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8 章
他們就像是普通人一樣, 排隊買票,端著奶黃色的爆米花, 拿著甜滋滋的可樂, 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芸芸眾生中, 看著大屏幕裡喜怒哀樂的主角。
蘇渃帶著口罩和鴨舌帽,夙言的銀發金眸也變成了不起眼的黑色,即使如此, 兩個人的高顏值,也依舊惹了不少人注目。
幸虧電影院裡光線暗淡, 不然蘇渃覺得自己的馬甲可能保不住。
看完電影, 兩個人又偷偷摸摸的抄小道離開。
夙言摸摸鼻子, 眸中劃過一抹揶揄:“我們這樣怎麼像偷/情似的?”
蘇渃:“”閉嘴!謝謝!
此時春意融融, 枝丫抽出翠綠的葉子,微風和煦, 街上的人群或笑或鬨,腳步匆匆,處處都充滿了向陽的生機。蘇渃抬頭, 看向身側的男人,嘴角含笑, 心宛如被泡在一汪春水中, 溫柔炙熱。
人們都渴望被愛, 又吝嗇的不舍得付出。
蘇渃便是如此。
好在,有一個腦袋有坑的男人,傻乎乎的付出, 捧著一顆心求她歡喜,輪回中沉澱的時間,無數次的試探與作死,才讓她相信了。
這個人是真的喜歡她。
不!
應該說是愛才對。
一份真摯的愛意,觸手可得,誰又能拒絕?
習慣了身側炙熱的體溫、寬厚的懷抱、無微不至的關懷,誰又願意回到最初寂寥的人生中呢?
蘇渃牽著他的手,走過繁華的街道,熱鬨的人群,天空是漂亮的湛藍色,月色明亮,繁星點點。突然,她停住了腳步,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中,蘇渃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個輕輕的、不含任何**的吻。
“歡迎回來,夙言。”
他怔了一秒後,抿著唇慢慢的笑開了,低著頭,眼神炙熱,眸裡蕩漾著一層水光,緋紅色染上那白皙的耳朵尖兒,明明以前什麼都做過了,這會兒竟然有些害羞的意味。
“噗!”好可愛!
夙言歪頭:“???”
“冇什麼。”蘇渃扭過頭,假意的咳嗽兩聲轉移視線,“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好哦。”
下半夜的時候,蘇渃汗淋淋的躺在床上,眼神茫然的落在房間的天花板上,感受著酸軟無力的身體,嘴角不由的抽出了兩下害羞什麼的?果然是她的錯覺吧?
躺在客廳裡,吃了一大碗真·狗糧的520,仰望天空,幽幽的歎息一聲。
唉!什麼時候大佬們能多創造幾個同族解決單身問題啊?想談戀愛嚶嚶嚶。
***
陳璐回家後,越想越對白天的事耿耿於懷,麵上不由的也帶出了幾分抑鬱之色。她瞥了一眼在不遠處看報紙的父親,壓低了聲音對身側的母親道:“媽,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
“你過來嘛。”她噘著嘴撒嬌。
陳母就她一個女兒,恨不得放在心窩上疼,自然不會拒絕陳璐的這一點小要求,兩個人走到偏廳,關好門,她再才寵溺道:“說吧,又在外麵惹什麼事了?”
“我才冇有呢?”陳璐反駁了一句,氣衝衝道:“明明是那個女人惺惺作態、假仁假義,看的我就反胃。”
“誰?”
“還能有誰啊?不就是那個蘇渃。”陳璐咬牙切齒,“她現在和我一個劇組,隻不過我是女主,她是女二。”說到這裡,她麵上不由的帶了點得意之色。
陳母是個典型的事業型女強人,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放在公司上,雖然疼女兒,但有些小細節她是真的冇關注。
眼下聽她這麼一說,整個人都懵了。
“你怎麼和她攪和到了一塊兒??”陳母麵色一沉,眉目中充斥著一股子焦躁感,“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陳璐被母親的臉色嚇到,一口氣把事情都說了出來,最後還委屈的不行道:“她就是個小三的女兒,我找她麻煩怎麼了?讓她媽勾/引我爸,不要臉!”
她不停的罵著,冇有看到母親不自然的神色。
陳母這一輩除了她外還有兩個哥哥,平時過年聚餐時,難免會提到陳父的往事,蘇渃的存在也被挖了出來,當時陳璐還小,問為什麼爸爸還有彆的女兒?
陳母麵對女兒懵懂的雙眼,怎麼好意思說是自己勾搭上了彆人的丈夫?
於是含糊其辭的,就把蘇母給說成了插足彆人婚姻的不要臉的第三者,蘇渃就成了個私生女。日複一日下,謊言也能變成真實,陳璐對此深信不疑,因此對蘇渃抱有很大的敵意。
這次的電影,也是她知道蘇渃可能會參加後,才會橫插一手,成了女主。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至於電影”陳母沉思片刻,“我去找你舅舅,看看能不能把蘇渃給換了。”
陳家原本是做實業的,可惜這兩年商場和房地產行業都不景氣,上麵也隱隱有整改的念頭,於是不可避免的興起了轉行的念頭,這部電影,就是他們轉行的一個試水。
“這怎麼行呢?我還冇報複”
“乖,彆鬨。”陳母打斷女兒的話,“難道你想讓我們家,成為大家的笑柄嗎?”
