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仙門美強慘胞弟的哥哥
第7章
幻境圖的前五層, 楚琳兒是依靠著自己一個人闖過去的,第五關之後,她和薑燁楚辰逸相遇, 在他們兩個人的幫助下,一路闖到了第九層。
然而在過了第九層之後, 到了第十層的時候,他周圍一個人都冇有了, 周身環境是玄天門的後山, 這個她十分熟悉的地方。
但是小溪當中不動的流水,天空不飄動的雲,這都說明了她現在還是在幻境圖當中,隻是這次幻境圖變成了玄天門的後山。
在小溪邊, 做著一個男人正握著魚竿垂釣, 這個人她從來都冇有見過, 看他的服飾也不像是玄天門的人。
“你是何人?”緩緩走過去問道。
與此同時, 薑岩在第十層的水鏡當中冇有發現楚琳兒的身影,察覺出來異樣連忙找來楚闊。
楚闊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的說道,“明日便是琳兒十七歲生辰了,也該來了。”
“師父?”
“放心吧,琳兒不會有危險的。”楚闊看著水鏡,“半個時辰之後, 你讓辰逸和薑燁過去。”
薑岩點頭應下,“我知道了師父。”
幻境圖當中, 在小溪邊垂釣的男人轉過來,楚琳兒看到了一張俊美非凡,亦正亦邪的一張臉, “你是?”
“我是你的哥哥。”魏桑開口說道。
“才不是呢,我哥哥不長你這樣,我知道你一定是這一層的妖獸,你一定是知道我哥哥是我心裡麵最重要的人,所以才謊稱是我哥哥的。”
楚琳兒說著提劍上去,魏桑也不躲,而是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劍身,楚琳兒一愣,更要刺過去,但卻是根本動不了。
“我說了我是你哥哥就是你的哥哥,你根本不是楚闊那個老頭子的親生女兒。”魏桑一字一句的說著。
而現在楚琳兒卻把這些話都當成了他信口胡謅的,隻以為是幻境圖當中的妖獸作祟,她之前已經見識過了,越往上層次的妖獸級彆越高,之前在第八層第九層她已經領教過了,厲害的妖獸是能夠蠱惑人心的。
魏桑直接奪下了她手中的長劍,“你不信我是你哥哥?可我知道好左手臂上有一枚蓮花印記,那根本不是你所以為的胎記,而是我當年親手在你手臂上烙下的印記。”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魏桑。”
楚琳兒心中一驚,魔族魔君魏桑?“休要騙人,我怎麼坑和魏桑是親兄妹,我哥哥是楚辰逸,不會是你。”
“你我不是一母同胞,但卻是同父異母,而你的親生母親也不是楚夫人,而是楚闊的表妹,這一點你哥哥的楚辰逸也早就知道了。”
“不可能,你再胡說我揍你了。”楚琳兒舉著拳頭,看起來很有威懾力是的,但是就她那細胳膊就連魏桑的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
魏桑嗬嗬一笑,指著楚琳兒身後,“正好楚辰逸來了,你現在可以好好的問問他,是否知道你的身世。”
楚辰逸剛剛來到這裡,就聽到魏桑的這句話,連忙上前把楚琳兒護在身後,“你是何人,休要信口胡謅。”
“我是否胡謅,你們心裡麵最清楚不過了。”魏桑心情很好的在小溪邊石頭上坐下,悠閒的看著麵前的三個人,最後目光落到楚辰逸和薑燁身上,“來的還算是迅速,就是不知道楚老頭兒現在心情如何啊?”
