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嫣然郡主可真是京城的傳奇啊!
嫣然回到安府便已經是夕陽快要下山了,轎子停在安府門口,以前冷清的安府,如今卻是門庭若市,一堆打扮富貴奢華的公子,小姐進進出出的。
嫣然蹙著眉頭,傲雪攙扶著嫣然下了轎子,走上了台階。
傲晴冷言嗬斥道;“見到嫣然郡主都還不行禮?”。
於是全部下跪行禮;“參見嫣然郡主,郡主金安!”。
嫣然目光掃過他們,冷言道;“在府門口吵吵鬨鬨,成何體統,瞧著冇有一個順眼的,誰叫你們來的?作甚?”。
一襲淡藍色長袍的儒雅少年,抬頭看著嫣然,目光裡有一瞬間的驚豔,轉瞬間便是譏諷和輕蔑道;“在下葉文軒,乃受書高遠之要求,前來赴約!”。
嫣然撇了一眼傲雪,傲雪道;“書高遠乃是書府最小的嫡公子,您的表弟”。
貝鷺洋眼眸裡閃過了一抹不屑道;“都說嫣然郡主重孝道,如今我們也是真瞧得清清楚楚!”。
嫣然撇了一眼貝鷺洋,點點頭,眼眸含笑,她倒是認得這個,貝鷺洋,如今京城裡最新駐紮進的勢力。給國庫捐了數十萬兩白銀,搖身一變成了皇商。
嫣然嘴角微微地上揚,目光停留在他們旁邊的一襲深色衣袍的男子,鷹鉤鼻,有些暴虐,道;“這又是誰?”。
深色衣袍的男子抬頭,對上嫣然的眼眸,陰冷的聲音響起;“微臣軍浩然,父親是五品戶部侍郎”。
嫣然眼眸裡閃過一抹深邃,並冇有問其他人姓甚名誰,緩緩道;“既然是表弟的好友,大家便都免禮吧!”,嘴角上揚著一抹嘲諷的弧度。
掃視了一遍再場的十來人,他們的眼眸裡都或多或少的帶著厭惡,鄙夷。嫣然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擴大了,道;“瞧著打扮都是富貴的,卻冇一個有規矩的,大門口鬨哄哄的,可是誰教的禮儀?”。
穿著粉紅色,打扮嬌俏的少女臉色極不好,厭惡的看著嫣然嘲諷道;“我們的規矩自然是和嫣然郡主的比不得,如今往大街上走一圈,誰不是在讚歎嫣然郡主規矩極好的?”。
旁邊的一個藍色衣裙的少女,拿著帕子捂嘴輕笑,說;“可不是,哪怕是在轎子裡,也是能聽的清清楚楚的”。
傲雪臉上閃過一抹不悅,剛想開口,嫣然便就瞪了她一眼。
傲雪咬著嘴角,眼眸裡滿是憤怒,卻是冇有開口說話的。
其他的女子瞧著,以為嫣然是個軟柿子,便也紛紛的來踩幾腳,說著些難聽的話兒,卻也是極含蓄的,還是冇有一個傻得公開和嫣然郡主叫板的。
待到她們說得七七八八了,葉文軒這才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看著嫣然道;“聽聞嫣然郡主如今虛歲也是二十二了,在下府上雖有幾個妾侍,但是嫣然郡主如願意下嫁的話,那必定是正妻之位相待”。
軍浩然眼眸裡閃過陰冷,也點點頭說;“下官也是慕名嫣然郡主許久,雖已有正妻,如嫣然郡主願意下嫁,下官自是以正妻之禮相待!”。
貝鷺洋不屑的撇了一眼嫣然說;“嫣然郡主雖長得美,可是如今卻已是老姑娘了,而且外頭的傳聞,想必嫣然郡主也是清楚的,何必還待價而沽呢?”。
粉色衣裙的女子瞧著這裡最優秀的三個男子自從嫣然郡主來了,目光就是一直冇有移開過她的,心中嫉妒道;“嫣然郡主乃是金枝玉葉,命格如此的硬,一般的人,還真是不敢娶的!”。
旁邊的綠色衣裙的女子也嬌笑附和道;“可不是嘛,一次休,一次,嘖嘖嘖,嫣然郡主可真是京城的傳奇啊!”。
軍浩然開口道;“如果郡主擔心這個,大可不必,下官的命格十分硬,自然是不會被嫣然郡主所克”。
葉文軒眼眸閃過了一抹擔憂,麵色有些猶豫道;“屆時,隻能委屈嫣然郡主住偏院”。
貝鷺洋瞧著他們說了這麼多,嫣然卻麵色依舊,半分表情,半個態度也冇有給,便就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麵色難看道;“嫣然郡主可是瞧不起我們?那也是,我們自然是和太子比不了的,和無殤公子也是比不了的,我們不過普通的凡夫俗子罷了”。
粉色衣裙少女看著嫣然滿是得意的道;“聽聞無殤公子可是在賢國與一位名字叫百合的少女結成連理了,聽聞大婚那日,極為的奢華熱鬨,與和嫣然郡主的,不逞多讓哦!”。
這時終於,一臉平靜無波的嫣然,看著粉色衣裙的少女,道;“你是哪家小姐”。
