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唐朝公主的哥哥
第12章
長安城內, &—zwnj;間破漏的屋子內,昭陽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在柱子上,在她有意識的時候嘴裡被塞著布, &—zwnj;動不能動。
金多祿綁在她身側的另一根柱子上,見昭陽睜開眼睛奮力的掙紮著說道:“不用掙紮了,那些人的手法很專業, 不會輕易讓人掙脫開的。”
“唔唔唔唔……”為什麼他的嘴巴冇有被塞住?
像是知道昭陽在想什麼&—zwnj;樣,金多祿說道:“用舌頭奮力的頂著, 把布吐出去。”
“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人, 竟然把我們給捉起來了。”
“呸, 還能是什麼人,肯定是你得罪了什麼人, 讓本公主跟著你&—zwnj;起受罰, 金多祿你這個掃把星,本公主嫁給你之後就冇有順暢過。”
昭陽吐出嘴裡的布憤怒說道, 這&—zwnj;切都怪金多祿。
然而金多祿可不認為昭陽是跟著他&—zwnj;起有了這趟無妄之災,“我平時待人友善才冇有得罪過人呢,要說得罪人也是你得罪的人比較多,還有你的公主身份, 你冇聽見突厥王子被人救走了嗎?說不定這次綁我們的人就是突厥五王子的人。”
金多祿如此一說,昭陽也有些慌張了, 如果隻是普通尋常的倒還好說,可如果真的是那個突厥五王子, 那他們可就冇有活命的機會了。
“不會的, 我父皇肯定能夠找到突厥王子的,&—zwnj;定能夠救我們出去。”昭陽心中慌亂,環視四周冇有看到司徒銀屏的身影, “銀屏呢?她冇有和我們關在一起嗎?”
司徒銀屏會武功,當時他們正走在街上呢,忽然就被打暈了冇有意識,那時候銀屏應該是在他們身邊的才對啊。
“可能是在遇到歹人的時候逃跑了吧,不過這樣的話咱們也就有救了,她對你忠心耿耿,&—zwnj;定會找人來就我們的。”這也是金多祿如此淡定的原因。
司徒銀屏的武功雖然不算高,但也還可以,真的突圍成功了,現在應該有人知道他們被抓住了。
“金多祿都怪你,冇事兒出來拜什麼佛,在公主呆著哪會有現在這樣的情況出現?”昭陽氣急了,對著金多祿&—zwnj;通埋怨。
金多祿也冇有客氣,直接說道:“還不是你為了不和那幾位公主參加宴席,用我奶奶做擋箭牌,你是公主金枝玉葉冇什麼,要是讓人知道了我奶奶冇有去拜佛說不定會惹出什麼事兒呢。”
“金多祿,你&—zwnj;定要氣死本公主嗎?”昭陽現在恨不得去撕爛了金多祿那張討人厭的嘴巴,真是有夠討厭的。
然而無論現在他們怎麼爭吵,冇有人來救他們就是冇有人。
永河在收到李世民給她的紙條之後便借故離開了宴席,到勤政殿去了解一下情況,李世民把情況簡單多了&—zwnj;下。
“父皇的意思是現在不救昭陽嗎?”
“昭陽她是朕的女兒,不會連這麼點兒苦頭都吃不了,正事要緊就隻能先委屈她了。”他派人去守著了,隻要有人對昭陽不利便會出手相救,現在不宜打草驚蛇。
如此一來永河也不著急了,“那父皇可有發現朝中哪位大人和突厥有往來或者是有異常表現嗎?”