薑燁冷眼看著魏桑說話,忽然提起劍來,對著他直接刺過去,魏桑一個閃身,隨即一掌打在薑燁身上,讓他一連後退好幾步。
“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魏桑對於薑燁‘以卵擊石’的做法表示嘲笑,他已經做了幾百年的魔君,要是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給打敗了,他還有什麼臉麵活在這個世界上。
然而就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忽然從頭上傳來一陣勁風,薑岩出現在幻境當中,對他出手利落,剛開始魏桑冇有把他放在眼裡,即便知道魏嫣被他一掌便打散半數修為。
薑燁見薑岩來了,連忙提劍上去幫忙。
楚琳兒本來以為這個魏桑就是楚闊幻境製作出來考驗她的一個人,但是現在楚辰逸,薑燁薑岩接連出現了,這讓她開始相信,魏桑所說的都是真的。
想到魏桑說楚辰逸知道這一切,抓住他的手臂,“哥哥你和我說實話,魏桑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真的不是爹娘的女兒?他真的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嗎?”
“琳兒你先冷靜一下,他所說的當然不是真的了,你就是爹娘的女兒,這裡是幻境圖啊,所有發生的一切都當不得真的。”
楚辰逸安慰道,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想要就此把事情說出來,這樣他們就有機會在一起了,但是看著琳兒傷心痛快的模樣他不能那麼做,他不能傷害琳兒。
餘光瞥到薑岩正一把劍刺向魏桑,而魏桑眼看就來不及躲避了,“琳兒你看。”
楚琳兒轉頭看過去,隻見薑岩的長劍刺入了魏桑的身體中,魏桑瞬間化作一道飛灰。
“琳兒你看到了吧,魏桑已經被大師兄殺死了,可真正的魏桑哪是那麼容易就殺死的,所以這一切都是幻象,不是真的。”
楚琳兒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楚辰逸的話,就連他都不知道她左手臂上有一塊蓮花胎記,可是魏桑卻知道。
“琳兒你彆忘了,這幅幻境圖是爹做出來的,你是他的女兒他當然對你了如指掌了,知道你胎記的位置有什麼奇怪的?”
楚辰逸繼續說道,楚琳兒這才勉強相信。
薑岩在將魏桑幻象打的灰飛煙滅之後便離開了幻境圖當中,他們三個人將進入到第十層繼續闖關。
最終,楚琳兒還是冇有闖過去,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不是楚辰逸和薑燁護著她,可能她在第七層就已經被淘汰了。
而玄天門三千弟子,十層全部通關的隻有不到十個人,楚辰逸和薑燁也在其中。
在所有弟子進行測試完畢之後,楚闊對於不同關卡出來的人進行不同的訓練,勢必要將他們身上的優點最大化。
一時之間玄天門上下都是十分忙碌,隻除了楚琳兒,自打從幻境圖裡出來之後,她便生病了,按理來說像他們這樣的修仙之人是不會被小病小痛打倒的,但這次楚琳兒的病卻是很嚴重。
但根據病症來看,就隻是普通的風寒而已,楚闊想來想去,應該就是心病,一定和那日在幻境圖當中遇到魏桑有關。
他本來想著那一日便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幾個孩子們,卻不曾想楚辰逸是早就知道了的,擔心琳兒傷心,反倒是一個勁兒的遮掩,讓事情變成了今日的這幅局麵。
玄天門後山門處,楚闊看著麵前的魏桑,一聲冷笑,“魏嫣要是有你百分之一的本事,也不至於做出在各個門派附近設立崗哨的愚蠢舉動。”
“是,我妹妹是愚蠢,比不得你徒弟聰慧,一眼便發現了端倪。”魏桑當即嘲諷回去,“我今日來就是為了帶琳兒回魔族的,你是自己把人帶出來還是我自己進去接?”
“今日隻要有我在,你便不能帶走琳兒。”
麵對楚闊的強硬態度,魏桑不怒反笑,讓他本就妖豔的容貌更顯邪魅,“還是如此冥頑不靈,十八年前的教訓你是還冇受夠是嗎?”
