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一章
教皇耶爾德, 無可爭議的大陸第一人。
他地位尊崇、實力強大、冷靜理智、俊美不凡, 他說太陽是方的, 教延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點頭, 並且表示人們的眼睛看到的皆是錯誤, 是愚昧。
就是如此的腦殘粉, 不可理喻。
而現在,這位教皇, 竟然要收徒弟!!!
中年模樣的紅衣大主教精神恍惚,心中的悲傷逆流成河,眸中泛起悲痛的淚花。都是他們的錯, 他們不爭氣,導致渃伊.卡爾德進了帝國魔法學院,陛下的徒弟成了帝國的人。
拉西裡斯王則想的更多。
渃伊剛剛冒出頭, 天賦出眾,耶爾德就過來搶人, 一定是陰謀。
“今年教延裡收了兩個s級的光係法師,耶爾德你想要徒弟,也用不著來我這邊找人吧。”男人皮笑傲肉不笑道:“渃伊這孩子我很喜歡,今天叫她過來,就是為了封她為伯爵,還打算將南邊劃拉一塊領地給她。”
嗬嗬嗬!帝國的人, 誰也彆想搶走。
耶爾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說著,他隨手從空間手鐲裡掏出一本光係修煉秘法扔了過去:“有了這個, 她以後的修煉必定事半功倍。”
“耶爾德你是教皇,自然不在乎領地。除了領地外,我私人庫房裡,還有不少小姑娘們喜歡的珠寶首飾。來人,去拿兩套出來,算是我恭賀渃伊升學的禮物。”
耶爾德默默的拿出九級魔核。
拉西裡斯王:“”
是在下輸了。
兩個頂尖大佬杠起來後,收獲最大的無疑是蘇渃。
莫名其妙的升級為伯爵,拿了一卷秘法,得了兩套極品祖母綠首飾,還附帶一個價值百萬金幣的魔核。這些東西彆說她這個小貴族了,對麵的王子公主都看的眼紅。
更重要的是,她在拉西裡斯王的應允下,成為了教皇的記名弟子。
也是教皇唯一的弟子!!!
耶爾德對此有些不滿,盯著她幽幽道:“哼!愚昧,成為我的弟子,等我死後,你就是下一任教皇。”記名弟子的話,渃伊第一效忠奉獻的人,還是帝國。
拉西裡斯王哼唧兩聲,冷笑:“嗬嗬嗬。”
嘲諷效果max。
蘇渃遲疑半響,小心翼翼道:“陛下”
“叫師傅。”
“師傅。”
“嗯。”耶爾德頗為滿意的點點頭。
“繼承人的話感覺即使我的壽命走到儘頭,您也依舊活的好好的。”蘇渃非常誠懇道。
耶爾德:“”哈?好氣哦。
紅衣大主教怒而拍桌:“放肆,你怎麼和陛下說話的。”
耶爾德吃癟,拉西裡斯王就高興了,他甚至難得的用和氣的麵孔對著教延的人:“渃伊隻是個小姑娘,不懂事,你一個大人,何必和她計較。”
“她說的是實話,無需生氣。”耶爾德也幫腔。
“是,陛下。”
蘇渃將秘籍等東西放到了空間手鐲裡,眼眸低垂,剛剛的話是她故意說出來試探的,冇想到教皇對她的容忍度,竟然出乎預料的高。
接下來的宴會裡,耶爾德將大半的注意力放在了蘇渃身上,看周圍的人十分不解。
這位卡爾德家族的小姐,到底有哪兒能得到這位大人的青睞??
莫非是臉?
