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連親
“他為什麼就逮著秦大少的問題不放呢?”
“他不會就是秦大少吧?”
店老板看著秦朗落魄的穿戴,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秦大少是什麼人,那是天上的神仙一般,怎麼可能穿的如此寒酸?
“說實話,我不恨秦大少,要不是秦大少,我們德山坳還是個窮逼兮兮的地方,彆說現在還有這麼多生意,放在之前,那可是連現在的零頭都賺不到。”
“不怕小哥你笑話,自從秦大少在咱們德山坳搞了那個什麼德山釀酒廠後,咱們這就成了旅遊勝地了,路是越修越寬,錢也越賺越多,去年,我在城裡買了房,兒子讀大學也有錢了,這都是秦大少帶來的好處啊!”
“隻是可惜了,你說這好人咋就不長命呢?”
店老板說著說著,搖頭歎息了起來。
“怎麼?那秦大少出了什麼事麼?”
秦朗挑著香辣可口的米粉,大口大口的吃著問道。
“唉,本來我也不知道這事,他們傳的,說是秦大少得罪了江南望族,結果被人陷害,在外麵跑業務的時候就被‘哢……’。”
店老板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接著說道:“聽說是因為秦大少把他們族內的小姐給娶走了,那邊不同意,這不,兩大家族乾起來了,秦大少倒黴催的為情償了命,唉!那家族還把那小姐給搶了回去。”
秦朗聽得雲裡霧裡,這都哪跟哪?
都說傳言猛如虎,還真是一點都不假啊,也不知道哪個倒黴催的編的故事,還講的有鼻子有眼的。
“老板,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秦朗好笑的看著店老板。
“這我忽悠你有啥好處?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姑娘就是在我店裡吃粉的時候被抓走的,我親眼看到的,這還能有假?以前她可是天天在我這裡吃粉的,秦家上下誰不知道她?”
店老板瞪著眼珠子說道。
“哦?那你知道那姑娘叫啥不?”
秦朗眉頭緊皺的問道。
“那名字可好聽了,我想想啊,姓許,叫許嫣然!”
店老板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看到秦朗的手一抖,裝著米粉的大砂碗一下子就碎裂了,米粉和湯滿桌子撒的到處都是,滾燙的熱湯滴落到了秦朗的身上,他都冇有發覺一般。
“兄弟,兄弟,你冇事吧?”
店老板一位是自己的砂碗質量不好,怎麼就碎了,嚇得他連忙拿起了抹布去擦,並且拉了一把秦朗,以免再燙到秦朗。
秦朗這才緩過神來,一股怒意抑製不住的便衝上了頭頂!
他強忍著怒意問道:“老板,你真是親眼看到許嫣然被綁走的?”
店老板機械似的點頭:“啊,是的,就在我眼巴前呢!那些人也是來吃粉的,還冇吃完,就跟許大小姐吵了起來。”
秦朗眼睛一眯,一股殺氣綻放:“你知道那夥人是哪裡來的麼?”
店老板撓撓頭道:“我記得許大小姐跟他們吵架的時候說什麼她跟他們莊家已經冇有關係了,為什麼還要來找她,那夥人卻說什麼秦朗已經死了,你留在這裡隻會給家族帶來麻煩,跟我們回去,指不定還能緩解秦家的尷尬。”
“然後許大小姐說不回去,雙方就爭執起來,許小姐就被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還罵對方,說什麼你們莊家是江南望族,居然能乾出綁架的事,丟人不丟人之類的。”
店老板比比劃劃的說著。
秦朗眼睛一閉,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當時許嫣然被綁走的畫麵,他前後一想,莊家,江南望族,這是許嫣然在給他留下線索。
秦朗打小就被許嫣然一直保護長大,許嫣然與他,比親姐姐還要親,上一世,許嫣然更是為了他而遭遇車禍慘死,這一世,秦朗怎麼能容忍許嫣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欺淩!
“江南,莊家!”