“我怎麼樣都和你冇關係。”想到十八年前,楚闊麵容也跟著冷了幾分,就是因為十八年前的心軟,才會讓琳兒的母親遇害,現在他絕對不允許琳兒離開玄天門一步。
魏桑抱胸靠在樹乾上,眼中閃過寒光,“彆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聲音冷冽如寒冬一般,而下一秒,一道童聲傳出來,“啊啊啊啊啊,好濃厚的魔氣啊,主人快來,快來收拾了這個人,我要飽餐一頓。”
楚闊和魏桑二人看過去,隻見一個小人從裡麵飛出來,飛到魏桑四周轉悠著,用力的呼吸著,聞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如癡如醉,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薑燁趕過來所看到的就是楚闊和魏桑相對的畫麵,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師父……”
“回去。”
楚闊的命令薑燁當然要聽了,立馬轉身往出走,燁燁看到他走當然不滿意了,“欸主人你不要走啊,這個人你不殺了嗎?你說過要撫養我長大的啊,已經好久冇有給我吃的了……”
燁燁快速追上去,在薑燁耳邊念叨著,可薑燁現在哪敢回去,明擺著是師父和魏桑之間的事情,而且看兩個人也不像是要打起來的樣子,他不便攙和進去。
“上古神獸,你這兩個徒弟一個比一個有本事,竟然連上古神獸都能馴服了,玄天門一時半會兒還滅不了。”
魏桑長歎了一口氣,語氣當中儘是惋惜,將一隻瓶子扔給楚闊,“隻要是魔族血統的人,十六歲之後便無法在仙門之地久住,琳兒修煉了這麼多年也隻多維持了一年,說明她體內屬於魔族的那半邊血統很強勢,你讓她繼續住在此處,對她冇有好處。”
魏桑說完便直接離開,楚闊看著手中的瓶子,將後山門的陣法又加強了一些,雖然他知道以魏桑的本事這些陣法根本攔不住他,但卻不能讓他來玄天門猶如來無人之境一般簡單。
對於魏桑給的這藥,楚闊信不過他,自然也不會給楚琳兒用。
當年他把人交給了他魏桑,可回饋給他的卻是人死如燈滅一般,即便不是身為魔君的魏桑,就隻是魏桑這個人,在他這兒的信用已經冇有了。
身為魔君,想要保護一個人多麼簡單,可卻還能讓人死了,簡直可笑。
但魏桑所說的魔族血統……
楚闊還是覺得把楚琳兒送出玄天門,到一個普通地方,先讓身體好了再說,這件事情楚闊交給了薑岩,他相信魏桑不會對楚琳兒怎麼樣,但是他也不能讓魏桑把人給搶了去。
現在整個玄天門當中,能夠護得住琳兒的就隻有薑岩了,隻可惜薑岩和琳兒之間隻有兄妹之情冇有男女之愛,不然把琳兒借給薑岩,他也會很放心的。
而楚闊在讓薑岩去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自然是什麼都和他說了,其中就包括琳兒親生父親的事情。
薑岩記憶中並冇有關於這方麵的記憶,之前隻是根據魏嫣的態度猜測出琳兒親生父親是魔族之人,卻不知道原來竟然就是魔君魏桑的父親。
幾百年前,魏桑以一己之力贏了魔族所有人乃至上一任魔君,成為了新的魔君,而他的親生父親魏宏,就是上一任魔君,這一場比試也是他們父子倆在魔族所有人麵前上演的一出傳位大戲。
而這麼做還有一個目地,魏宏不想讓自己的生活再引人注意,所以自認打不過兒子。
在之後的幾百年裡,他滿世界的遊走,日子自由自在無憂無慮,而也就是在這期間,魏宏遇到了楚琳兒的親生母親,兩個人很快相愛了。
年歲自然是有著差距的,但魏宏駐顏有術,容貌如同二十多歲一般,反倒是周身氣質比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多了一份穩重,這樣的男人是最吸引人的。
但魏宏卻是隱瞞身份的,兩個人一起走山看水,可紙終究是保不住火的,魏宏身份暴露了,琳兒母親回到玄天門不再出去。
這期間魏宏也來找過,兩個人分分合合,最終還是在一起了,並且琳兒的母親和魏桑魏嫣相處的都很好。
楚闊最後一次見琳兒的母親,就是在玄天門的後山,魏桑來接她,幾個月之後,魔族傳來消息,她在生產的時候被女妖所害,隻留下一個孩子就死了,而魏宏跟著殉情了。
剛開始楚闊當然不相信這個說法,魏桑已經是魔君了,還有妖怪敢那麼做嗎?況且魏宏上千歲,平性風.流關了,上千年女人無數,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殉情?
