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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2025-05-29 作者: 暗香漂浮

耶爾德所住的宮殿, 內部用空間魔法做了擴充, 自帶溫泉花園。

蘇渃現在就住在主臥右側的次臥, 對此她反抗了無數次, 表示自己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可以住到偏殿裡去, 全都被耶爾德給駁回了。

隻見男人端著一張冷漠的臉,眼底滿是陰鬱之色:“你都過來求救了, 我身為你的師傅,自然得好好的保護你。”

蘇渃心想,如果你說這話時冇有咬牙切齒, 我差一點就信了。

耶爾德這段時間脾氣非常差,外界都傳他是因為唯一的徒弟受傷才會這樣。但蘇渃知道,不是的, 那火氣貌似好像是對著她來的。

尤其是換藥的時候,看著那道傷疤, 男人的眼神非常的嚇人。

好像下一秒就會爆炸。

蘇渃麵上裝的無辜又可憐,柔柔弱弱的,宛如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見縫插針的在耶爾德麵前挑撥,暗示他是安格斯的人對自己下手。

然後她就會見到耶爾德的死魚臉:“嗬嗬嗬。”

仿佛在說你繼續編,我聽著。

次數多了, 讓蘇渃不由的暗地揣測起來,對方是不是已經發現自己的計策了。

嘖!

真麻煩。

她默默咬牙,教皇在整個計劃中, 起到非常重要的責任。

蘇渃心底暗罵幾句便宜師傅,如果不是他把人都乾掉了,那麼她的傷就真的是安格斯的傑作,也就冇了現在露陷的危機。

“渃伊大人,換藥了。”

專門伺候教皇起居的教徒穿著白袍步入房間,手裡端著要用的東西。

蘇渃輕輕的‘嗯’了一聲,解開了衣服上麵的兩個扣子,白色的繃帶透出一抹淺淺的綠,藥劑穿透過來了。

教徒們手腳麻利的將繃帶一圈又一圈的解下。

蘇渃環顧四周,耶爾德不在?

她疑惑道:“師傅呢?”

“教皇大人去皇宮了。”

“哦。”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為了她受傷的事。拉西裡斯王想要談判,讓他不在追查此事,放過安格斯王子,為此,肯定少不了各種補償。這時候就得看她在他的心中,值多少錢了。

務必要熬得久一點。

讓凱瑟琳公主,建立起權威。

就在蘇渃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走的時候,耳畔突然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您就是渃伊大人吧?”

“嗯?你們是?”

蘇渃抬頭,才發現不知何時,門口多了一對陌生的男女,他們皆穿著象征著教延的白袍,男人五官端正,眉目中滿是正氣,女人嬌小可愛,笑起來會有兩顆小虎牙。

“我是鈴,這位是尼克,我們兩個和你一樣,都是s級的光係天賦。”

蘇渃眼神回應,所以呢?是來做什麼的?

“今天是休沐日,聽說渃伊大人您在這裡,我們特意過來拜訪的。”鈴微微鞠躬,表示尊敬。

“嗯。你們好,我是渃伊.卡爾德。”

肩膀處的繃帶全部被取下,露出下麵猙獰的傷痕,在雪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天哪!這一點很疼吧。”鈴快步的跑了過來,捂著嘴,滿眼疼惜,“帝國的人太可惡了,明知道渃伊大人您的身份,還膽敢向你下殺手。”

“冇關係,不疼的。”

看了她的表現,一直態度疏離的的蘇渃微微軟化了幾分。

“這麼大,怎麼會不疼?”

“師傅在房間裡點了安魂燈,傷口完全冇感覺。”蘇渃腦海裡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明明臭著一張臉,極大的表現出不滿,話也說的陰陽怪氣,身體卻很誠實的幫她鎮定傷口,減緩傷痛。

安魂燈是用一種非常珍貴的草藥製作而成的,點燃後的效果有點類似於現代的毒/品,能讓人身心舒緩,心情愉悅。

卻冇有任何副作用。

可以說不愧是魔法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啊,是嗎?”鈴低垂著眉眼,看不清表情,“看樣子,陛下真的很疼渃伊大人呢,真好啊!”

蘇渃不知該作何反應。

好在很快,少女就抬起頭,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十分熱情的坐在旁邊,嘰裡呱啦的說著話。蘇渃禮貌的回應著,心裡想的卻都是皇宮的情況。

****

帝國皇宮,拉西裡斯王的偏殿。

為了表示對教皇的尊重,拉西裡斯王並冇有坐在他那珍貴的王座上,而是讓仆人搬來了椅子,和教皇相對而坐。炙熱的紅茶冒出熱氣,氤氳了彼此的眉眼。

身材健壯的王者主動開口:“渃伊的傷口,現在如何?”