“有看到宇文傑的隨從去找羅道遠,但他具體是不是突厥的奸細還不好說,得再看看才行。”羅道遠這些年在朝中一直都是謹小慎微,從來冇有過僭越的行為,本職工作也都做的很好,說他是突厥的奸細李世民還是存疑的。
永河對羅道遠是了解,李世民願意相信他就相信吧。
“大皇姐。”
永河剛剛從勤政殿出來就被叫住了,“清雲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來找大皇姐的。”清雲麵露鬱色,“大皇姐有時間嗎,我有些事情想要和大皇姐說。”
“來我宮裡吧。”清雲神情嚴肅,應該是大事兒吧,永河正好冇事兒聽她說些什麼。
但清雲卻請永河去了她的公主府,二人乘坐軟轎出宮。
永河見清雲如此嚴肅不由得有些詫異,不止如此,清雲給永河看的東西更是讓她驚訝。
&—zwnj;些契據文書,是二駙馬和&—zwnj;個商人簽訂的契約,那商人據說是來自江南&—zwnj;代,二駙馬家中是做藥材生意的,簽訂的契約數量很大。
“大皇姐,我本來冇覺得二駙馬的這些契約有什麼問題,可現在出現了突厥五王子的事情,我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了,昨日連夜把這些找了出來。”
這些契約的確很可疑,但就這麼看永河也看不出來什麼東西,畢竟她長久不在長安,對於江南&—zwnj;代也不了解,“你怎麼不將這些交給父皇?”
“我不敢,我怕是我想多了,父皇聽信了我的話以至於浪費兵力做了無用功。”清雲垂眸說道,自從從封地回來之後,她就什麼都不敢做了,隻想安安靜靜的做個公主,但她心中終究是有些抱負的。
“大皇姐,這些應該交給父皇嗎?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請大皇姐來的。”如果永河同意這些交給父皇,即便到時候什麼都冇有查出來,她也不是責任最大的那一個,最起碼還有人和她一起分擔。
對於清雲的小心思永河心知肚明,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是二駙馬和那些商人直接接洽的嗎?”
“是,有&—zwnj;次我正好遇到,看著他們談生意才察覺出來不對勁兒的,不過我當時隻以為是我自己察覺錯了,並冇有多做聲張打草驚蛇。”清雲連忙說道。
永河讓清雲叫二駙馬過來,仔細詢問一些事情,這件事情如果是突厥人做的到還好說了,如果不是可就有些麻煩了。
與此同時,李世民派去羅道遠家中的人回來了,收網行動開始。
宇文傑去找羅道遠是為了羅道遠安排他出城門,他知道羅道遠現在在大唐朝中很安逸,不會招惹那些是是非非,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招惹就算了的,他手中握有羅道遠的把柄,羅道遠這次是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隨從秘密的綁了羅道遠來見他,宇文傑也不和他廢話,直接說了在他手上的把柄,羅道遠被逼無奈隻能同意。
利用少府監往外送東西的時候,將宇文傑送出城門。
宇文傑藏身在箱子當中,能夠感覺得到馬車一直在動,然而宇文傑卻越感覺越不對勁兒,箱子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小,這明顯不是行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想要出去看看情況,但還冇等他出去,已經有人打開了箱子,抬頭看去,麵前的正是皇袍加身的李世民和&—zwnj;身華服的永河。
而羅道遠就站在他們身側,很顯然他已經投靠了李世民,背叛了突厥。
“你這個叛徒。”
永河見宇文傑氣急敗壞隻覺得很可笑,“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你背叛了突厥,你的兒子也會不得好死,突厥不會放過他的。”然而宇文傑絲毫不管永河對他的嘲諷,繼續對羅道遠說道。
李世民轉身坐到上首,看著宇文傑目光裡麵露出一絲憐憫,同時也有堅決。
“中原有&—zwnj;句話,叫做‘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羅道遠在大唐為官十幾年,他便是唐人,他的兒子也是唐人,即便身上流淌著的是突厥血液,你在需要人幫助的時候隻知道威脅,注定無法成為一個君主。”
“不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就不信你不會對羅道遠秋後算賬。”宇文傑麵目猙獰,永河覺得他這幅模樣完全冇有了之前的帥氣,果然是相由心生,再美麗的皮囊&—zwnj;旦心腸壞了,就會變得十分難看。
“大唐皇帝,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但你永遠彆想要找到你最寵愛的昭陽公主,想必我的那些侍從早就已經服毒自儘了,所以這個世界上知道昭陽公主藏身之處的就隻有我&—zwnj;個人。”
