤起來。
直到有人在一旁輕咳,算是提醒了兩個人,莫言少這才放開緊握住穆桃桃的手,對她道:“走吧,跟我一起去公司。“
“什麼?為什麼?我也要去公司?“
穆桃桃這次更驚訝了,這個莫言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為了更好地近距離監視你,所以你必須跟我去公司。“
莫言少的聲音回複了貫有的冷漠和平靜,令穆桃桃微微有些不適應。
這個男人是屬變色龍的,變臉變得實在是太快!
剛才還握著她的手,似乎對她非常溫柔,還充滿了愛意。
這會兒說出的話,卻像是她是一個犯人一樣,得由他親自看守。
“莫言少,你能不能給我一些自由,我不過是來給你衝喜的新娘,又不是你們家囚禁的犯人,我為什麼要跟你去公司,被你看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