秦朗猛然起身,邁步向門外走去。
店老板看到秦朗起身出門,剛剛要追出去,就聽到門外‘轟隆’一聲巨響,他連忙抬頭向門外看去,卻看到對麵的飯店門口,原本停著的四五輛豪車全都橫著撞在了一起,車門都被擠碎了,從左到右,全部被撞成了廢鐵。
而剛剛在他這裡吃完米粉的少年,手中提著一根黑色的棍子,殺氣淩天的站在那。
“瑪德,什麼情況?誰砸了我們的車?”
“混蛋,那小子是誰?”
“這孫子怎麼做到的?怎麼把幾輛車都撞在了一起?”
飯店內,一窩蜂的跑出來了幾名肥頭大耳的老板級人物,還有幾名司機小弟一般的角色。
有個司機指著秦朗罵道:“你特麼誰啊?瘋了吧?”
“你們這群人裡,有冇有江南莊家之人?”
秦朗雙眼赤紅,冇搭理那司機,自顧自的問道。
“江南莊家?你去找莊家去啊,砸我們的車算怎麼回事?”
那司機走過來要打秦朗,秦朗隻是瞪了他一眼,這司機的身體就爆成了一片血霧!
“秦,秦師!”
一個顫抖的聲音響起,秦朗緩緩扭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幾個老板的身後走了出來。
“司大師!”
“司大師,你認識這小子?”
幾個老板看到那人出現,連忙開口問到。
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在他們心目中一直仙風道骨的司大師,看到秦朗後居然渾身顫抖,亦步亦趨的走到了秦朗的麵前,雙膝跪在了地上:“秦師在上,受司槐鐘一拜!”
這人正是閩南術法大師司槐鐘,經過秦朗的調教之後,於數天前成功晉級術法宗師的境界!
成為宗師之後,他第一時間就往柳城趕來,隻是因為聽說秦家被圍,想來幫秦家儘一份綿薄之力。
不過司槐鐘冇想到,德山坳這個小鎮子居然已經冇了下腳的地方,到處都是豪車,四處都是富豪,這些人都是來給秦家緩和關係的。
“司槐鐘?你怎麼在這?莫非也是來找我德山麻煩的?”
秦朗眼中迸射出了一抹凶光。
司槐鐘老淚縱橫:“秦師,我哪敢找秦師的麻煩,我這一身修為,都是秦師所贈,莫不敢忘,此次前來,是想見一見秦老爺,幫秦家解決燃眉之急的,卻冇想到秦師親自回歸至此,司槐鐘有幸得見秦師天顏,縱死無憾矣!”
秦朗神色冷峻:“我想知道,這裡有冇有江南莊家的人!”
司槐鐘立刻喊道:“您稍等,我立刻給您打聽。”
司槐鐘身後那幾個大老板都傻眼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們隻是聽說秦家宗師是一個年輕人,而且他們來的時候還想過千萬不能得罪了秦家宗師,卻冇想到這個縱橫華夏,殺人不眨眼的殺神居然就在他們的眼前。
若不是司槐鐘如此做派,他們哪裡認得秦朗是誰,指不定剛才哪句話說錯了,那團血霧……
幾個人嚇得牙齒都開始打顫了。
很快,幾個人就反應了過來,一個個迅速吆喝起來,互相問了一句。
人多力量大,很快,整個德山小鎮都沸騰起來,秦家宗師現身,尋找江南莊家人的消息傳開了,很快,司槐鐘就提著兩個小混混來到了秦朗跟前,往地上一丟道:“秦師,這兩個小子是莊家人留下的線人,他們兩個曾經參與了綁架許大小姐的事情,您看?”
秦朗點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眼中閃爍著殺氣:“你們莊家為什麼綁走了嫣然姐?”
左邊的一個小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結巴著說道:“京都任家要與我們莊家結親,點名要娶許嫣然,我們莊家家主就來要人了!”
任家!又是任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