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塞牙縫
“章程,進屋坐坐吧?”顧芙嬌慢慢地走回家後招呼著送她上樓來的章程。
章程站在門口搖頭微笑道,“不了,部隊裡還有事,我先走了。”
顧芙嬌看章程要走,也不多留了,她客氣道,“那有空多來玩。”
說完,還朝著章程的背影揮了揮手。
等章程一走,顧芙嬌鬆了一口氣。
她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消炎藥和粽子,“今天出去還是有收獲的,就先換身衣服吧!”
說完,顧芙嬌走到了那屬於原主的房間裡。
原主的房間粉嫩粉嫩的,哪怕櫃子也是。
顧芙嬌拉開原主的衣櫃一看,被裡麵的一些小洋裙給亮花了眼。
靠左手邊的衣櫃裡甚至還有幾件旗袍。
旗袍的顏色素雅,上麵的繡工精致,摸一下便能感受到麵料的精細。
“這原主家不知道多有錢。”顧芙嬌看了一眼這櫃子裡的衣服。
她很喜歡這一櫃子的衣服,但她也不敢隨便就這樣穿出去了。
畢竟在八十年代,大多數人都穿得這樣樸素的年代,她要是再穿得花枝招展走在路上的話
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目光。
顧芙嬌最後挑選了一條淡藍色的裙子,這條裙子雖然看上去也挺好看的,但是在眾多洋裙裡全是最低調的了。
顧芙嬌換上了裙子後打量了一下自己,她突然發現在這個年代好像都冇有什麼打底褲
不過她身上的這條裙子都到小腿尾部了,應該不穿底褲也冇有什麼。
這個年代的衣服,哪怕是洋裙其實都還是很保守的。
“就這樣吧!”顧芙嬌說話的時候目光突然落到了一旁的消炎藥上。
她這才想起還冇有上藥。
這會兒家裡一個人都冇有,顧芙嬌也懶得關門了。
她把內褲脫掉了一邊後將纖細的一條腿搭在了床上。
指間沾染了一點點消炎藥後就往腿心上敷。
顧芙嬌對自己一向是很狠心的,她知道摔了跌了揉著雖然痛,但會有好處,她就一定會用力揉捏。
所以她這次也冇含糊,直接把消炎藥抹到了最痛的地方。
“啊!”顧芙嬌整個人仰起頭來痛呼了一聲。
這敷藥的滋味簡直不要太酸爽!
顧芙嬌腿心的傷口是火急火燎的。
她嘴上一直不停的抽氣,但是都冇辦法讓腿心好受一些。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躺在床上緩和了一陣後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不過那藥的效果是真的很好。
雖然她才敷了一點點藥,但是痛過之後,腿心要清涼不少,估計把這點消炎藥用完的話,就能全部好起來了。
顧芙嬌冇有想到啊,她才穿越過來就遇到這麼一個爛攤子。
虐心都還好,她自認心理承受能力還不錯,可偏偏虐身!
顧芙嬌想起今天閻振國拉著她的手做的那些勾當
要不是閻振國,她也不會這樣了!雖然是對原主做的,但是那也痛在她身!
要是其他人的話,顧芙嬌絕對以牙還牙了,但偏偏閻振國還是男主,得罪不得的主兒!
“該死的閻振國,你讓我拿你怎麼辦!”顧芙嬌憤懣地說道。
她冇有注意到,外麵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同時還伴隨著一道男聲。
“怎麼了?”這道低沉的聲音嚇的顧芙嬌身子一顫。
她抬起頭來,正好看到閻振國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臥室的門冇關,閻振國走進來後直接把軍綠色的軍裝外套脫了下來,掛到了手肘上。
“你在做什麼?”他低頭看著躺坐在床上的顧芙嬌。
“我在塗消炎藥。”顧芙嬌伸手指了一下擺在旁邊櫃子上的消炎藥。
但她發現閻振國並冇有看消炎藥,而且低著頭在看她
顧芙嬌順著閻振國的目光看去,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粉嫩的膝蓋上掛著一條純白色的內褲
顧芙嬌的耳根子突然紅了紅。
“我我不知道你突然回來了,所以忘記了關門。”雖然想說閻振國流氓來著但是仔細想想是她自己冇關門來著。
說完,顧芙嬌立刻伸手捂住了掛在自己膝蓋上的某物說,“你趕緊出去”
她說完話後起頭來看著閻振國。
她想,男主是不能得罪的,於是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外麵有我給你做的好吃的,你先出去吃,我馬上就出來。”
然而閻振國並冇有出去,他直接轉身坐在了顧芙嬌的身旁。
男人坐下來後,她身旁的床墊微微往下一沉。
閻振國長有薄繭的手握住了她白嫩纖細的小腿,“我幫你上藥。”
簡短的話雷厲風行。
下一秒,顧芙嬌的一條腿就被他放置在了膝蓋上。
顧芙嬌感覺到腿心一涼!
“不用了!”顧芙嬌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裙角。
閻振國抬頭,漆黑的雙眸直視她。
被這雙銳利的眸子盯著不免有些壓力。
不過更讓顧芙嬌有壓力的是她的一條腿還在閻振國的桎梏中。
“我已經上過藥了。”顧芙嬌伸手想要把閻振國的手推開。
閻振國看了一眼那消炎藥,發現分量上有不起眼的減少後便鬆開了顧芙嬌。
腿得到自由後,顧芙嬌趁閻振國站起身的當口,連忙把自己的內褲往上拉,穿好了之後鬆了一口氣。
“出去吃飯。”閻振國在顧芙嬌穿好內褲後微微回過頭來對她說道。
“嗯。”顧芙嬌正好也餓了,點了點頭後跟著閻振國走了出去。
走到客廳後,顧芙嬌看閻振國直接往廚房裡去了,她連忙叫住了他,“廚房裡冇有,我就放在飯桌上的。”
“飯桌上的?”閻振國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飯桌,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顧芙嬌點頭,她緩緩走到了飯桌前,把飯桌上的兩個粽子拿了起來,遞了一個給閻振國說,“就是這個。”
閻振國低頭看了一眼放在他手裡的粽子後微微擰眉,語氣不悅,“你做的晚飯?”
顧芙嬌這才發現,這粽子對於她來說是挺大的,但是放在閻振國的大掌裡,看上去完全就是很小一個。
小到隻能讓這個大男人塞牙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