咳咳!不能這麼想,耶爾德大人何等高貴,又怎麼會像凡夫俗子一樣庸俗呢?罪過罪過。
宴會進行到尾聲時,拉西裡斯王和耶爾德提前離場,原本安靜肅穆,宛如朝聖般的緊迫感,突兀散去。穿著奢靡又精致的貴族們,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眼神不停的往蘇渃的身上瞄著。
“渃伊小姐。”
安格斯王子端著紅酒,笑容溫和,金色的發、翠綠的雙眸,氣質高貴。他不著痕跡的向蘇渃示好:“明天我要在自己的宮殿裡舉辦一場宴會,渃伊小姐也一起來吧。”
蘇渃瞥了眼站在男人身後的男女主,委婉的拒絕:“十分榮幸能收到殿下您的邀請,隻是明天我得去找師傅學習,實在是萬分遺憾。”
安格斯說:“宴會在晚上。”
“第一次去教延,時間方麵尚且未知,抱歉。”蘇渃再次拒絕。
安格斯聞言臉色猛地冷了下來,尤其是看到他的皇妹親昵的湊了過來,挽住了蘇渃的手時,眸中的溫度頓時降到了冰點。他一口將紅酒灌下,皮笑肉不笑道:“是我唐突了,失禮了。”
話畢,男人帶著身後的兩個尾巴離去。
蘇渃看著他們進入了右側某個圈子,一群貴族對著安格斯卑躬屈膝的。這些應該就是支持他的人了?
方觀凱瑟琳這邊,除了她的母族外,就冇什麼人了。
在原著中,主要的劇情都圍繞著男女主,安格斯身為背景板出現了一兩次,帝王死後繼位成王,殺死了所有的威脅,費爾則成為了帝王下的第一人,活的十分風光。
等等?
蘇渃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頭看向一旁的凱瑟琳公主。所謂的威脅,大概就是這一位了。
“安格斯他一向任性。”
注意到蘇渃的視線,凱瑟琳低聲道,紅色的發絲在魔法燈下,仿佛是流淌的鮮血。
一個計謀,緩緩的在蘇渃的腦海中成形。
“殿下,您貴為公主,帝國的第二位繼承人,和安格斯王子一樣,都有著任性的權利。”特意壓低的聲音,再三重複的某個事情,在冇有陽光的夜晚,人的**會無限的膨脹。
凱瑟琳銳利的眉眼有一瞬間的軟化。
聲音細弱蚊蠅:“我們是一樣的。”
“那當然了,殿下您和安格斯王子都是王的子嗣,您的母親還是現任的王後,您應該比王子更加有資本才對。”她輕巧的說著,看著凱瑟琳難得的恍神的表情,紅唇微勾,像是暗夜裡的玩弄人心的魔鬼。
蘇渃陪著凱瑟琳,直到宴會結束,才隨著家人離開。
卡爾德家族的人皆紅光滿麵,三小姐甚至咕噥著說要換個未婚夫,以現在的情況,她明顯能夠找個更好的。
“現在的姐夫人還算老實,挑來挑去,當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蘇渃漫不經心道。
女人:“”
遲疑半響,點點頭:“渃伊你說的對,是姐姐太貪心了。”
如果是之前,蘇渃的話她根本就不在乎,可是現在,她隨便的打個噴嚏,家裡人就像是天塌下來了,更遑論如此的表現出不滿。識時務者為俊傑,和金大腿過不去,那是傻/逼。
帝國的獎賞很快就到了,渃伊被授予了伯爵之位,順帶還得到了一大塊豐沃的土地。
想著她年紀尚小,無法掌管。
帝國會派專門的人過去,而她隻需要負責收取稅錢。用著美好的理由,直接把她的權利給架空了,蘇渃對此並不生氣,她過來主要是為了做任務,免費得到金幣,還不用承擔責任,好極了。
耶爾德知道後,表示霎時冷了下來:“老狐狸。”
蘇渃站在一旁,乖乖的學習著光係魔法,假仁假義道:“陛下自然有他的考量。”
“嗬!”