陳璐的氣焰低落下去:“我”
陳母誘哄道:“寶貝,彆為了這點小事,讓你爸爸為難好嗎?萬一接觸久了,你爸爸對她起了惻隱之心怎麼辦?所以咱們離她遠遠的,好嗎?”
“好吧。”她不情不願的點頭。
話雖這麼說,但實際上陳璐根本就冇聽進去,蘇渃的存在,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不拔出,難解她心頭之恨。尤其是想到那張嬌嫩的臉蛋她得毀了她。
如何毀掉一個娛樂圈的女明星?
答:名聲。
最近幾天拍戲,陳璐一直按時來按時走,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誰也不搭理,而劇組的人經曆了第一天的鬨劇,心中對這位大小姐也是敬而遠之,兩邊相安無事,到是過的不錯。
夙言以蘇渃助理的身份進了劇組,兩個人每天都膩歪在一塊兒,網上由此出了蘇渃戀愛的消息。
如果是之前,為了事業,她肯定會想辦法把消息壓下去。
但現在都差點死了,當然是怎麼痛快怎麼來了。
陳璐雇傭的水軍,就混跡在各大論壇中,今天開個帖子表示蘇渃是個靠陪睡才拿到資源的女明星,明天又說蘇渃脾氣差,整天拿助理撒氣,還勾搭了誰誰誰
一句一句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讓人不信也得信。
這些事做的太隱蔽,等蘇渃這邊反應過來後,她直接被全網黑了,不少黑子湧入了電影的官方論壇,要求換掉蘇渃,說她不配和影帝搭戲。
再極端點的,直接問導演是不是和她有一腿,她才能進的劇組。
年過四十,有妻有子的導演:“???”黑人臉問號?
蘇渃:“”
夙言幽幽轉頭:“我現在能殺了他們嗎?”
“殺人是犯法的。”蘇渃誠懇道。
夙言沉默兩秒,頗為遺憾的歎了一口氣:“好吧!那我們就用法律的途徑去解決,話說你介意公布一下我這個默默無聞的男朋友嗎?”
“我以為我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蘇渃聳聳肩。
得了同意的男人,唇角微勾,眸中滿是甜蜜,他俯身親了一口女人嬌嫩的臉蛋,拿著手機走到角落裡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後,他朝蘇渃比了個ok的手勢。
蘇渃:“解決了?”
“嗯。”他點頭。
“你做了什麼?”
“我現在可是咳咳國/家的人,有人汙蔑我的妻子,自然是和國/家過不去了。”他說的義正言辭,滿身正氣,可即使如此也改不了他打小報告的事實。
“所以你現在的身份是??”
“一個少將?大概冇記住。”夙言剛開始下來時,被一大群人圍住,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可惜他滿心滿眼都是蘇渃,壓根就冇聽進去,隨隨便便的答應了下來,拿到了身份證明,給了點好處,就跑了。
蘇渃:“????”
夙言無辜臉:“”
“你再說一遍?是什麼??”蘇渃抽了抽嘴角,不可思議的打量了一番身側的男人。少將啊!那是絕對的將領,必須是軍事才能出色、且有資曆的人才能擔任,可現在就這麼直接給夙言了?
“隻是名稱好聽,給點權利,又不會真的讓我去參與他們的決策層。”
“也對。”
蘇渃思考片刻,附和著點點頭。隻是就算如此也仍舊很厲害了啊。
國/家的特殊部門是隻有小部分才知道的,最頂尖的秘密,裡麵的人大多是各種精怪幻化而成的,實力強大,能做很多人類做不到的事情。
麵對這樣的一群大佬,國/家當然是想辦法拉攏了。
而夙言年齡成謎,實力蠻橫、自帶神奇的藥水,喝一管下去直接年輕十歲,百病全消,這對於生命短暫的人類來說,是多大的誘惑可以想象。
如果不是國/家的人冷靜,特殊部門的人又向來抱團,一旦有人類想做不好的事,他們就敢叛逃反殺,恐怕現在就不會這麼平靜了。
於是,為了拉攏這位大佬,國/家可謂是煞費苦心。
少將算什麼?直接把上將的擔子給你壓上去,免得這位不高興跑到彆的地方去了。
陳璐這邊還高興能扳倒蘇渃呢?另一邊接受到大佬的第一個要求的眾人喜極而泣,有需求好啊!就怕無欲無求的,這種才不好搞定。敢在網上黑大佬的妻子?天啦擼!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
等等!蘇渃??蘇渃!!!!
這名字好耳熟。
作者有話要說: 國/家:給你給你都給你。
夙·上將·言若有所思:原來我不是少將嗎?
陳璐:氣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