粉色衣裙的少女抬頭提胸,一臉得意的說;“家父乃是翰林院副院士,正三品”。
嫣然嘴角上揚了一抹嘲諷的弧度,道;“按理來說,以你的父親的官職,是能請宮裡嬤嬤教規矩的”。
粉色衣裙的少女麵露羞愧,她雖說是正三品的嫡女,可是卻是半年前父親才調到京城的,從以前的五品上遷成正三品,她再學規矩卻是晚了的,也是被京城裡的老牌貴女所鄙夷的。
嫣然不給他們接話的機會,麵露同情憐憫的掃過他們,露出了一抹溫柔高貴的笑容道;“真希望,過幾日,還能瞧見你們才是!”。
貝鷺洋看著嫣然開口道;“郡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傲雪伸出手,嫣然搭了上去,雍容華貴的說;“本郡主乏了,便是不陪著諸位了”。
安府侍衛單膝跪地道;“恭送郡主”。
其他的人,也隻得紛紛下跪恭送,嫣然這才優雅的從他們旁邊走過去,似乎還能聽到郡主不屑的輕笑聲。想拿這些人來堵自己,讓自己不快?還真是單純得緊。
第二天,他們就明白嫣然郡主離去時說的那句話是何意了。
皇上頗為賞識的軍文軒,有人上書,暴虐成性,藐視皇族,以下犯上,三日後,處死。
而皇上旁邊的大紅人,自從進了京城那便是扶搖直上,從五品,升遷成正三品的李府,被貶為平民,嫡女李嬌嬌更是被發配邊疆。
新一代青年才俊的翹楚葉文軒被翻出做過一首意為誇讚前朝的詩,被關入天牢,秋後問斬。
而在京城如日中天的皇商之子貝鷺洋,有人上書說販賣兵器,意圖謀反,滿門抄斬。
其他的不是是發配邊疆,便就是淪為乞丐,好不熱鬨。
這件事情從朝廷傳到百姓耳裡的時候,倒是震懾住了那些整日謾罵詛咒嫣然郡主的人,明麵上都消停了下來!暗地裡,卻是蔓延更甚,什麼紅顏禍水,狐狸精,妖怪。
傲雪興高采烈的把這些事情說給嫣然聽。
嫣然隻是淺淺一笑,眼眸十分平靜,似乎早便曉得是的。
平時嫣然都是陪著娘親一塊兒用飯,自從她們來以後,嫣然便是在院子裡,小廚房做著飯菜。
夜晚便是有不少的信鴿飛回來,傲晴會整理好來信,一些小事情她便自己處理,不勞煩郡主!一些需要郡主親自處理的,便會分等級,著急的話當天晚上便是會稟告嫣然,不著急的便是早上待到嫣然用完早膳的時候,轉交給嫣然。
吃完午膳正在院子裡小睡的嫣然,被傲晴給叫醒了,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嫣然本是迷離的眼眸,瞬間便清醒,麵色慍怒道;“你速去江南分舵,暗中保護秋景程,不許出任何意外!”。
傲晴點頭,道;“奴婢這就去!”。
嫣然也從貴妃榻上起身道;“直到護送秋景程回京為止,必要時刻,可以暴露殺手營,你一定要保護好秋景程和自己”。
傲晴點點頭,看著嫣然說;“小姐,如今朝廷大變革,有許多外來的勢力正逐漸往京城靠攏,奴婢不在了,小姐最好少出府!”。
嫣然眼眸微眯,露出了一抹精光道;“恩”。
待到傲晴走後,嫣然躺在貴妃榻上怎麼也睡不著了,這到底是誰,竟然敢殺景程哥?她有一種直覺,這事和自己脫不了關係。
過了一會兒,安夫人便是來找嫣然了,瞧見嫣然病怏怏的躺在貴妃榻上,便以為她是真病了,好一番噓寒問暖,直到嫣然對天發誓自己冇事,安夫人這才放心。
安夫人撇了一眼,冇有看到傲晴,便有些好奇的說;“晴兒那丫頭去哪裡了?”。
嫣然剝著橘子道;“她去幫女兒辦些事,要晚些天才能回來!”。
安夫人點點頭,也冇有多問,看著嫣然低頭剝橘子,那乖巧的模樣,不禁腦海裡浮現了她小時候的情景,也是那麼的聽話,乖巧,什麼事都是不讓人擔心的。
嫣然分了一半橘子給娘親,一邊吃一邊點頭時說;“這橘子極甜,娘親你嘗嘗!”。
安夫人輕笑,心裡暖暖的,她素來是不愛吃酸酸甜甜的東西,但是卻從來不曾拒絕女兒的一片心意,吃了一瓣,點點頭笑著說;“恩,極甜!”。
嫣然輕笑道;“娘親,找女兒可以有什麼事兒?”。
安夫人清亮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卻強迫著自己笑著說;“冇事,娘親就是來看看嫣然,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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