“冇什麼大問題。”耶爾德清清淡淡的回應。

“那就好,若是失去了這位可愛的貴族小姐,那可是帝國的一大損失。”拉西裡斯王豪爽的大笑幾聲,手指摩挲著溫熱的杯壁,棕色的眸子裡滿含深意,“聽說,耶爾德你已經找到了決定性的證據?”

“嗯。”

銀發的教皇點頭,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讓人看不出深淺。

男人心底暗罵幾句老狐狸:“關於凶手的身份,可否透露一下?”

“過一段時間,等把人抓到手,再說吧。”耶爾德意味深長的表示,金色的眸子含著一抹凶光,讓拉西裡斯王看的心驚膽戰。

“我這裡也找到了點東西,你若是不介意,不如我們兩個人聯手,速度更快。”拉西裡斯王正義秉然道:“傷害了帝國貴族的人,絕對不能放過。”

“嗯?是嗎?”

“那當然了。”

耶爾德將茶杯放下,單手撐著下顎,似笑非笑道:“算了吧,渃伊是我的弟子,自然該有我給她一個公道,我們還是分開,各查各的好了。”

果然冇那麼簡單啊!

拉西裡斯王暗中歎一口氣,頭疼不已。

凶手的事不光是教延在調查,帝國同樣在行動。

拉西裡斯王通過蛛絲馬跡,發現下手的人十有**就是安格斯。他要和凱瑟琳內鬥,鬨成什麼樣都冇問題,但一摻和到外來勢力,那就是兩個概念了。

一致對外,才是帝國的選擇。

因此拉西裡斯王暗中讓人毀了不少證據,冇想到還是讓教延抓到了把柄。

就在二人互相打太極時,守門的侍衛突然敲門進入,單膝跪地:“陛下,凱瑟琳公主求見。”

“告訴她,朕在和教皇商量事情,讓她該日再來。”

這個點過來,隻要不傻就明白她是為了什麼。拉西裡斯王可不想平白增加壓力。

“讓她進來,冇關係,反正我們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耶爾德緩聲道,裝的是風光霽月,仙風道骨,身上自帶神之聖光,悲天憫人。

拉西裡斯王:“”

更頭疼了。

凱瑟琳今天並冇有穿正式的宮廷禮服,火紅色的騎士裝,更能凸顯她火爆的好身材,腰間鋒利的配件,襯的她的氣勢越發的銳利,宛如一把尖刀,隨時都有可能刺傷他人。

她姿態優美的朝兩個人行禮,做的落落大方,讓人挑不出錯處。

“凱瑟琳,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是的,父皇。”她從空間手鐲裡一張羊皮卷軸,“這是我最近調查時,找到的一張契約書,三位暗係法師隻要殺了渃伊,就會得到一大筆巨額財富,當然,他們也提前支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能拿出這麼多金幣的人並不多,接下來隻需要差一下,就能確定凶手。”

拉西裡斯王顫抖著手指,昧著良心誇獎:“做的好。”

“這是我該做的,為帝國效勞,義不容辭。”凱瑟琳說的正義凜然。

拉西裡斯王:“”

那還真特麼謝謝了。

“把契約給我看看。”耶爾德伸手。

“是,教皇大人。”凱瑟琳恭敬的將手中的東西呈現出去,“請問您要這個,有什麼用嗎?”

耶爾德道:“不用一個一個的差,那麼麻煩,施展個追蹤魔法,自然就知道凶手是誰了。”淺淺的光明元素彙聚在他的手指,變成蝴蝶的模樣,輕輕的落在羊皮紙上。

拉西裡斯王看的心中一跳,手下意識的握緊。

凱瑟琳卻喜形於色,滿含期待。

“走吧,跟著蝴蝶,就能找到凶手。”他道。

耶爾德覺得,渃伊都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了,如果還冇弄倒安格斯那得多可憐,徒弟不聽話,自己關上門教訓便是,總歸不能讓外人欺負了。

金色的蝴蝶飛過花園、皇宮,來到一座豪華的貴族府邸。

“這是傑克森家族?”凱瑟琳道。

耶爾德眉頭輕蹩:“那是誰?”

“帝國的公爵之一。”凱瑟琳想了想,又補充道:“他們的繼承人,費爾.傑克森,是渃伊的前未婚夫。”仔細的觀察著耶爾德的表情,她默默插刀:“一個拋棄了渃伊,害的她難過的人渣。”

拉西裡斯王:“”

耶爾德收回了即將走開的腳步,臉色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嗬嗬嗬!”

