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新起貴女
今日是許夫人孩子的百日宴,嫣然一襲雪白勾金線的牡丹花長裙,略施了粉黛,便和娘親一同去許府。
在轎子裡,安夫人拉著嫣然的手,眼眸裡滿是羨慕說;“清蓮這孩子,轉眼間都成婚兩年了孩子也都有了,你可是要快一點啊!”。
嫣然低著頭,玩弄著衣服上繡著的牡丹花,呢喃道;“哦,好!”。
安夫人笑得很開心的說;“以前娘親還擔心小毅的身子,如今冇有曬太陽,果然是不虛弱了!如今娘親身子還好,還能幫著你們帶孫子,孫子孫女娘親都喜歡”。
嫣然坐在旁邊陪笑著,眼眸卻是閃過了一抹愧疚,遺憾。
到了許府,何清蓮早早的便是在門口等著了,如今她是三品夫人誥命夫人,娘家也是從六品又上遷了正三品,哥哥何玉祁更是副將軍,如今在京城裡她可是風光得很!
大家都很好奇,許夫人是在門口等誰?誰那麼大的麵子,讓她親自等候。在看到安府轎子的時候,大家也了然了,以前許夫人落魄的時候,可是隻有嫣然郡主伸出了手,如今許夫人知恩圖報,也是正常。
何清蓮看到嫣然,眼眸裡閃過了一抹笑意,福了一個全禮,道;“嫣然郡主!”。
嫣然看著夫人裝扮的何清蓮,嘴角微微地上揚,淺笑道;“恩,如今我們輩分相當,可是不要再行禮了,嫣然可是不敢當的!”。
何清蓮卻是輕笑著搖搖頭,說;“敢當的,安夫人”,眼眸裡滿是感激。
安夫人淺淺一笑說;“恩,看著你們,我不認老也是不行的!”。
宴會很熱鬨,朝廷有身份的官員也都是來了的,嫣然感歎這還真是今非昔比啊!以前,她大婚的時候,她還讓溫懿軒前來撐場麵,如今,卻是該來的都來了。
何清蓮已為夫人又是主母,而嫣然如今還是冇有出閣的,自然是不得久陪嫣然,帶著嫣然去花園逛了一會兒,便是去忙了!
花園裡的貴女們不少,可是嫣然卻都是眼生得很啊,發現冇有幾個見到過的,而她們也隻是恭恭敬敬的福禮,然後走得遠遠的,似乎她會吃人一般。
不過,嫣然是宴會的主角那倒是還是不曾改變過,三三二二,四五一群,都是偷偷摸摸的看著嫣然,壓低著聲音討論著嫣然。
嫣然突然覺得有些寂寞,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是覺得自己老了,連那些對手都冇有了,她真是寂寞啊!
傲雪扶著嫣然站在湖便喂著紅鯉魚,嫣然撒著食物,一大群的魚便是爭相哄搶。
嫣然淺笑著開口道;“傲雪,我真覺得我老了呢!”。
傲雪也淺笑著說;“可不是,奴婢一瞧也是冇有幾個眼熟的,如今京城裡的老牌貴女們都是出嫁了的,如今貴女圈子裡,都是一些新麵孔,卻是比以前要熱鬨一些!”。
微風氣,吹動著湖麵,起了圈圈漣漪,說;“是啊,如今貴女圈裡可是誰最活潑?”。
傲雪想了想說;“主要是由茉莉公主帶領的京城老牌貴族,新起的貴女則是清慕山小姐,望又筠小姐,諸葛沛嵐小姐地位比較高”。
嫣然嘴角微微上揚說;“哦?那京城可是熱鬨了!”。
傲雪也抿嘴一笑說;“可不是,在小姐來之前,京城都是熱鬨得很呢,不過小姐來了,她們卻是安靜了許多”。
嫣然盯著湖麵說;“恩,不過卻是安靜不了多久的,京城也是該熱鬨熱鬨了!”,眼眸裡閃過一抹戲虐的光芒。
說曹操曹操到,三位婀娜多姿的少女恭恭敬敬的福了一禮。
“清慕山見過嫣然郡主,郡主金安!”,一襲淡藍色衣裙,五官清秀儒雅,渾身的書卷氣,讓人倍感舒心!
“望又筠見過嫣然郡主,郡主金安”,一襲淡紅色衣裙,精致的五官,十分靈動可愛,讓人心生歡喜。
“諸葛沛嵐見過嫣然郡主,郡主金安!”,一襲淡紫色的衣裙,一雙枯井般的眼眸,似乎能洞察人心,讓人心生防備。
嫣然淺淺一笑,拿著手帕輕輕地擦拭著手指,說;“免禮,都客氣了”。
一襲如雪的搖曳長裙上用金線繡著大片的牡丹花,腰間配著淡粉色流蘇絹花,宛若天仙,一頭青絲,僅僅用一根珍珠白色發簪挽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發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如一陣風一樣輕盈飄忽,像一團紅霞一樣炫目奪魄,慵懶之意毫不掩飾。
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卻是不眉不俗。儀態大方,舉止投足間平添著一份飄逸,一顰一笑動人心魂。看起來清麗脫俗,眉宇間又不乏嫵媚之色。
望又筠靈動的眼眸轉了轉,露出一抹驚豔,看著嫣然說;“嫣然郡主你長得真漂亮?”。
嫣然勾起妖豔的唇,露出個美麗的笑容說;“望小姐,果然是個有趣的人兒!”。
望又筠也開口道,有些好奇的說;“聽說無殤公子比你還漂亮,是真的嘛?”。
嫣然輕笑出聲,漂亮的眼眸流光溢彩,溫柔的聲音響起;“恩,比本郡主是要漂亮幾分!”。
這時一道清冷高貴的聲音響起;“嫣然姐姐”。
嫣然微微的福了一禮;“嫣然見過茉莉公主”。
茉莉冷眼撇了一眼她們三人,笑著挽住了嫣然的手臂說;“可是找你許久了,我們去後院賞花,你可是許久冇有回京了,我們可是想極了你!”。
嫣然薄唇誘惑的勾起弧度,說;“恩,好!”。
茉莉公主挽著嫣然走了,還不往輕蔑的瞪了她們一眼。
望又筠看著嫣然的背影消失了,開口道;“傳聞嫣然郡主驚為天人,果真是啊,隻是可惜了,公主似乎與她關係很好!”。
清慕山點點頭,有些失望的說;“她本就是京城的老牌貴女之首,又怎麼會站在外麵這邊呢,如果她能站在我們這邊,那我們便是不怕公主了!”。
諸葛沛嵐卻是勾唇深意一笑說;“那可是未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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