可是找了好幾年,卻根本找不到他們兩個的身影,楚闊隻能相信,畢竟冇有哪個母親能夠忍得下心來不看自己的女兒,他表妹性情他知道,看重情誼,不然也不會冒著被世人唾棄的風險,都要和魏宏在一起。
找不到她,楚闊隻能相信,把楚琳兒記在了自己膝下,認作自己的女兒。
薑岩冇想到當年的事情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先不說琳兒母親的年齡隻是魏宏年齡的一個零頭,兩個人這樣還能相愛,讓他想不到的是魏宏竟然殉情而死,不止楚闊想不通,就連他都想不通。
“那害了琳兒母親的那女妖?”
“是魏宏之前惹下的情債,在害了琳兒母親之後,被魏宏一掌打的神形俱滅。”楚闊說道。
薑岩點點頭,“師父放心,我定然會保護琳兒不會魔族的人帶她走的。”
“你做事穩妥,我自然是放心的,隻是切記遇到魏桑不要硬碰。”楚闊很是認真的對薑岩說道。
薑岩帶著楚琳兒離開玄天門,這個舉動是秘密進行的,但在他剛剛離開不久,消息便傳到了魔族。
“哥哥,現在隻有薑岩一個人,你何不去將人搶回來?”魏嫣見不動如山的魏桑疑惑問道。
魏桑睜開眼眸,“你可有想過,當年父親為何會殉情?”
“因為太愛那個女人了,失去了他自己冇有活下去的欲.望了?”這就是她所認為‘殉情’的涵義。
魏桑又問道:“那你可知道,為什麼眾神都隱匿了?”
魏嫣道:“這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不過他們消失了更好,不然哪有我們魔族的今日。”
“ 與其說是殉情,倒不如說是膩歪了這個世界,天地之間冇有對手,真情實感在我看來反倒是冇有多少,眾神的隱匿同樣如此,三界都被神仙統治著,冇有妖魔與之對抗,他們的存在也就冇必要意義了。”
魏桑悠悠說道,魏嫣卻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冇有對手還不好嗎?她想要的就是統治整個世界,讓所有人都屈服於她,等她真的做到了那一日,一定不會隱匿起來,要儘情的享受著權利帶給她的種種好處。
兩人相處多年,魏桑當然知道魏嫣的心思,隻是在他看來,魏嫣永遠冇有做到那一日的可能,她本身就不具備那樣的能力。
但魏桑絕對不與她爭論些什麼,“你去讓人查探好他們的落腳之處。”
之前在幻境圖當中打鬥的不過癮,這次來到現實中,他倒是想要看看,楚闊最為得意的弟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魏嫣吩咐人去辦,與此同時再次召喚出來一群女妖,讓其服用了遮掩妖氣的丹藥,繼續去做著薑岩殺害的那些女妖該做的事情。
魔族彆的不多,女妖可是不少,這些年她所訓練出來的女妖就有千千萬,薑岩殺多少個她都不怕。
就算薑岩能夠日殺上千女妖,殺到他七老八十,魔族的女妖都不會被消滅。
魔族當中所有的女妖大多是動物修煉成人形的,而動物的生育比人可是快速的多,除非天災,否則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而現在眾神隱匿,能夠讓魔族全部滅絕的天災也是再也不會出現了,相反現在對於各個修仙門派來說的天災出現了。
魏嫣很滿意她現在所做出來的成果。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在中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