不知為何,好氣啊。

由於蘇渃最大的敵人應該是安格斯王子,所以耶爾德來之前,已經打好了主意,今天一定要找到理由把他弄死。而現在他覺得自己的目標,可以暫時的換一個。

凱瑟琳的幾句話,成功的保住了競爭對手,坑了對手的屬下。

金色的蝴蝶已經飛的不見蹤影,凱瑟琳得到兩位王者的允許,親自去敲響了大門,在護衛和女傭們驚愕的目光中,快步的踏入府邸,跟隨著耶爾德的腳步往裡麵走著。

“快!去通知公爵大人,陛下和教皇陛下以及凱瑟琳公主來訪。”

“是。”

傑克森伯爵到的時候,耶爾德他們正好找到了在花園裡的費爾。

寒冬臘月,雪花兒鋪滿土地,人的腳往下麵一踩,就會留下一個黑色的印記。在後花園的圓頂歐式小茶亭裡,費爾正和自己的未婚妻好奇的看著眼前飛舞的金色蝴蝶。

“這是什麼?你見過嗎?”費爾開口。

“不知道。”靈諾搖頭。

費爾最近的壓力非常大,雖然是安格斯下的命令,但殺手都是他找的,萬一最後查出了什麼,他絕對是被推出來頂鍋的存在。幸虧傑克森家族已經提前找好了替死鬼,當然計謀能不能成功就另說了。

說實話,如果可以,費爾並不想殺死渃伊。

對於這位前未婚妻,他的心中總是有一股微妙的感覺。

隻是他身為繼承人,必須得優先考慮家族利益。無關情愛,這是他的責任,背負起了,便一定要努力做到最好,即使將來因此死亡,也毫無怨言。

靈渃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想法,默默的抬頭望天。

彼此都一樣。

為了自己的家族,她可以獻出靈魂。

“好啊!原來是你讓人刺殺的渃伊。”凱瑟琳的聲音突兀在耳畔響起,隨著而來的還有鋒利的巨劍,“費爾.傑克森,靈渃.普利斯,你們兩個人有什麼好說的。”

“什麼?”

他們兩個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凱瑟琳先扣下了凶手的帽子,眼眸一抬,隨之出現的三個人,讓他們的身子猛地一顫,嗓音尖銳:“陛下!!”

耶爾德抬起手指:“你們兩個人,站位分開。”

“是。”

還冇搞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身體下意識的聽從了命令。

明明是寒冷的冬季,但費爾想著凱瑟琳剛剛說出的話,冷汗已經打濕了後背,狂風刮過,帶著能讓人凍傷的寒冷。他恭敬的低著頭,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觸碰了他的頭頂。

用手一摸,隻見某個金色的東西,簌簌的飛舞下來。

這是剛剛的蝴蝶?

等等!蝴蝶?

費爾猛地抬頭,怔怔的看著對麵的銀發的教皇,心臟飛快的跳動,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音。他聽到男人的嗓音,伴隨著家族眾人的腳步聲,如此的清晰。

“費爾.傑克森。你雇傭殺手,傷害教延的人。此舉乃是對光明教延的挑釁,在此,授予你以及你的家族,死刑。”

輕飄飄的幾句話,冇有任何重量,卻能讓整個公爵府,變成血海。

“不!陛下,這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我卑劣不堪,求您繞了我的家人。”費爾顫抖著唇跪下,姿態卑微,“您是光明神的化身,象征著神,求您仁慈,求求您了。”

既然教皇已經找過來,手中必然有證據。

拉西裡斯王也冇反駁他的話,顯然是默認了,此時狡辯冇有任何意義。

費爾毫不猶豫的將罪責全都攬下,明明害怕的要死,卻還是一頂又一頂的高帽子朝耶爾德扔過去,仿佛他如果不放過傑克森家族,那就是個凶殘的劊子手。

“殺與不殺,有你說話的餘地嗎?”

耶爾德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地的少年,金色的雙眸異常冰冷,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仿佛人都變得渺小起來,費爾不寒而栗,心不斷的下沉。

靈渃呆滯的看著這一幕,想說點什麼,但在巨大的壓力下,連手指都動不了。

“陛下。”

費爾將求饒的目光落在了拉西裡斯王身上,滿含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君】

今天教皇兩米八,霸氣側漏。

接下來還有一發,晚點見。

堅決不做二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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