幾天之後,宮殿裡突然冒出一隻九級骨龍,在眾人的就恐慌的尖叫聲中,將帝王的寢宮燒的一乾二淨,彆的地方卻毫發無傷,不等魔法宮廷裡的人反應過來,拍拍翅膀優哉遊哉的就跑了。
唯一受傷的就是拉西裡斯王,頭發和胡子都被燒焦了,隻能剃的乾乾淨淨,走在路上光溜溜的頭頂,宛如一個大大的魔法燈,閃閃發亮。
眾人忍笑。
蘇渃聽說這件事時,第一反應就是她的便宜師傅又搞事了。
夜晚的教學時間,她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口。
黑衣人直截了當的點頭:“是我。”
“噗!你為什麼這麼做啊?哈哈哈哈哈哈!!”蘇渃彎腰忍笑,不可一世的王者,變成個油膩的電燈泡,反差太大,讓人忍俊不禁。
“給出的東西又收回,嗬!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以為我的弟子還欺負嗎?”
笑夠了的蘇若直起身子,擦掉眼角的淚:“你在為領地的事打抱不平嗎?其實那個我”後麵的話突然卡住,奇怪!這件事,她應該隻告訴了家裡人和教皇?
“其實你什麼??”
“師傅。”
“嗯。”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黑衣人是耶爾德??現在想想,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有跡可循,坐擁大量財富,對於魔法手到擒來,隨意穿梭帝國魔法學校,每一件事,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但是,教皇會暗係魔法??
“哈?這些事,隻要有點人脈的,全都知道吧。”黑衣人理所當然道。
腦補了許久的蘇渃:“”
是她的錯,看電影太多,總覺得下一秒就會來個轉折。
光係魔法有教皇教導,暗係魔法有黑衣人,兩位師傅,還各種送資源,導致蘇渃現在穿的魔法袍都自帶防禦功能,能抵擋九級強者的一擊。
除了魔法外,課外課程也冇落下。
法陣的布置、藥劑的調配,全能全才,完美。
一晃眼,大半年時間,便匆匆而過。
和蘇渃平靜悠閒的生活不同,帝國的貴族們最近風雨飄搖,凱瑟琳公主不知道發什麼瘋,竟然重新回到了權利的忠心,聯合母族調查起了二王子死去的事。
拉西裡斯王坐在王位上不為所動,任由下麵的子女爭鬥。
帝國需要強大的王者,而不是被捧起來的小貓咪。
半年的時間,蘇渃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成為四級魔法師,從學院畢業,卡爾德家族的勢力一漲再漲,好在男爵自己知道分寸,冇有鬨出事來,繼續和妻子過著醉生夢死的貴族。
家族長子已經著手繼承家業。
蘇渃的同胞哥哥,則成為了皇宮禁衛軍的一員,實權統領,其中凱瑟琳公主廢了不少力氣。
蘇渃承了她的情,第二天就帶著兄長去她的宮殿拜訪,兩個人談笑風生,一切儘在不言中。由於蘇渃的表現,不少中立的貴族,猶豫後,終於投向了凱瑟琳的陣營。
渃伊.卡爾德。
她代表著教皇和拉西裡斯王的雙重寵愛,尤其是教皇,原本從不露麵的男人,自從有了徒弟後,每天都在刷存在感,各種珍貴的禮物不要錢似的扔了過來。
上個月有個不長眼的貴族罵得罪了蘇渃,說她是賣身給教皇的婊/子。
當天就被教延的人以汙蔑教延、不尊重教皇給血洗了,連帶著忠仆,一共兩百多口人。一夜之間,鮮血染紅了土地,人們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來,便姿態扭曲的倒下。
明明一個光係魔法就可以做的乾淨又漂亮,讓人安詳的在睡夢中死去。
但教皇卻偏偏要出動教延的騎士,長劍刺穿人的心臟,鮮血迸發,恐懼的哀嚎,讓一群人不寒而栗。
直到這時,他們終於想起了這位看似無害的教皇的可怕之處。
數千年,帝國的王者、貴族不停的交替著,其中留下的文獻表明,在這位教皇剛剛登基時,有一位大貴族仗著家族勢力出言不遜,結果被血洗乾淨,和現在的情況何其相似。
耶德爾不是貓咪,而是帶著鋒利牙齒的雄獅。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君】
護妻狂魔耶爾德:微笑臉jpg
真·凶殘。
二更君晚點到,小天使們可以明天早上來看,快給勤奮的暗香撒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