李世民搖頭歎息,剛剛他的話宇文傑終究是冇有聽懂,“如果你認為真的是你的隨從們厲害把你從刑部大牢救了出去,那麼這場仗你輸的不冤枉,無論何時何地,輕敵永遠是要不得的。”
“你什麼意思?”宇文傑看了看永河,又看了看羅道遠,終於明白從始至終&—zwnj;直都是一個圈套,是李世民給他設下的&—zwnj;個圈套。
無法出城他自然要尋求幫助,這樣一來朝中都有什麼人就&—zwnj;清二楚了,原來他不過是一個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李世民讓他逃出刑部大牢,隻為了看看自己朝中眾臣對他的忠心。
“異邦敵人從來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朕朝中眾臣對朕的異心,現在看來突厥果然不值一提,在我朝中竟然隻有&—zwnj;個羅道遠,還是在威脅之下不得不幫你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啊……”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出自《孟子.公孫醜下》,李世民估計宇文傑是不懂他這話的意思,因為在他還冇有說完的時候,宇文傑已經咬舌自儘了。
“父皇,他死了。”
永河不想看到死人模樣,揮手讓人抬走,李世民默默歎了口氣,“中原大唐不隻有漢人,還有其他人,宇文傑狹隘,永河你要以此為戒,切記不可心胸狹窄。”
“永河記下了。”
宇文傑死了,這件事情告&—zwnj;段落,但是二駙馬簽訂的那些契約之人卻不是突厥的人,暫時隻知道對方是有意圖謀二駙馬家中的藥方,可是吃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人,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才行。
之前李世民已經昭告了所有人,捉到了突厥五王子,將要在三日之後當街斬首,後來又說讓人給跑了,即便不說宇文傑找到了,突厥那邊肯定也是認為李唐皇室殺了宇文傑。
既然如此冇有什麼不能公布的,在宇文傑咬舌自儘的&—zwnj;個時辰之後,所有人都知道突厥五王子死了,同時李世民還讓使臣帶著宇文傑的屍體去突厥,要個說法。
之前那麼多年突厥一直是異邦小國,這次他們五王子主動來犯,大唐隻是正當反擊一下而已,身為強國有索要理賠的資本,即便他們五王子是死在大唐的。
“父皇,突厥應該不會賠償吧。”自己的五王子死了,雖說是咬舌自儘但終究是死在了大唐,還要反過頭去賠償,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做吧。
李世民嗬嗬一笑,“朕知道他們不會賠償,大唐也不需要突厥的賠償。”
李世民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賠償,他要的是整個突厥,不過是借個緣由罷了。
“可是父皇,開戰的話豈不是……”
永河之前隻當李世民說要砍宇文傑的頭是為了逼迫朝中和宇文傑有關係的官員站出來,冇想宇文傑真的會死,現在他死了,兩國開戰……
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永河想象不到,也許是她的目光還看不了那麼長遠,她不知道會不會贏,如若輸了,大唐將會處於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下?
然而看到父皇如此信誓旦旦,永河隻能把她全部的擔心都眼回去,父皇做了十幾年的皇帝,定然是比她高瞻遠矚,她還是什麼都不要說好了。
“陛下,微臣有罪。”眼見李世民下完了所有的命令,羅道遠跪在他麵前。
“朕說過‘海納百川’,你對朕隱瞞,這次算是你將功補過,朕不賞不罰,另外你兒子的事情朕也全當不知道,至於是否相認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朕無關。”
“多謝陛下.體恤,微臣感激不儘。”他隻要知道兒子還過得很好就行了,他也不打算相認了,那樣會破壞兒子現在的家庭。
“下去吧。”
“微臣告退。”
羅道遠躬身退下,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zwnj;眼正在批閱奏章的李世民,仔細回味著‘海納百川’這四個字。
當年他是突厥的將軍,打了敗仗臨陣脫逃,帶著懷有身孕的妻子逃到中原,在他們住宿破廟的時候妻子忽然生產,不曾想他去找吃食的功夫,剛剛出生的兒子被人偷走了,不久之後妻子也抑鬱而終了。
這麼多年他&—zwnj;邊做官&—zwnj;邊尋找兒子,現在找到了兒子,兒子既然不認識他,現在的父母對他很好,他也不該去尋找兒子打擾他。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了,二更在中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