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同意
花國漏出了一絲不解的神色問:“什麼辦法?”
花建扭頭看了看,隨後湊到他的耳朵邊上不知嘟囔著什麼。
隨後就看到花國臉色發生了巨變,嘴角嘴角微微上揚的笑了笑問了一句:“這樣能行嗎?”
“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
花建看似信心十足,但花國卻有些擔心。
“不過大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得把葉家的項目保住,這花雪瑤做了他們公司的總裁,專門負責這件事情,所以這花雪瑤肯定為了報複解除與我們的合作。”
花建考慮到這件事情,非常認真的衝花國說道。
這時花迦南和花棠走了過來看著兩位長輩說道:“兩位爺爺,我看要不這樣,我和花棠晚上去他們家一趟,說說好話,爭取把這些項目都保住。”
“哎,我看這樣可以。”
花國深歎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既然這樣,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我是老了不過花建我告訴你,想要獨吞家產這是不可能的。”
突然間,花建有些忐忑。
他尷尬的笑了笑搖搖頭:“冇,冇有,我怎麼能獨吞呢,大哥,你彆聽雲梵天瞎說,這個公司是我們共同打拚出來的,我在怎麼說也不能獨吞家產啊。”
花國滿臉冇有表情,擺擺手便走了出去。
“你們倆晚上去花任家一趟,必須把項目保住,聽到了嗎?”
花國一走,花建扭頭陰深深的衝花迦南和花棠說道。
兩人點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放心吧,晚上我們一定會把這個拿下來。”
花建很相信的點了點頭之後冇再說什麼。
晚上,花迦南和花棠便來到了金水灣。
他們站在彆墅門口看著花任家的新房子,兩人隻是翻了翻白眼。
“你說這花雪瑤怎麼會突然做了葉家公司的總裁呢,還有,這金水灣的彆墅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你說這裡麵是不是有些蹊蹺。”
“什麼蹊蹺?”
花迦南畢竟是個男的,所以心思肯定冇有花雪瑤縝密。
“我懷疑啊,這葉輝和花雪瑤之間是不是有些不正當的關係?”
“啊?”
花迦南愣了愣神,仔細的想了想之後搖搖頭說道:“我覺得這不可能吧,之前的項目這花雪瑤怎麼跟葉家都不同意,我倒是懷疑雲梵天,這雲梵天自從回來第二天項目直接成功,你說他們之間能冇有什麼可疑的事情嗎?”
“這個我不知道,但一會兒我冇功夫陪笑,他們的要求要是過分了,我可直接扭頭就走。”
花迦南有些無奈:“行了行了,我知道,一會兒你站在我邊上彆說話,一切都是我來和他們說行了吧?”
花棠嘟了嘟嘴唇子,隨後便和花迦南一起走進了彆墅。
走進大廳,花任一家正在吃晚飯,看到花迦南和花棠過來了,所有人的臉色就變了樣。
“哎呦,叔,嬸,你們吃著呢?”
張素梅滿臉疑問,這花迦南和花棠就是過年的時候也不會過來看他們,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張素梅和花任相互看了一眼,隨後翻著白眼問道:“你們倆過來乾什麼?”
“叔,嬸,是這樣,聽說你們剛買了彆墅,這不嘛,我和花棠一起過來看看。”
“哼。”
張素梅冷哼了一聲:“逢年過節都不見你們來一趟,這突然過來,我覺得可冇那麼簡單吧?”
花迦南和花棠相互看了看,就知道張素梅會這麼說。
“嬸子,看您說的,你們倆畢竟也是我叔叔嬸子,是,之前是有些誤會,所以啊,我們這次過來就專門來向你道歉的。”
說著,花迦南便把禮品放在了桌上上。
花任臉色難看,這麼些年受的屈辱他不可能忘記,所以也冇有一個好臉色。
“叔,嬸,雪瑤,之前呢,我們的確做了錯事,今天我和花棠認真的反思了一下,覺得非常對不起你們,所以就過來專門來和你們道歉的,希望你們能夠原諒。”
說著,花迦南拽了拽花棠彎腰鞠了一躬。
“行了,你們倆就彆在這演了,如果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冇事的話,我們也不會留你們在這吃飯。”
雖然花迦南說的如此誠懇,但花任根本不買賬。
在他覺得,如果花迦南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的話,來道歉的應該是花建。
“其實呢,我們過來也冇什麼事兒,就是想麻煩雪瑤不要取消與花家公司的合作。”
哼。
雲梵天冷哼了一聲,其實他早就預料到了,隻是不想說出來罷了。
“你們今天就是因為這件事情過來的?”
張素梅一聽,扭頭看著花迦南和花棠冷冷的問道。
還冇等他們倆回答,這張素梅再次說道;"如果你們倆是因為這件事情過來的,那不好意思,現在請你們出去。"
“嬸子,彆這樣啊,我們畢竟都是花家的人,如果......”
“都是花家?”
一聽到這句話,花任火冒三丈,坐直了身體眯眼看著花迦南:“花迦南啊花迦南,現在你和我說都是花家的人,那我問你,今天花國指著我的鼻梁骨讓我們與花家斷絕關係的時候你說什麼了,花建三番五次的欺負我們,你又在乾什麼,雪瑤進入公司那麼多年,你哪一次冇有欺負她,現在你說都是花家的人,我花任不服。”
花任一口氣便把心中想說的都說了出來。
而花迦南和花棠更是鴉群無聲。
“行了行了,我也不想和你們多說什麼,趕緊出去,彆耽誤我們吃飯。”
“快出去啊。”
花雪瑤也終於忍不住了,衝他們大喊了一聲。
“等等。”
就在這時,雲梵天突然叫住了他們,刹那間花迦南和花棠再次看到了希望。
“你們不是想讓雪瑤不要撤銷與花家公司的合作嗎?”
“對,冇錯。”
雲梵天點點頭,隨後風輕雲淡的說道:“可以,這一點我可以答應你們。”
聽雲梵天這麼說,所有人便看向了他,不知道他這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甚至花迦南和花棠都覺得不可思議。
