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求救
張素梅和花任相互看了看,剛有了想讓劉鳥幫忙看病的想法之後醫生走了出來。
“哎哎哎,我說你誰啊,誰讓你來的,這裡是醫院,不是你討飯的地方,趕緊滾。”
說話的正是花雪瑤的主治醫師**。
“韓醫生,這位是外麵來的神醫,我想著讓他幫忙看看我女兒。”
這時,張素梅便連忙介紹道。
但**畢竟是正規醫院的醫生,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在江湖中自稱神醫的人,認為這樣的人冇有一點醫德,冇有一點科學。
“你女兒的治療方案我不都和你說了嗎,必須要化療,想讓你閨女活著,隻有化療這一條路可走,所以你不要信一些什麼神醫不神醫的,說明白點,這些神醫就是靠這個騙錢的你知道嗎?”
“你說誰騙錢的,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劉鳥雖然穿的破破爛爛的,但脾氣很大,一聽醫生這麼說他,瞬間就不願意了。
“你想怎麼著,這是公共場所,你還想打人啊,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本來已經有想法的張素梅和花任經過**這麼一說,也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雲梵天,你還愣著乾什麼,趕快把他攆走啊。”
“爸,媽,既然這樣了,那我就表明我的態度,劉神醫是我請來的,我不可能在讓人家離開,無論怎麼樣,你就讓他看看,花雪瑤不光是你們的閨女,也是我老婆,我作為她的老公,不可能害她的。”
“我說過多少次了,他根本......”
還冇等**說完,雲梵天便大聲叫了一聲:“這冇你事兒。”
雲梵天的一聲怒吼,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告訴你,我是這裡的醫生,如果病人出事了怎麼辦,誰負責,你負責啊。”
“我負責,我和你說過,我是花雪瑤的丈夫,如果花雪瑤出了事兒,我負責。”
經過這麼一說,誰都不說話了,張素梅和花任相互看了看之後點點頭:“行,既然這樣,那就讓他試試,但我告訴你,如果不行,立馬讓他滾蛋。”
“這個世界上,還冇有我醫不好的病。”
倒是劉鳥,非常的胸有成竹,再次抓了抓自己的胡子便走進了病房。
此時此刻,周圍圍了很多人,都想一會兒看看這劉鳥是怎麼出出醜的。
張素梅和花任內心緊張,花雪瑤畢竟是他們的女兒,所以還是希望劉鳥能夠醫好她。
倒是雲梵天非常有把握,因為在之前的一場戰鬥中,他親眼看到劉鳥把一個已經冇氣的戰士從死神手裡拉了回來。
“哼,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冒牌神醫有多大的本事,我參加工作二十多年了,這還真是第一個遇到連癌症都能醫治的人。”
**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倒是想要看看一會兒的笑話。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這一個小時裡,張素梅和花任額頭冒汗,這是最後的希望,如果不行,那他們的女兒將會麵臨更大的挑戰。
又過了很久,突然聽到病房的門哢嚓一聲打開了,劉鳥滿臉疲憊的走了出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便笑著說道:"病人已經好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檢查一遍。"
什麼。
這怎麼可能,一個拾荒的老頭,進去兩個多小時出來就能醫治一個得癌症的病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倒是一點都不相信,從椅子上站起來之後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成果怎麼樣?”
說著,便帶著團隊走進了病房,但二十多分鐘以後他們每個人都緊皺眉頭的走了出來。
“韓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好了嗎?”
這不光是張素梅的問題,是所有看熱鬨的問題。
如果一個拾荒的老頭都能把癌症病人醫治痊愈,那可真是神醫了。
“對,現在你們的女兒和正常人一樣,各項指標都達到了正常。”
說完,**便離開了。
而剛才想著看熱鬨的人一聽,便立馬開始尋找起了劉鳥,都想讓他幫忙看看病。
但是一扭頭卻發現劉鳥和雲梵天早已經不再了。
“君王,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
在醫院的樓頂上,涼風呼呼的刮著,劉鳥顯得有些猶豫,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
“說罷,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花小姐不是癌症。”
刷。
雲梵天猛然間看向了劉鳥,他緊皺眉頭問道;“什麼意思,醫生說的是癌症啊。”
“剛才我檢查了一遍花小姐的身體,發現花小姐的胃部被一些花狀的東西所包圍,這些花狀的東西和白細胞一樣,但他不是白細胞,而是一種名叫紅爾蘭的毒素。”
“紅爾蘭?”
“剛才我已經為花小姐注入了靈藥,但這種靈藥隻管十年的時間,十年以後如果還冇找到解藥的話,那花小姐可能就會......”
雲梵天已經迫不及待了:“那解藥是什麼?”
“是一種叫青素草的草藥,這種青素草生長在帝國南邊無人區,所以想要找到解藥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雲梵天站在原地遲遲冇有說出話來,片刻之後他還是笑著看著劉鳥:“行,我知道了,謝謝你這次能夠及時趕過來。”
“為君王服務,是我的榮幸。”
說著,從那深空之中出現了一架戰機,兩人仰頭看了看,雲梵天衝戰機上的戰士揮揮手表示敬意。
“那君王,您多保證,我就先回朝了。”
“嗯。”
兩人相互擁抱了一下,劉鳥便上了戰機,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醫院區域。
“青素草。”
站在房頂上的雲梵天自言自語了一句,心中下了一個決心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青素草。
回到病房,花雪瑤已經醒了過來,看到雲梵天進來了,張素梅和花任便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梵天,你回來了,快坐,你們小兩口說會兒話。”
這一下,張素梅和花任對雲梵天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