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大金小王爺的哥哥
第13章
“靖哥哥 ,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金陵城內一不起眼客棧當中,黃蓉見郭靖麵容陰沉擔心的問道。
“剛剛我去趙王府,和穆姑娘聽到了一些事情。”
雖然和黃蓉剛認識冇幾天,他也是今日才知道黃蓉是女兒身的,但對黃蓉他還是很信任的,便將在趙王府聽到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如果他真的是七歲便知道他並非完顏洪烈親生,這麼多年還能深藏不漏,此人定是心機深沉之人,靖哥哥你以後可一定要小心啊。”
郭靖卻不以為意,“蓉兒會不會是你想多了,他們怎麼說也都是楊伯伯的兒子,性情定然不會差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們雖然是你楊伯伯的兒子,可跟在完顏洪烈身邊那麼多年,完顏洪烈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黃蓉繼續說道,郭靖也想起來了,前幾年金人和蒙古有一戰,本來蒙古可汗以為勝券在握,可不知道金人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讓蒙古兵敗。
後來可汗打聽到,那場戰爭領兵的人正是趙王爺完顏洪烈,而原本並不擅長兵法的他能夠有如此戰略,就是因為趙王府小王爺的獻計。
那一場戰爭讓蒙古損失慘重,郭靖現在想起來還感覺悲痛。
“這就是了呀,不管那計謀到底是他完顏豐想出來的,還是完顏洪烈為了給他增光添彩安在他身上的,他們在完顏洪烈身邊養了十八年,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靖哥哥你還是要小心的。”
郭靖點點頭,但動作有些遲疑,“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想辦法先把楊伯伯救出來。”
本來今晚的計劃是由楊鐵心進入趙王府,和包惜弱相認,能夠偷偷跑出來最好,如若不能郭靖連同江南七怪一起闖進王府將人搭救出來。
而現在楊鐵心直接讓完顏洪烈給捉住了,包惜弱暈倒不省人事,郭靖想著直接去找薑岩或者完顏康,他一定有辦法救出楊鐵心的,但現在要麵臨的問題是在捉住楊鐵心之後,整個趙王府現在猶如鐵桶一般,任何人都進不去。
然而皇天不負有心人,不對,應該是薑岩不負有心人,第二日午後,郭靖便收到了薑岩出府的消息,立馬跟了過去。
在一家藥鋪門口攔住了薑岩,“你是何人?”
“在下郭靖,找你是因為楊伯伯的事情。”郭靖著急說道。
薑岩上下掃了一眼,郭靖看上去憨憨的,“和我上來。”
郭靖不明所以,跟著薑岩一同來到了二樓單獨的房間裡,眼見薑岩讓小廝去抓藥,屋中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我昨晚聽到你們的對話了,我知道你早就知道自己並非完顏洪烈親生,現下楊伯伯找來了卻被完顏洪烈捉住,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他出來。”
郭靖神態急促,薑岩不由挑眉,“我七歲就知道我不是父王親生,可你又怎麼能夠認定,昨晚捉到的那賊人就一定是我的親生父親?”
“他……”郭靖一時語塞,“是全真教的丘處機道長認出了他就是多年前牛家村見過的人。”
“那丘處機又是如何確認的?”薑岩繼續問道,見郭靖呆愣一聲輕笑,“嗬,看你的樣子也是被騙了,不如我告訴你吧,十多年前丘處機就來過趙王府,他要做我們兄弟的師父,你說王重陽是抗金將領,他的徒弟卻要做趙王府的幕僚,這樣的人你還信得過嗎?”
“丘道長那是因為知道了你們是楊伯伯的孩子,他並非真的要做趙王府幕僚。”郭靖辯解。
“可是他後來又走了啊,就是因為我們兄弟不喜歡他,威脅他如若要留在趙王府,我們就將他在趙王府之事昭告天下,既然他是因為楊鐵心而做我們的師父,為何又因為名聲而輕易放棄了?”
“如此一個重名聲輕信譽的人,你相信他的話?”
薑岩在桌邊坐下,倒杯茶抿了一口,“我知道我親生父親是楊鐵心,可昨晚那人你怎麼證明他就是楊鐵心,而不是賊人?”
“你母親的話不是最好的證明嗎?他們曾經可是夫妻?”郭靖想到昨晚包惜弱哭著求完顏洪烈放過楊鐵心的情景,立馬說道。
卻不曾想薑岩又是一聲輕笑,“我母親和我親生父親隻做了三年不到的夫妻,可她和完顏洪烈做了十八年的夫妻,你覺得她的話可信?”
“退一萬步講,我願意相信昨晚那個人是楊鐵心,願意給他一次證明的機會,可他就連證據都拿不出來,人證可是最好翻供的。”
薑岩聲音輕緩,仿佛不是在說父母大事,隻是在說尋常一件小事罷了,“至於滴血驗親,你覺得可行嗎?”
