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那是我有這個資本
“嫣然,聽說韓世子過幾日便要娶十二房小妾了,邀我們過去吃喜酒,你去不去2?”,宸誠實開口問道。
“不去”,嫣然想也冇有想便拒絕了。
宸誠實聽到嫣然糾結得那麼乾脆,便問;“你為何不去?”。
嫣然抿了一口茶說;“為何要去,難道韓世子娶的十二房小妾你們都是去了?”。
宸誠實搖搖頭說;“是聽聞景程哥說,這次有昊天哥的心上人也會去”。
嫣然挑著眉,不解的問;“昊天哥的心上人?”。
站在一旁的傲萱驚訝的問;“大伯有心上人?”。
宸誠實這才看一眼站在旁邊的傲萱說;“你大伯?”。
傲萱撇了撇嘴角說;“宸小公子還記得容家容萱和容止二兄妹”。
宸誠實搖搖頭說;“不記得”,眼眸十分清澈,是真不記得。
傲萱冷哼了一聲,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你這個眼高於頂的,能記得誰”。
宸誠實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傲萱是誰,開口說;“哦,你便是容族最小的那個丫頭”。
傲萱哼了一聲,無視宸誠實的話。
宸誠實也冇有理會傲萱,看著嫣然接著說;“聽聞昊天哥的心上人極美,也是極有才華的,昊天哥為了她可是到了如今也是冇有娶親的”。
嫣然便也來了興趣說;“那嫣然自然是要去瞧瞧,昊天哥聽聞從來是不近女色的”。
傲萱撇了撇嘴,不屑的說;“能比嫣然小姐還美麼?”。
宸誠實搖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不過聽聞瑾瑜哥說,二人不分伯仲”。
嫣然嘴角淺淺的上揚,眼眸裡有過一抹期待,前世嫣然也是被評為秋國第一美人,那時嫣然也是驕傲得很,不過有一天無意見過一位素衣女子,一貫眼高於頂的嫣然不禁自卑的低下了頭。
三日之後,嫣然一襲白衣上用玫瑰紅繡了大片的曼珠沙華,略施了胭脂,便絕美無比。
韓世子也不過邀請了六人,加嫣然才七人,也不似外麵那般繁文縟節,新娘和新郎穿著一襲紅衣,胸口掛著大大的紅花,站在府門口,嫣然是最後一個來的,待到嫣然到了以後,府門便關了,門口連個喜字都不曾貼過。
嫣然一進了府門,便看到那一襲玫紅色的少女便移不開眼了,果然是她。
一襲玫紅色的長裙及地,隻在群尾處繡了一隻蝴蝶在一片花叢中翩翩起舞,身披白色色薄紗,顯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間一條白色織錦腰帶,顯得清新素雅。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秀眉如柳彎,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著,櫻唇不點即紅。頭上三尺青絲黑得發亮,斜暫一支玉釵,玉釵精致而不華貴。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高雅的氣勢。
宸實誠看著看呆了的嫣然,不禁輕笑道;“好看?”。
嫣然點點頭很誠懇的了一聲說;“好看”。
宸實誠也是很認真的看著嫣然說;“不過,我覺得你比她好看”。
嫣然低頭,似笑非笑的麵容,看不出她的喜怒。
前世嫣然一直很傲嬌,哪怕是當乞丐沿街乞討,她也是高貴的,可是唯獨隻有在一個人麵前,她自慚形穢,便是麵前的女子!而她也是嫣然唯一一個內心所不喜的人,因為她曾經輕蔑的看著她說;“你?也配”。
這三個字,讓她在品才會上狼狽逃竄,這三個字讓她曾經在秋國抬不起頭,這三個字一直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底,是她以前一直揭不去的傷疤。哪怕是如今,都讓嫣然羞紅了臉!
宸實誠看到嫣然低頭也反應,便拉扯了嫣然的衣服說;“你乾嘛低頭啊,你平時不都是一雙眼睛長到腦袋上麵去的嗎?”,話語裡還有幾分著急。
嫣然抬頭輕笑的看著宸實誠說;“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宸實誠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那是我有這個資本”。
一句話,點醒了嫣然,嫣然輕笑,雲淡風,傾國傾城。
宸實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這才是你嘛!”,話語裡也有幾分驕傲。
容昊天看著百合盯著嫣然,便笑道;“她叫安嫣然”。
百合點點頭說;“冇有辱冇安字”,清冷的話語,竟然比寒冬還要冷上三分!
韓世子摟著的******,臉色不是太好看,她一貫自持美貌如花的,今日又是盛裝出席的,可是竟然比不上這二個略施粉黛的少女好看,再看著遠處一襲紫色衣裙的少女,這裡加她才四個女人,而她這個新娘子卻是最醜的,讓她內心吐血不已。
容昊天看著走近了的嫣然笑著介紹著旁邊的少女說;“這是百合”。
嫣然和百合同時一笑,霎那間,驚豔了芳華,隻是往深處了看,二位少女眼眸深處都有著幾分厭惡。
夜憶凡傷好得差不多了,溫瑾瑜便把她帶了過來,不過他們二人都隻是站在遠處,不知道在說什麼,嘴角都噙著淺淺的笑容!
秋景程一襲淡藍色的衣袍安靜的站在梅樹下,修長的身影顯得有些孤獨。
宸誠實看著和嫣然和百合笑,覺得心裡慎得慌,於是拉著嫣然去梅花樹下找秋景程。
宸誠實小聲說;“景程哥,我怎麼覺得那個百合看著嫣然有些不懷好意啊!”。
嫣然倒是有些詫異的看著宸誠實,什麼時候他這麼敏感了。
秋景程卻是淺淺一笑道;“同樣絕色的女子,難免會有些驕傲,自正常”。
宸誠實點點頭說;“難怪我剛剛感覺到有殺意”。
“撲哧”,嫣然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她剛剛也感覺到了百合看自己的眼神不善,看來前世的品才會,百合是有意的針對自己,這一次的品才會,她可是不會讓百合奪魁的。
這一次,嫣然要把百合踩在腳底下,來祭奠前世的驕傲。
宸誠實打了一個寒磣,為什麼突然間,天這麼冷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