郭靖眼前一亮,血濃於水,滴血驗親就是最好的證明,“你隻要願意滴血驗親,就一定能夠證明楊伯伯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薑岩點點頭,將手中茶杯遞到郭靖麵前,“滴一滴血進來。”
郭靖警惕,“做什麼?”
“讓你看看滴血驗親的真實性。”
郭靖一滴血滴到茶杯當中,薑岩隨之一滴血滴入,不多時兩滴血融合到一起。
郭靖一臉的不可置信,薑岩卻心情很好,把茶杯放回桌子上,“現在知道了吧,滴血驗親並不準確,等你什麼時候能夠證明他是我親生父親的時候再來找我救他吧。”
薑岩翩翩然離去,但聲音卻一直在郭靖耳邊環繞,目光緊緊的盯著那一杯茶水,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想不明白郭靖第一時間想到了他的師父們,快速回到客棧和他們講了今日的事情,並且連同江南七怪一起進行了滴血驗親。
結果讓他絕望,有的融合了有的冇有融合,事實證明果真如同薑岩所說那樣,滴血驗親並不能夠證明是否是親生父子。
“買藥的事情讓下麵的人去就好了,大哥又何必親自跑一趟呢。”
完顏康心緒煩亂,見到薑岩能夠稍微安一安心,如果說這個家裡還有誰是能夠讓他毫無條件信任的人,那就隻有薑岩了。
“心誠則靈,也能讓母親早些病愈。”不出去這一趟,怎麼能把一些東西傳出去呢。
完顏康長歎一聲,“大哥,剛剛父王讓人來找我們過去。”
去這一趟要麵臨的是什麼,完顏康很清楚,從前十八年的家庭將要麵臨破裂,父不父,子不子。
薑岩點點頭,“那就去吧。”
二人一同來到書房,完顏洪烈和他們說了從前的一段故事。
大概就是十八年前,楊家被人所害,包惜弱流落在外,他對包惜弱一見傾心,便迎娶了她,不在乎她有孕在身,承諾包惜弱生下兩個孩子之後跟隨他姓。
故事簡單明了,因為完顏洪烈知道,細節越多越容易暴露,而他所說的都是真的,即便包惜弱也無法反駁哪一點,因為這也是她認為的真相。
“豐兒康兒,你們雖然並非我親生,但這十八年來我卻視你們猶如親生一般,我想你們也是待我如同親生父親一樣,如若不是昨日那賊人忽然出現,誆騙了惜弱我永遠不會將此事告訴你們。”
完顏洪烈說的包涵情感,完顏康被其感動,眼眶含淚,“父王,那賊人著實可惡,我這就去將他殺了。”
說著完顏康就要去,完顏洪烈連忙攔住他,“康兒莫急,此人武功平平便敢如此行事,幕後定然有更加厲害的人物,待父王審問清楚了再殺他不遲。”
完顏康這才止住了腳步,薑岩適時開口說道:“剛剛我出府,遇到了一個男人,他請我幫忙救出那賊人,告訴我是全真教的丘處機和那賊人相遇,說他是楊鐵心的。”
“全真教丘處機?”完顏洪烈一聲冷哼,“果然又是他,多年前來趙王府做幕僚不成,現在又想出如此狠毒的計策陰害我們父子,我趙王府與全真教勢不兩立。”
一聽是丘處機,完顏康也是十分憤恨,還真是陰魂不散。
“康兒,你先去看看你母親情況如何了,豐兒你留下,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完顏康不疑有他,直接離去前往茅草屋,從昨晚到現在已經許久了,想來母親也該醒了。
“豐兒,你昨晚去了牢房?”
“是,我去了牢房,做了些事情。”
完顏洪烈是趙王府的主人,所發生的什麼事情自然是瞞不過他的,薑岩也冇有想要瞞著他。
“你去和那人滴血驗親了。”
“孩兒知錯,請父王責罰。”
薑岩快速請罪,完顏洪烈很滿意,拿起桌邊的一杯清水遞過來,“我不是要責罰你,隻是昨日那賊人倒是給我提了個醒,說不定你的親生父親很有可能還活著,你給我一滴血,日後也好找到你的親生父親。”
見薑岩遲疑,又說道:“你放心,日後不管是否找到你親生父親,你我之間父子情誼是不會變的。”
“多謝父王關懷。”
薑岩滴一滴血到水杯當中,今天他怕是有血光之災,已經冇了兩滴血了。
在薑岩離開之後,完顏洪烈看著水杯當中的鮮紅血跡,拿出匕首刺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鮮血滴入水中。
不多時,兩滴鮮血融合為一滴,完顏洪烈看向薑岩離開的方向,目光當中充滿了震驚。
昨晚知道薑岩去了牢房,知道了和楊鐵心滴血驗親結果之後他便有了猜測,冇想到竟然讓他猜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